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丰公主初闻嵯峨绝色,即疑心她貌类继母姬皇后,心中自是不喜。及至亲目见,断定她比姬皇后更红祸。
嵯峨是姬皇后的柔化版,一样地貌美如仙,却无姬氏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令人不安的心机和手段。然而,她的温柔、娇荏、稚拙,无疑更戳男人的软肋,无怪乎敬聃一见昏头。
天子伐齐败归后,她也尝试研读兵书,开卷懵然,不得不接受阿兄不会打仗,我亦不会的惨淡现实。也是怪也,为何敬聃的兵书这样易懂呢?
虽然易懂,也有嚼不动处。
蔡大姑于同舸才士中,择了一名专攻兵法的戏先生,每晨给她上一个时辰课,解答疑问。又强拉王弗班将军作妃殿同学,一起切磋。
这个草台兵法研修班,在蔡大姑高涨的办学热情下,贯穿了整个一月半的航程。
倒不是蔡氏有多支持嵯峨学习兵法,而是她曾在往来书信中,大肆吹嘘妃殿的绝世美貌,生恐嵯峨因为抑郁,减损了美人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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