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前列腺被拳头击打,夏彧感受到不同于平日的刺激,大声尖叫起来,喘息声带着哭声,想要求男人放过他。可他忘了傅钟昱的恶劣秉性,看着身下不断扭动的光滑裸体,傅钟昱兴奋,越是兴奋越是恶劣。他空闲的一只手探入那隐秘的尿道口,指腹不断的打着圈儿刺激,看着夏彧小腹剧烈抖了几下,他恶劣的笑了。
手掌尚未抽离,便被尿液打湿。尿骚味逐渐漫开,夏彧眼角发红浸着泪水,控制不住地打了两个尿颤。
将人欺负够了,傅钟昱方才收手,他俯身轻轻吻去夏彧眼角的泪水,脱去衣裳将人抱在怀里,两人亲密地接吻。
两指全根没入,尚未抵达尽头。他索性将无名指与小指也一并合拢,直直插了进去,即使穴肉松散无力,贸然进入半个手掌也尚有难度,更别提最近半年忙碌,夏彧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尽力开拓过了。
果不其然,半个手掌插入之后卡住了,男人的手骨大且明显,那原本松散的褶皱此时已经被撑得光滑,紧紧贴合手掌,再深入怕是要撕裂。
傅钟昱还是抽出了手,将手上粘黏的肠液抹在了那两瓣屁股上。
“爬去二楼调教室”。
在甘油和两袋润滑剂的作用下,傅钟昱终于将整只手再次放进了那温暖的肠道。他手指时而弯曲时而伸直,摩擦抠挖内壁,夏彧久未经受如此大的刺激,此时已经是双眼迷离,嘴巴张着低低呻吟,裹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打湿了半张侧脸。
指尖终于触摸到那圆形的凸起,傅钟昱一改温柔作风,也不顾身下人突然的哆嗦,直接将其捏住开始狠狠拉扯,夏彧直接被刺激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剧烈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傅钟昱却屈膝跪坐在他腿上,手掌握成拳,退回穴口再急急插入,一下一下直击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