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已经盯上他的菊花了吗?
母狗可是不能求人的。
秦安衍对着那湿软可怜的穴肉吹了口气,食指摸上了凸起的阴蒂打着圈儿的揉,下面流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陈诗洛挺起小半身靠近,想要更深的侵犯。
你得摇尾巴
就在陈诗洛恨不得将他衣服撕碎把他整个人生吞掉时,秦安衍才慢悠悠地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白皙的身体。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满头大汗,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秦安衍伸脚踩着她的奶子,使了巧劲让她跌倒在床上。
在陈诗洛挣扎时,下面细缝中的红肉忽隐忽现,奶头硬的不能再硬,身子却软的不能再软。
她终于没忍住哀求起来,蹭到秦安衍身旁,她吃足了教训,不敢私自去触碰他勃起的阴茎,只拉扯着他的西装裤,放低姿态。
求你。
知道了吗?
油肚:
每次写秦老板的肉都要十足的耐心。
他又抽出了皮带,从上往下在她身体上滑弄。
微凉的触感平息不了她身体里的火焰,反倒越烧越旺。
诗洛。这大概是他头一回正正经经地唤她的名字,却一点好话吐不出。
秦安衍看也不看,冷然道: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
他不语,一颗颗的解开纽扣,动作放得缓慢,吊足她的胃口却又不轻易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