听起来好像是你的兄弟?
嗯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那个混蛋骗我去游戏机厅,给了我一台被弄坏过的机器,结果我输了,他说从今以后我就得喊他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后来中也君就成了弟弟?
酒意渐浓,两人的话题也就此变得肆无忌惮。
呐中也君!你有没有很讨厌的人?讨厌到恨不得一拳送他归西的人?
她抱着曲起的腿,小脸压在膝头朦朦胧胧地侧头看他,连一直对他说的敬语都省去了。
点了一盅特酿的清酒,两个青瓷的酒杯。
他们在廊下,面朝着庭院,头顶着月光,并肩而坐,从兴趣爱好聊到了人生目标。
川濑花凛说她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画家,而且也已经荒废了三年。
那倒没有像你这么辣的,我更喜欢。
浴衣的腰带结轻轻松松地被扯散。
男人温热干燥的十根手指全数贴上她泡过温泉之后更加滑嫩的肌肤,从细长的脖颈到凹陷的锁骨,他的手指滑入松散的衣襟,挑开了樱粉色的浴衣,托在了她的胸乳两侧。
他笑得越发肆意,猛地坐起身,一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住她的同时,还故意挺胯向上顶了顶她的腿心。
花凛两手抵着身前男人健硕的胸肌,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肢,不用看都能感受到那物的可观尺寸。
还满意你感受到的吗?
中也笑着看她,没有反抗,还状似悠闲地双手托着后脑勺,等着她的下文。
如果我现在后悔了,你会放我走吗?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却开始扯他的腰带。小手在散开的衣襟里摸来摸去,似是在描摹他浴衣下的肌肉线条。
你想看全身都没问题。
抱着她嬉闹着摸索到了房间的灯。
她嫌顶灯太亮,不够浪漫,只准他开一盏纸质的小夜灯。
她没穿内衣,轻薄布料下的乳尖敏感地立了起来,顶着他的嘴唇,他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她也跟着颤了一下。
中也好色。
是花凛主动邀请我对你色的。
她摇了摇头,让思绪漂到海上。
高耸的悬崖,凌冽的海风,一顶黑色的呢质礼帽,被卷起的赭色发尾随风飘逸,还有坐于崖边的洒脱身姿,眺望远方的钴蓝眼眸
想什么呢?
啧才喝那么点你就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不是被酒灌醉的,我是被你灌醉的,中也。
不得不承认,这小女人,太会说话了。
酒后一时的头脑发热也在这令人满足的绵密亲吻中慢慢冷却了下来。
中也单臂托着她的臀,一手抱着她的后背,免得她被坚硬的门板硌着难受。小女人很轻,对他来说轻得感觉不到分量。
他想自己是很喜欢像这样把她抱起来吻她的。
但还是撑着面子的夸奖了她技术不错,很有天赋。
在女士面前,无论何时都不可以丢掉绅士风度。
当年还是个小混混的他刚刚加入组织时,他的导师尾崎红叶干部就经常这样教育他。
笑得银铃落了一地的小女人主动圈上他的脖颈,回吻了他。
舌尖交缠在一起,湿濡甜腻。
他挑逗着她的敏感,将她带着清冽酒味的津液和软滑的舌头一并吸吮进口中。再把舌头探入她嘴里,从上颚到舌根都一一舔舐,找到能令她发出悦耳娇喘的位置,细细勾舔。
中也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沉声道。
好。
他吻了她。
你喜欢我吗?中也君。
他愣了愣,嘴唇蠕动着,开了口。
喜欢。
我以为我是讨厌他了,厌烦他那样的淡漠儒雅,处变不惊的态度,讨厌他总是与我保持着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着的距离。
可或许,我讨厌的不是他,我只是在讨厌我自己。我讨厌的是,明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还想要维持着这场虚幻的梦境像个傻子一样迷失自我的自己。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泪蓄在眼眶里,倔强地怎么也不肯落下。
嘛愿赌服输不对啊!我可是男人,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不提那个混蛋了,想起来就来气。你呢?身边也有那么讨厌的人?
嗯
犹犹豫豫的语调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
<h1>02 419(中也h 温泉酒店py 6200 )</h1>
老字号的温泉旅馆,晚餐也做的非常丰盛。
为了避免被怀疑自己居心不良,中原中也邀请川濑花凛一同在旅馆的大堂用餐,之后再一起去环境清幽的酒肆小酌。
川濑花凛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眉眼弯成了月牙,配上脸颊淡淡的红晕,可爱得他移不开目光。
唔嗯
中也君真可爱啊!这么儿戏的赌约都能遵守那么多年
有啊!当然有了。不只是一拳想送他归西,我恨不得弄死他之后,连骨灰都给他扬到臭水沟里去!
哈哈哈,那人是有多惹人厌啊?才能让你这么讨厌他。
说起那个混蛋就会想揍人的。小时候他要我陪他去逗邻居家的狗,当着那条狗的面把它最爱的狗粮吃了,自己跑了,害我被那条恶狗追了好几条街。还有没事去招惹便利店门口比我们大了好几岁的混混,为了护着他,我打得手都酸了,他却在旁边吃冰棍看戏
中原中也说才能是不会被时间所淹没的,只要她愿意再拿起画笔,或许还会因为时间的磨砺和沉淀,突破更多的局限和瓶颈。
当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川濑花凛就像在夜晚绽放的夏花一样绚烂,让中原中也很多年以后都无法忘怀她当时的眼神和表情。
清冽上口的冰酿,在两盅见底之后的第三盅也只剩下了小半。
嗯那要用过才知道满不满意了。
你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你喜欢清纯不做作的小姑娘?
进了这个房间,你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这么蛮不讲理,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来看你骑我吗?
如今这也成了一种习惯。
之后,两人来到了旅馆特设的酒肆。
和式的半开式房间里摆了几个酒桌,另一边是露天的雅致园林,可以举杯畅饮,可以欣赏月夜星空。庭院中还设了温泉小池,供客人跑脚休憩。
晕黄的光线从房间角落洒满室内。
床褥在他们晚餐时就已经铺好了,因为中也订的是单人,所以只有房间正中央的一床。
花凛抢先一步,把男人推倒在了掀开的被褥上,拉开浴衣的下摆,露出皙白的双腿,非常豪放地跨坐到了他腰腹处。
想看吗?胸。
我说想,就给我看?
那你的也要给我看。
我在画你的画像,中也。
在这里吗?
他用鼻子嗅着她脖颈间的香,吻落在锁骨,湿热的,干燥的,细细密密的滑到胸口,隔着衣襟,感受她柔软的弧度。
没有开灯的房间,玄关暗得只能看清一点轮廓。花凛抚摸他脑后微卷的发丝,手感柔顺,搔着掌心,一直痒到心里。
他长得很好看,无论是狭长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还是浅色的薄唇,都非常好看。闭上眼用手指抚摸他的脸庞,在脑海中画出他的样貌,再添上密林的深邃
不不对
呼吸间满是对方的味道,引人迷醉。
中也吻技这么好,一定和很多女人练习过吧?
承认一下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鼻息,还有舌尖触碰分离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氧气在旖旎的缠绵之中被消耗殆尽。
湿吻暂时停了下来,银丝黏连在若即若离的唇舌之间,稍稍拉扯开一点距离便断裂开。
在把她扛进自己房间之后,关上门就把她压在门板上吻了上去。
中也自己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能猴急成这样。
在酒肆把两人的酒钱结到他的账上之后,他就拉着她的手,步子走得有些快。女人见他一路都板着一张脸还取笑他,问他是不是好几年没沾过女人了,气得他转身就把她扛在了肩上,没几步就回到了房间。
那我们做吗?
抱我好吗?就今晚。
她转过头,黑眸里弥漫起水雾。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喝醉了不清醒的样子。
中也君。
在他的大手快要落在她头顶时,她喊住了他。
手掌悬在半空,他能感受到她情绪的崩塌,她也能感受到那未触及的温暖。
是个温文尔雅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要和这个人岁月静好,哪怕磨灭了我的全部,也想要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眼里的唯一。
我没想到只是才三年的时间,我就开始变得厌倦,厌倦这一成不变的人生,厌倦这淡如清水的日常。
我一直在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饭桌上的气氛明显比在休息室里要好上许多,在最初的试探过后,两人敞开了话题,从重机车的品牌,性能到零部件改装,聊得忘乎所以。
中原中也差一点就要以为坐在对面的不是个真美人,而是个精通重机车的伪娘了
唯一让他有些懊恼的,就是她居然已经三年没有摸过机车了。小女人一脸兴奋地说着如果不是他在前面带着,她都快忘了要怎么压弯的时候,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到呕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