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 “王爷,您真的不带侍卫吗?”明如颜担心道。 “不用。”卫九潇伸手将于淼淼从明如颜的身上扯下来,“本王的夫人反与丫鬟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那我要跟谁拉拉扯扯?”于淼淼与卫九潇说话时要把脸扬起来才能看清他,这货的身材可真高啊。 “自然是要与本王拉扯。”卫九潇扬手环住了她的肩。 “王爷,你这样做会恋上我的。” 卫九潇嘴角抽搐两下,“鱼苗苗,你可知世上有自大二字?” “自大?”于淼淼笑眯眯的,“那是什么。能吃吗?” 她的自我感觉一直良好无比。 “我们先说好啊,我们只是假扮夫妻,你可不能占我便宜。”于淼淼强调道。 众人收拾妥当。 卫九潇独自带着于淼淼和明如颜去了七树镇东边的小楼。 说是小楼,其实那是一处木塔,一共有六,七层那么高,是镇子上最高的建筑。 小楼外聚了六对小夫妻,他们都带着重礼来此求方。 “王爷,我们带礼物了吗?”于淼淼想起他们还两手空空。于是低声问卫九潇。 “没有。”卫九潇理直气壮。 于淼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们什么礼也没带要怎么进去见大师傅啊。” “有明如颜在,不必担心。” 于淼淼眨巴着眼睛,凑到明如颜跟前,“你准备了什么礼?” 明如颜妖娆的拢了一下鬓角的发丝,“金叶子。” 于淼淼默默的闭上了嘴。 好吧,是她想多了,叱幽王是什么身份,他准备的礼自然是别人比不了的。 他们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一对对夫妻进到小楼内,最后终于轮到了他们。 明如颜扮做于淼淼的丫鬟,紧跟在他们身后。 小楼里的地板陈腐而老旧,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隐隐的,于淼淼还听到地板下面传来可疑的声音。 “叽叽……” “喳喳……” 是……是老鼠! 于淼淼立时吓的浑身僵硬,冷汗直冒。 她的噩梦,她在这世上唯一怕的东西,就是老鼠! 卫九潇忽然觉得身边于淼淼脚步停了。 他刚转回头便眼前一黑。 于淼淼尖叫一声原地跳起来,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脑袋。 “老鼠,有老鼠!” 地板的一处裂缝里。老鼠伸出小脑袋来,贼亮贼亮的小眼睛望着众人。 “卫九潇,快……快把它们赶走!” 于淼淼慌的语无伦次,眼泪都下来了。 卫九潇的脸被她搂在怀里,什么都看不见。 明如颜上前想要帮忙,于淼淼却死死的抓着卫九潇的脖子不放。 卫九潇的脸陷入了一片柔软当中,险些把他闷死。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吓成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才把她从自己脖子上拉下来,于淼淼却缩着脚不肯下地。 “下面有老鼠。”于淼淼眼泪汪汪的,显得格外可怜。 “你害怕老鼠?”卫九潇觉得好笑。 在凤国。人人惧怕的鬼手王爷在这条蠢鱼的眼里,却没有一只老鼠有威力。 “卫九潇,别把我放下去好不好?”于淼淼吸着鼻子,软软的声音让人心池摇荡。 卫九潇扬了扬眉,压低声音,“你刚才叫我什么?” 刚才在慌乱中,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以往她总是明里叫他王爷,背后鬼爪子鬼爪子的骂他。 “我……我错了……”地板裂缝里的老鼠爬出来一只,叽叽叫着在阴暗的角落里乱窜。 于淼淼全身哆嗦成一团,可怜兮兮的。 “你当然错了。”卫九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只属于成熟男人才有的性感,“在这里你要叫我相公。” “相公,相公,我错了,你千万别把我放下来,下面有老鼠,它们会咬我……” 她会驯服猛虎,也会把玩毒蛇。但儿时的记忆却让她一直害怕着小小的老鼠。 现在别说是让她叫相公了,就是让她喊他真神阿拉什么的,她都照做不误,只要别把她放下去。 卫九潇横着左侧的胳膊,于淼淼就坐在那上头,对他来说,这点重量根本不值一提。 “你要平时也这么乖该多好。”卫九潇用空着的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把她的小嘴挤成小猪的模样。 于淼淼眼巴巴的任他作弄。 反正这个时候,让她做什么都行。只要别让她看到地板下面的那些老鼠。 卫九潇显然被她的这个表情取悦了,心情大好。 也没再捉弄她,抱着她上了楼。 他们很顺利的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师傅”。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看上去有六十多岁,他连看也不看的就收了金叶子,然后交给明如颜一个纸包。 “回去后把它烧成灰,兑在清水里喝下去。”老者和善道,同时看了于淼淼一眼。 于淼淼这时候脸上眼泪还没干透呢,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会回去时要怎么下楼。 上来时是死皮赖脸的让卫九潇抱上来的。可是下去呢? 她悄悄看向明如颜。 明如颜收了纸包,向老者道谢。 卫九潇也不打算多做逗留,带着于淼淼准备离开。 “小明明,你背我下楼吧。”于淼淼哽噎着,扯住了明如颜的袖子。 明如颜为难的看向卫九潇。 “你相公在这里,我怎么好背你?” “求你了,小明明……”于淼淼吸着鼻子,就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明如颜清咳了一声。 “于……夫人,你可以去求你相公啊。” 于淼淼转头瞅着卫九潇。犹豫半天才开口,“相公……” 声音软的让明如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卫九潇的额角隐有青筋在跳。 “用着我了叫我相公,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