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一整周都没有猪猪了呢,哭哭
在这样毫无安全感的情况,其他地方的感官瞬间敏感万分。
秦安衍的手此时正游走在她的乳上,手指一点一点,刻意避开了乳头的区域。
她想挺起胸来让他摸,但是身体一丝力气也无。
陈诗洛屏住呼吸,他很有耐心,眼睛直直地盯牢了自己,嘴边还带着惬意的笑。
时间久了她没憋住呼进了一些,她用力地摇头,眼神里渐渐地夹杂了恳求,希望他能放过她。
身体越来越软,陈诗洛察觉到自己手脚无力,脑子却愈发清醒的厉害。
陈诗洛身上一轻,就见秦安衍走过去拿来了一个箱子。
她的脸色徒然苍白,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些东西,每一次带给她的都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秦安衍拿出一个手帕,一点也没有避讳她的意思撒上了药水。
突然右边乳头一阵刺痛,
那个人给她上了乳夹。
油肚:
她体力不支靠在秦安衍的身上,那人才把手帕拿开。
这样才乖。他把陈诗洛放平在地上,满意的看了好几眼,又拿出了眼罩给她套上。
陈诗洛的世界顿时一片漆黑。
他做完这个就朝陈诗洛走过去。
陈诗洛直觉想逃,她赤裸着身体一点点向后爬,很快就被他踩住了脚踝。
秦安衍很轻松就制止住了她剧烈的反抗,像是逗小狗一样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带了药的帕子狠狠压在了她的鼻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