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萧凌吸了口气,这桌子是金属做的,真是实打实的贴上去,免不得的觉得凉。 她想收回手,却又被他握得更紧,卡着她的腕骨,带着点真切的疼。
不如聊聊你是怎么变成周棠的。余青说。
他说这话时带着情绪。那些他不去想的,刻意淡忘的,在她出现后又卷土重来的浮出水面。
余青也点了根烟,萧凌比起从前,收敛了许多。
反倒是他变得跟她原先那般强势,锋芒毕露。
难道不会吗?萧凌伸出手,她握住了余青的手腕。她的手指贴在他手腕上抚摸,指下就是他跳动着的脉搏。
<h1>132你还有我</h1>
这跟感情无关,跟他们间的关系也无关。
萧凌的这种自我防范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即使如今那个人是余青也不会是例外。
在波荡的水光中,让他又重新想起曾经那些为她忐忑不安的晚上,他在梦中遇见的景象。
何叔呢,已经,不在了?提起何叔,余青的声音顿了顿。
他们的话像是在对对方的试探,一步一步的摸着彼此的底线。
是谁信誓旦旦的在我办公室里说自己不是外人的,小狗么?萧凌笑,话到了这,又多了几分调情的意味,尤其是在她的手指贴碰到了他的皮肤时,气氛瞬间就变了。
余青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反握住萧凌,压着她的手腕贴在桌面上。
这就是你让我认出来的原因吗,因为刺激。余青轻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会站在你这边?
从这个角度想,他倒成了萧凌身边特殊的那个。
的确是特殊,而对于他来说,萧凌岂不也同样是以着这身份存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