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活调味品,只有看书和弹钢琴,还有偶尔拿手机上网,看看最新的电影和电视剧。
在别人肆意挥洒青春的时候,他的人生一片昏暗。
这都是来自于他的家庭。
被妹妹伺候着撒尿之后,裴衍整个人心理上都发生了变化。
每每回想到妹妹在他放水时紧盯着他私处看的目光,他不仅觉得羞耻,还觉得如芒在背,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样。
被囚禁的第一天,裴衍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一轮性爱过后,两个人沉沉睡去。
室内都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还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裴衍睡过去前还在想,如果弟弟没有囚禁他的话,当他知道了弟弟的秘密,是不是也会把弟弟囚禁起来,彻底奸淫占有。
裴衍又掰过沈映阶的脸,与对方吻在一处。
这嘴唇实在是太甜了,怎么吻也吻不够。
裴衍大开大合地鞭挞着弟弟刚刚开苞的娇嫩花穴,听着对方婉转的呻吟,最终抖动着身体,把滚烫的精液第一次留在了这一母同胞的弟弟体内。
裴衍被夹的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沈映阶挺翘的屁股上,低声轻斥,又带着浓浓的宠溺:“想夹死你哥啊……”
沈映阶听着这低沉悦耳的声音,竟是抖动着身体,直接阴道高潮,再加之巨大的龟头在敏感区域上来回磨蹭,沈映阶一瞬间夹紧了肉穴,整个人似乎仿佛定格住,然后突然松懈下来,肉穴周围的肌肉猛烈地收缩起来。
裴衍实在是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只得把肉茎拔了出来,再次吻上弟弟,与他热烈缠绵。
“哥……”
裴衍搂着沈映阶猛烈地亲吻着,下身也缓缓退出去,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开拓着这处刚刚占有的脆弱领土。
里面还是太紧太窄了,夹的裴衍生疼,好在渐渐地分泌出润滑的粘液来,让巨大的肉茎进出的更加顺畅。
裴衍停下动作,看向自己与弟弟亲密相连的地方,只见鲜红的血掺合着浑浊的清液从肉穴里挤出来,看起来又刺目又耀眼。
裴衍呆了一瞬,才后知后觉自己真的占有了自己的弟弟。
他又看向沈映阶,见对方痛苦地蹙着眉,顿时就惊慌了,赶紧俯下身去亲吻着安抚人。
“啊!”
巨大的撕裂感从高潮过的肉穴处传来,沈映阶疼的惊叫起来,浑身更是筛糠一样地颤抖。
他粗重地喘息着,痛苦地紧闭着眼,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任由自己的哥哥把他的肉刃一点点挤进他的身体里去,彻底地占有他。
“哥……求求你……要我……”
沈映阶难耐地祈求着,就在这一瞬间,裴衍对着阴蒂一下重重地吸吮,沈映阶身体一绷直,直接阴蒂高潮。
后穴不断收缩起来,阴道里更是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粘液,顺着紧致的阴道流淌而出,从处女膜孔里挤了出来。
裴衍从沈映阶身上起来,架起对方的一条腿来,俯身埋进了对方的双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起沾满精液的小穴来。
裴衍轻轻地吸咬住沈映阶的阴蒂,上颚和舌面裹狭吸吮着敏感的小东西,沈映阶一个激灵,爽的紧紧抓住了床单。
“嗯啊~哥……”
裴衍抬头看了一眼沈映阶被欲望折磨的迷离恍惚的脸色,面上闪过一丝悲痛,巨大的背德乱伦感刺激着他,前所未有的欲望喷薄出来,让他真的想将身下的这人狠狠地操干在他的肉棒下。
裴衍一边啃咬着沈映阶白嫩的肌肤,一边撸着他粉嫩的性器,在乳头和肉棒双重快感的刺激下,沈映阶抖动着身子泄在裴衍的手中。
沈映阶身体轻微的抽搐着,裴衍却是把满手的精液摸到了对方不可思议的地方。
裴衍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脖颈,狠狠地撕咬着,留下一个个红印。
沈映阶痛苦地闷哼两声,裴衍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亲自打下的烙印,沈映阶只觉得脖间一痒,可裴衍很快就转移了阵地。
有些粗糙的掌心抚摸上白嫩的胸膛,重重地摩擦着,却是给沈映阶带来一阵酥麻快感,舒服得他颤抖起来,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也缓解了几分。
裴衍吃好早餐后,沈映阶收拾了一番离开了房间。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裴衍正好有生理问题要解决,面红耳赤地跟沈映阶提了,并且希望他能解开手铐,让他去卫生间一趟。
沈映阶没有答应他,只是站在他床前,拿着尿壶注视着他。
沈映阶闻言身体瑟缩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身体向前倾去,把手伸入到了枕头底下,拿出了裴衍之前一直想要得到的手铐钥匙。
裴衍看着这东西从离他最近的枕头下摸出来,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容不得他退缩。
裴衍闭上眼又睁开,眼里爆发出浓重的欲望,沈映阶惊诧一秒,下一刻便被裴衍按住后脑勺,整个人贴了上去,与裴衍的唇亲密接触在一起。
裴衍吻上沈映阶,唇齿强势霸道的撕咬着红润的唇瓣,透着一股决绝的意味,狠狠地撬开沈映阶的唇齿,不容置喙地侵入进去,开始攻城略池。
沈映阶承接着这样霸道的吻,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跟随着裴衍的脚步,与他交换着气息和唾液,吻的缠绵激烈,裴衍更是有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意。
“哥,你喜欢这样吗?”
沈映阶一手搂上裴衍的脖颈,一手捏住两人的肉棒,相互来回摩擦着。
裴衍所有的话都憋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唯有泄出的几声粗喘,显示了他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就是这样子。
他的哥哥在他的挑逗下,被欲望攻占。
为他的挑逗起伏。
裴衍看着沈映阶头颅埋在他的身下起伏的这样子,无与伦比的快感从性器迸发到天灵盖,爽的他头皮发麻。
背德乱伦的快感裹狭着他,让他渐渐被欲望所迷惑。
他哑着声音喊道:“小阶……”
“唔嗯……”
弟弟的手有些凉意,刺激得裴衍颤抖一下,敏感的性器却是越发叫嚣起来,在那柔软的手里更加胀大了一圈,龟头也吐出几股清液来。
沈映阶轻轻地撸动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时而挑逗一下龟头,把马眼吐出的清液抹掉。
“我知道。”沈映阶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他轻柔地按压着裴衍的性器,这东西似乎不经挑逗,没多大功夫就勃起膨胀,在沈映阶的手心慢慢变得坚挺炽热起来。
裴衍也惊惧自己这样的变化。
裴衍满脸震惊,沈映阶看着他这样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悲哀。
然而下一刻,他却是迈开腿爬上了裴衍的床,掀开被子,盯上了裴衍内裤下蛰伏的巨物。
裴衍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心里更是一阵惊诧,然而还不等他阻止,弟弟的手就朝他的下身摸去,一把按在了他尚未复苏的性器上。
原来是因为有这样一个秘密。
而五岁的妹妹撞见他赤身裸体换衣服后,看到了他的身体,也开始意识到,自己与别人是与众不同的。
就像个怪物一样。
脱掉裙子后,沈映阶把手放在了身上唯一的女性内裤上,同样是白色,看起来却是要比白色裙子多了几分诱惑和遐想。
裴衍觉得自己本不应该看的,然而他的视线久久不能转移,甚至盯着妹妹把内裤脱下,露出那匪夷所思的地方来。
她或者是称之为他,那里光洁一片,然而入目的却是男性的生殖器,而在这生殖器下面,是女性的肉穴。
而爸妈对妹妹更加关注,甚至呵责他没有照顾好妹妹。
他心底的黑暗也在一点点滋生。
以至于,将妹妹放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他缓缓站起身,变成居高临下地盯着裴衍。
“你想知道是吗?我这就告诉你。”
说着在裴衍诧异的目光中,伸手向后拉下裙子的拉链,把白色的连衣裙脱了下来。
沈映阶垂下头情绪不明,裴衍则红着眼角,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妹妹。
最后,裴衍问出了多年以来一直没从母亲那里得到答案的问题:“母亲她……为什么一直不让你出门?”
听到这个问题,沈映阶瞬间浑身颤抖起来,像是刺戳到最疼痛的那个点,整个人瑟缩着,抱头坐在椅子上。
他缓缓蠕动着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爸妈突然去世,我自然伤心,可是心底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喜悦,因为束缚住我的两根枷锁,终于断了。”
裴衍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妹妹对父母的死亡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只听妹妹继续说道,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点儿歇斯底里的味道:“十五年,我整整被囚禁在家里十五年,接触的都是他们和你还有各种家庭教师,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我每每看到你自由地进出家门,先是羡慕,后来是嫉妒,然后是恨,最后只能变成深深的绝望。”
第二天一早,沈映阶如往常一样伺候裴衍。
裴衍提议去蹲坑的时候,沈映阶都是把手铐另一端铐在自己身上,又拿了一把刀威胁着对方,才放人进了卫生间里。
裴衍对沈映阶这样的防备和警惕感到不可思议,而沈映只是怕裴衍制服他逃了,让他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
沈映阶就乖巧地睡在裴衍的身旁,像是揪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紧紧地抓着裴衍空出来的那只手臂。
而那精致的眉头却皱起深深的痕迹,仿佛充满了不安和痛苦。
裴衍借着昏黄的床前台灯,仔细地打量着身旁蜷缩成一团的妹妹。
他仔细翻找了一下记忆,好像妹妹刚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对她的态度跟以后是截然不同的。
即使母亲的态度和要求过于奇怪,但是他对妹妹的喜爱却并未因此消减分毫。
妹妹那么可爱,有什么理由好嫉妒厌恶妹妹的。
他生长在优渥的环境里,可恰恰是这人人羡慕的富贵生活,折断了他的未来。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是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晚上的时候,沈映阶与裴衍和衣而眠。
沈映阶没收了裴衍的一切通讯工具,只给他拿了几本书放在床上,供他消遣时间。
沈映阶什么也没有对裴衍做,只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一本心理学的书。
他很少被放出家门去,没有朋友,也没有任何可以说话的人。
或许会吧。
裴衍感觉自己像个变态,把自己的弟弟完全侵占后,又用吻痕和精液彻底把对方标记,让对方盖上自己的印,从此成为自己的私有物。
射精后不久,裴衍又再次被沈映阶那媚眼横生和流淌着精液和血丝的肉穴撩起了欲火。
这一场亲兄弟乱伦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凌晨,沈映阶直接被做晕过去,裴衍看着他昏睡中照样有反应的身体,暗骂了句妖精,也彻底射精在对方体内。
沈映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都被欲望熏红,裴衍放开他的唇后,一把把人抱了起来,让对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扶着那挺翘的坚硬性器,从下而上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高潮过后更为紧致的肉穴里。
“唔嗯~”
被充实的快感让沈映阶浪叫起来,双手紧紧搂住裴衍的脖子,被对方扶着纤细柔韧的腰身快速抽插着。
沈映阶搂着裴衍的脖颈,双腿忍不住缠在对方腰上,难耐地哼唧着,已然被裴衍的抽插带出了欲望。
裴衍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开始快速地鞭挞起来,一点点撞击开拓着紧致的通道,最后全根没入,在肉穴里或快或慢地进出着,龟头刺戳着敏感区域,来回打转。
沈映阶渐渐从疼痛里体会到酥麻的快意,忍不住收缩起肉穴夹紧了这坚硬滚烫的性器。
“我弄疼你了是吗?别怕,一会儿就好……”
裴衍胡乱地亲着沈映阶的脸,最后干脆再次撬开对方的唇舌,强势地带着人亲吻起来。
沈映阶疼的忍不住流出泪来,与裴衍更激烈地唇齿交缠在一起。
裴衍只觉得一阵羞耻,毕竟要伺候他撒尿的是他的妹妹,不仅是个女孩子,还是他的妹妹。
纵然有血缘关系,也不应该这样。
然而沈映阶的态度很坚决,裴衍不得不服从了他。
裴衍毫不留情地挤破了处女膜,龟头被紧窄的阴道夹的生疼,停顿两秒,继续前进,接着又把肉茎退出来一点,又猛地挺动腰身,彻底戳进去,毫不怜惜地插进去半根。
里面实在是太紧致了,夹的巨大的肉棒都没有前进后退的余地。
沈映阶更是被这样粗暴的进入弄得脸色苍白,额头冒出了细汗,嘴唇更是咬的紧紧的,甚至已经出现了血迹。
而那挺翘的肉棒更是再次射精,射出带着少许精液的清液来。
裴衍再也忍不住,挺着巨大的肉棒把沈映阶的双腿向下压去,露出被吸红的肉穴来。
看着这娇花一般的处子穴,裴衍生出浓重的占有和毁灭的欲望,红着眼撸了一把早就吐出精液的滚烫性器,把硕大通红的龟头抵在小穴口,不管这窄小的地方是否能承受得住他的巨大,刺戳两下,狠狠地挺动起腰身挤了进去。
沈映阶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裴衍的动作依旧在继续,舌头一下一下轻拂过敏感的阴蒂,时而吸吮,时而撕咬,为自己弟弟带来刺激的口交体验。
沈映阶射精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直挺挺地站着,跟裴衍的额头磨蹭在一起,随着他头颅的动作,又被那稍微有些硬的头发刺戳着,渐渐生出一股摩擦的快感来。
裴衍拿舌尖刺戳了一下小小的洞口,在娇嫩的处女膜上打着转,奇异的快感刺激的沈映阶扭动着身躯,嘴里淫叫粗喘着,身体更是空虚的不行。
沈映阶的肉穴生的窄小,然而此刻已经被淫液浸湿,小巧粉嫩的阴蒂已经彻底挺立起来,而花瓣似的阴唇微张着,穴口肿胀,等待着巨物的填充。
裴衍把沈映阶的精液全部都摸在肉穴口,这敏感羞耻的一处被陌生的手触碰,让沈映阶吓得颤抖了一下。
他眉目妖娆地注视着裴衍,眼里含着占有和深情,甚至张开了大腿让裴衍能更好地与这处不同寻常的地方接触。
裴衍粗喘着气一声不吭地咬上沈映阶小小的乳头,似惩罚般地撕咬啃噬着,沈映阶疼的惊叫一声后,裴衍这才放过他,改为轻缓地吸吮,一下子又把他的欲望挑逗起来。
裴衍的大手上下抚摸着这娇嫩柔软的肌肤,甚至都有些爱不释手。
伸手向下,握住沈映阶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手指在敏感的龟头停留打转,按压着马眼,沈映阶只觉得爽的不行,忍不住挺胯蹭着裴衍的手,以求获得更多的快感。
沈映阶颤抖着手去给裴衍开锁。
“咔哒”一声手铐解开,裴衍重获自由。
然而下一刻,沈映阶就被裴衍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沈映阶却是被裴衍这样近乎粗暴的亲吻挑起了全身的欲望来,全身白皙的肌肤迅速泛红,像擦上了一层柔嫩的胭脂,看起来异常可口。
两人亲吻了好大一会儿后,裴衍才粗喘着气放开沈映阶,沈映阶更是被吻的缺氧,被松开后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裴衍哑着染上欲望的嗓音命令沈映阶:“把手铐给我打开。”
裴衍已经破罐子破摔,决定跟亲弟弟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两个人彼此误会了这么多年,就用欲望让彼此来一个深入的了解吧。
要沉沦,就一起沉沦。
最后接受他残缺不全的身躯。
沈映阶撸动两下巨大的肉茎,干脆把裴衍的内裤脱了下来,让两人彻底地赤裸相见。
裴衍的目光带着欲望黑沉一片,沈映阶也同样,在浓浓的占有欲的怂恿下,他跨坐在裴衍身上,让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与对方的巨物来了个亲密接触。
就像个溺水的弱者。
他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在沈映阶的头颅上,手指穿插进他柔顺的长发里,一下一下地捋着,表达着自己隐忍难耐的情绪。
沈映阶抬头看了他一眼,瞧着裴衍被欲望熏红的脸,露出了满意的笑。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衍百思不得其解。
在出神中,一碗粥下了肚子。
裴衍只觉得爽的不行,却又隐忍着欲望,因为给他手淫的是他的亲兄弟,他们这样是乱伦!
沈映阶看着裴衍隐忍的样子,顿时有些不高兴:“哥,你不喜欢这样吗?明明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沈映阶直接把头凑近裴衍的下身,粉红的舌尖缓缓伸出,隔着内裤舔舐起肿胀的性器来,顿时在已经被粘液浸湿的内裤上又留下一道湿痕。
他在欲望上一样控制得当,为什么弟弟稍微一撩拨,自己就狼狈的一塌糊涂,顿时溃不成军。
沈映阶的手法算不上好,然而裴衍还是被揉捏的闷哼一声,泄露出了自己的欲望。
沈映阶听到这粗喘的声音,心情顿时大好,眉眼风情地瞥了裴衍一眼,一下子伸手进内裤里去,修长白皙的手与滚烫坚硬的肉棒来了个亲密接触。
裴衍惊惧的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干什么!”
沈映阶反常地微微一笑,轻声道:“自然是占有哥哥,不然我怎么跟你融为一体?”
裴衍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怒斥:“我们可是亲兄弟!”他快速地接受了妹妹变成弟弟的事实,却无法接受弟弟要与他乱伦的事实。
即使母亲把妹妹当做女孩子养,可是妹妹却并没有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儿。
甚至自己被囚困在家,看着跟自己有同样特征的哥哥有自己没有的自由,内心扭曲,对性别认知更加模糊,认为自己是个怪物?
所以开始害怕他,躲着他。
他的妹妹,竟然是一个双性人。
身下长了两套生殖器。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母亲不让妹妹接触别人,甚至是他和父亲。
他脱掉裙子后,胸膛那里并没有内衣束缚,直接露出了赤裸的胸口,那儿平坦一片,乳头也十分娇小,散发着粉红的光泽。
这胸看起来像个男人的胸。
裴衍紧紧盯着,没有移开目光,脑子里这么想到。
裴衍看他这样,心中顿时闪过一抹痛意,依旧不依不饶问道:“为什么,不让你出门?”
沈映阶被再次逼问,猛地抬起头来,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满是红血丝,看得裴衍一阵惊惧,脱口而出:“小阶……”
沈映阶深深地注视着裴衍,终于下定决心迈出那一步,把自己的最深的秘密完全地揭露在自己哥哥面前。
裴衍听着这话,只觉得如鲠在喉。
妹妹的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他的心头上,一遍遍提醒着他,这个他嫉妒厌恶了好多年的妹妹,同样也在羡慕嫉妒恨着他。
两人之间突然静默起来。
裴衍本就精神脆弱,现下被亲妹妹这么对待,又崩溃了一分。
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更加冷凝。
沈映阶似是毫不察觉到裴衍对他的冷淡,回答了昨天裴衍问他的“你难道不伤心”的话题。
他似乎真的从来没好好去了解过这个人。
就连对方为什么要囚禁他,也无法从对方身上寻到蛛丝马迹。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困扰裴衍太久。
好像直到妹妹五岁的时候,突然闯进了他的房间。
那会儿他正在换衣服,整个人赤身裸体,就这样,被妹妹撞见了。
可是这之后,妹妹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害怕他,躲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