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
阮酥一抬手,制止了知秋接下来的话。
“我们什么也不必做,静观其变即可,我相信,再过几日,清平会让我看一场好戏的。”
“走,陪我去阮酥那走一趟!”
甘做嫁衣?
清平走后,知秋忍不住道。
“郡主,她们怎么能……这样太不要脸了!要不咱们回淮阳王府,让王爷给咱们做主!”
清平看着这两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好半天没有说话。
她们是自己从淮阳王府中带出的唯二之人,毕竟寄人篱下,也不好太过跋扈张扬。再者淮阳王府现在是叔父祁迹当家,若是他能给自己做主,她何苦还像浮萍一样流落阮府,小心翼翼在梁太君面前讨生活。
清平脸色却没有好转。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若真是事关太子,其他什么再打紧也不可能……除非……”说道这里,清平面色一瞬发白。
执墨也吓了一大跳。“不会的,郡主,就是给她们一万个胆子,应该也不敢啊,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没错,她已经提点了清平,以她表面柔弱,实则睚眦必报的个性,必然不会让阮絮如此逍遥,至于她会去找祁澈还是白蕊,都无所谓,反正一丘之貉,没有这件事,他们都终将走到一起。
当下,她要先借祁清平之手对付
“真是看不出来,郡主平日举止那般恬淡,本以为她是个与世无争的人,没想到原来也会介意二小姐抢了她的彩头……”
阮酥抿了口茶,茶水的清苦在舌尖漫开,她的眼眸冷光清转。
“与世无争?真正与世无争的人,会去与太子琴箫合奏?只是不到时候罢了,这次,她恐怕也沉不住气了。”
“会不会是她们……串通一气?”
执墨稍微沉稳一点,联想到前后事变,不由做出这个猜测。
清平闻言一震,随即冷笑,她重重把瓷杯仍在地上。
可是真怕什么来什么,等执砚把打听到的消息告知她们时,清平好一阵子没有回过神来。良久,她才挤出一个虚浮的笑容含泪狠道。
“好啊,阮絮,你好大的胆子!!!”
执砚气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