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聃跪下来,凝视她片刻,俯首在她锁骨上一吻,顺势将头枕在她柔波似的胸脯上。她看上去冷质,如雪刻玉雕,触感却极柔软温暖,令人眷恋沉溺。
嵯峨,你待我也蛮好的嘛。
嵯峨睡梦中,恍惚以为是天子,安心地没有醒来。
妃殿从翰林院寻来,为大王医杖伤的。
嵯峨,嵯峨。敬聃咀嚼着她的名字,踉跄往寝室去。
邢姥姥恐他情难自禁,趁醉逞欲,一把拉住,劝告:妃殿倦极,才眠着,大王不可
敬聃用食指一点自己心口,对她道:姥姥,我这里同你这里,是一样想法。教我进去,看看她,只看看。
虽是一脸醉颜,他的眼睛是清明的,笑容真诚坦荡。邢姥姥不忍,到底放了行。
蓝田玉榻上,嵯峨著轻容睡袍,冰肌隐隐,斜挽倭堕髻,鬓侧簪一朵黄芍药,只草草卸了妆,颈上馀有残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