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这般情态一点也不适合你。”
他合该是笑着的,我见过他太多太多的笑容,洒脱的、喜悦的、讨好的、豪放的,但我几乎从未见他的落寞,只除了昔年战事终结时告慰诸位阵亡的将士。
“扶苏,等你有了儿子……”
“虽然看着有些不太雅观,不过总比生病来的好。”我只当他是嫌弃,便哄着他道。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牵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马上就要做父亲了,夫君可开心?”
也许是觉得叫不出来有些难受的缘故,他便也发了狠地回吻我,这个吻激烈得仿佛一场撕咬,我们两人似乎都想要把对方吞进腹中。
这一次倒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到底是顾念着他的身子,单只这性事的激烈便很容易伤身了,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天气之中。
结束的时候,他似乎已经脱力了,躺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地几乎就要跌落下去。
“多了伤身。”我哄着他。他几乎已经射空了,方才我泄在他体内时他分明又一次高潮了,可前面哆哆嗦嗦却根本没有再射出半分精液来。
“又不是每天如此,不妨事。”他这般说着,刻意收缩着后穴吸吮着我的性器,灵活得简直比上面的那嘴还要得用。
“别忍着,你多肏肏我,好不好?”感觉到我的性器再一次抬头,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求你饶过我吧!扶苏!公子!”
“夫君~”
“挺好,继续保持。”
“好什么啊,我还想说等你有了儿子我要给他当干爹呢!”
“你为什么这么惦记儿子?想要儿子了?”
“不是。”他摇了摇头,“可你身边……”
“我现在身边就只你一个。”我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世,身边人来来往往,可始终不渝地站在我身边那么多年的却唯有他一个。
“啊?”他根本没料到我会这般说,一时愣了。
“怎么,难不成你真的能给我生个儿子出来?”我瞥了他一眼。
“不,不能。”他呆呆地回着我的话,而后忽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可你总会和别人有儿子的。”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在马上的性爱,感觉相当不错。
不过感觉更不错的似乎是他,从他的表情动作声音就可以看得出来,一副舒服得仿佛快要升天的样子。
根本就没用多久,他便已经泄了好几回身子,射出的精液被他的衣服遮挡,将他的前襟都湿了一大片。
“没有。”我打断了他的话。
作为一个曾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我对传宗接代这件事实在没什么太大的执念。而且就以这一世能入我心的都是男人这一点来看,我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儿子了。
对人无意只为了传宗接代而祸害好人家的姑娘,这样的事我尚不屑去做。若实在不行,等胡亥以后有了孩子过继一个便是。
我忍不住嘴角一抽,委实有些佩服他的脑洞。
“做父亲自然开心。只是若足月之后见不着孩子,你可要怎么赔我?”
他笑着朝我吐了吐舌头,便又不说话了,神色间似乎有一点落寞。
我揽过他的身子,为防止入了凉气,便调整了他的姿势使他侧坐在马背上,帮他整理衣物时却发现他胯下的衣裳沾了太多的精液,紧贴着皮肤冰凉冰凉的。
这样下去不生病才是稀奇,我想了想,将我一层里衣的衣摆扯了下来,折了几折后给他垫在了小腹上,这才将他的衣服放下了来。
他一开始时只看着我,待我弄好后便开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显得鼓鼓囊囊的肚子。
他总是能有无数的方法让我不忍拒绝,于是那肉体相撞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与之相伴的是他的浪叫声。
“啊啊啊……要死了,嗯唔……”
我低头将他那些未尽的浪叫堵了回去,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曾停歇。
“是挺想的,儿子多好啊,或者女儿也行。抱着香香的软乎乎的,前不久我堂兄家便得了一个,看着眼馋的紧。”
“……”
“王贲,我今天回去便再给你挑上十个好生养的美人给你送过去。”
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了,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于是我实在没忍住,结结实实地往他额头上敲了一记,“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是你,见个美人就化身种马。”
“我没有!我那是欣赏,欣赏!而且我都为你守身如玉七年了!有这么惨的种马吗?”他抱着脑袋控诉着。
“不会。”
他沉默了半晌,这才小心翼翼地问我,“你……不喜欢女人?”
我被梗了一下,我觉得我又想揍他了,“你觉得你是女人?”
“嗯,还要……”
持续的兴奋让他的声音变得绵软,喊出来时不再像是刚一开始那般的有力,但却别样的勾人。
我也已经在他体内泄了一回,本并不欲再做下去,可他仍旧紧紧圈着我说什么也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