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收回瞥向丽莎的视线,笑的像是一个仅仅是碾死蚂蚁的顽劣孩子,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轻轻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一边对周围惊恐的女仆们说道:“哈,那就拜托你们把那只杂种狗亲自处理掉啦。擅自打扰你们聊天了真是不好意思,那就先不打扰了,你们继续聊吧。”
周围连片颤巍的回应声让艾伦觉得有点索然无味,他厌恶的看了看这些猪猡,果然还是克丽丝最好了,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淫荡,所有人都比不上他的克丽丝……哥哥。
不过那个什么什么公爵和教皇确实有点烦,看来还是得想个办法。
丽莎愤怒的四处看,但他被疼痛扭曲的脸庞在接触到那位在树上懒懒的坐着的那位少年时瞬间凝固。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家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那位看起来似乎很散漫的青年,谁不知道只要提及克丽丝小姐,坎贝尔那个生母不过是最卑贱女仆所生的私生子就像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但这里毕竟离克丽丝小姐常走的地方远了些,大家也就稍微放肆了,谁能知道这私生子能像疯狗闻着肉骨头味似得扒过来。
那是一个各方面都看起来跟这座城堡格格不入的青年,虽然说穿着华丽的服饰,却违和的像偷穿了贵族老爷衣服的贫民窟老鼠,他的眼睛是微微上挑,狭长的眼型眯着盯过来的时候显得格外刻薄又不屑。他看向这群刚刚还在笑闹的女仆,说话也一点没有贵族自持的衿贵,又痞又赖的样子就像来找茬的小混混“不好意思,手不小心滑了一下。”他轻蔑的“呵”了一声,懒懒的盯着那个年长些的女仆“本来是想对着那边那只癞皮狗让他安静点,不要像那些猪一样只知道哼哼,但我的魔法实在是太烂了。”
他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了,像是想起来什么开心的事情,哼着歌离开了这里。
丽莎无视自己后背的灼烧感也不敢用个简单的冰冻术降温只能堆着笑忙答着不敢不敢,眼见着那人似是满意了准备离开,才又松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幅不屑的表情,可还没等她轻松多久,一股冲力将她撞倒在地,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好像有什么液体从后脑勺流出来,周围的尖叫声也显得格外遥远。
艾伦平静的声音断断续续:“不好意思又弄错了方向,但毕竟我是个魔法亲和力为零的废物,我相信我亲爱的伊丽莎白姐姐会理解我的。”
意识逐渐剥离身体,丽莎已经开始扩散的瞳孔映射出那个逆着光的少年,他的脸背着光看上去冷漠又残忍,她终于明白了这只疯狗会为了金丝雀做出任何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