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商场人头攒动,袁桥和陆河已经跑到了门口朝他们招呼,邢楷举起手回应,揽住段文星也一同跟了上去。
后者感受到肩膀上的热度与重量,他侧眼看去,邢楷依旧是那个张扬又自信、无谓又随性的模样,只在和他望过来的目光相对时,眼神中出现了久违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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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后来我爸把我狠狠揍了一顿,说那酒是准备留着给我上大学还有娶媳妇用的,我呛他娶媳妇还不重新买更好的啊,一瓶哪够喝的,抠死了。
邢楷笑着笑着不说话,段文星盯着柏油路面,没敢往旁边看。
段文星瞪他,义正词严给自己澄清:我的心里只有学习。
他停了停又说:如果你只是突然来了兴趣,还是换个对象,林子颉她他沉吟着,吐出一个很模糊的词,不适合。
我知道。邢楷失笑,亏段文星还说是自己朋友,怎么总把他看成是诱骗好人家女孩的恶霸呢,我挺认真的,真的。
小小揭秘了一下邢楷堕落的原因,虽然昨天已经有聪明宝宝猜到啦我写得太明显了吗(目光游移
工作日了,流量又恢复到了它的真实水平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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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爸出意外走了,那瓶酒还剩一半,我全带去给他喝了。邢楷摇了摇头,继续说,那酒真的很难喝,又辣又苦,我搞不懂成年男的为什么都喜欢喝这玩意,从那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会喝酒。
但是看到林子颉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那半瓶酒可能应该留着的?
段文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无意间触碰到邢楷一直隐藏着的秘密。明明对方和他们是同龄,却早已在一样的时间里,走过了人生更长的距离。
他们俩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我以前偷喝过我爸的酒。邢楷声音放得很低,别人送的,很贵一瓶,我自己偷偷倒了两小杯,醉了一整天。
段文星没说话,听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笑:我爸回来看到我倒在地上怎么喊都喊不醒,吓得立刻给我送医院去了。到了医院人家医生说,没啥大事,酒喝多了,等他醒来后跟他好好说说。他平常那么精明一人,硬是没闻到我一身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