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海听到莫松霓熟悉的声音,立马慌了,“好,两千万我这就着手准备,千万不能让霓霓出事!”
阮侬语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黎岚在一旁听到两千万,顿时就惊了:“绑匪要两千万现金,一下子哪儿来这么多现钱?”
阮侬语吸了一口快要燃尽的烟,缓声道来:“我不是莫松霓,你想要救她的话,拿两千万现金来换,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把钱放到春沁公园的报刊亭旁,拿到钱后,我们自然会放莫大小姐回去。”
这是郑家明一早就定好的计划。
莫如海听到绑匪的要求,心想果然是勒索要钱的,不过还是赶紧问道:“好,钱我可以准备,霓霓怎么样了?”
年轻警察来不及多说什么,只道:“赶紧开车送医院,还有气!”
裴衍和沈映阶见到这样的莫松霓也是愣怔了一下,原以为找到阮侬语所在的地方,就能够突袭救出莫松霓,没想到莫松霓却被这群人折磨了。
裴衍沉声道:“去裴家的私人医院!”
说着便跨步进卫生间里去,迅速脱下身上的警衣把赤裸的人包裹起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快叫救护车!”
年轻警察抱着莫松霓出去的时候,身上已经蹭了很多血,而莫松霓身上还在源源不断地滴出血来。
郑家明吓的立马抱头蹲下了身子。
为首的年轻警察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一脸发情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赤裸女性,眼中露出嫌恶。
听到动静的两女一男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见到是警察,便惊慌的想四散逃开。
莫松霓身上有大大小小二十多个伤痕,没有特别重伤的地方,但是经不住那么多的地方冒血,很快她身子底下就是一片血红。
郑家明第二次射精在阮侬语的肉穴里,舒爽快感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将阮侬语摔在沙发上,起身去捏了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模糊的目光看着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几个人,莫松霓惊惧地挣扎起来,眼光清明时,只见给她口的那个女人抬起她的大腿,对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咔嚓一剪子,划破了她的皮肉。
“啊!”
残酷的对待让莫松霓精神奔溃,加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痛,流的血越来越多,她的意识也渐渐涣散开去。
郑家明翻着通讯录,点击了莫如海的电话,“我给莫总打电话,莫小姐可要好好听一听。”
说完,郑家明把已经拨出去电话的手机塞给阮侬语,威胁道:“你来要钱,懂吗?”
阮侬语被吓的不敢说话,只颤抖地拿着手机。
两个女人眼里冒着兴奋的光。
男人先动的手,在莫松霓的手腕处揪起那一层薄薄的皮,拿着尖利的剪刀,咔嚓一下剪了下去。
血立刻冒了出来。
看着莫松霓这么痛苦,持鞭子的女人再次抽打起莫松霓来。
莫松霓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直接晕了过去。
那个男人看着晕过去的莫松霓,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我还有一个更好的玩法。”
“咱们去听她更惨的尖叫。”
说着她一把揪住莫松霓的头发提起她半个身子,直接拖着人往卫生间走去。
男人拿了盐过来,女人把随时都会晕过去的莫松霓摔在地上,让另一个女人接了一盆水,让那个男人兑了盐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莫松霓惊叫一声,她白皙的后背上立刻出现了一条红痕。
那女的见到莫松霓痛苦的神色,更是兴奋起来,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给莫松霓口的女人继续点燃了一根烟看着那个女人抽打莫松霓。
在巨大的惊恐里,莫松霓又受这样的刺激,直接被女人口的高潮起来,肉穴急剧收缩着。
莫松霓一边羞耻着一边高潮了,温热的粘液一个劲儿地从小小的处女孔里挤出来。
女人舔干净莫松霓的肉穴,放开她的双腿,从她腿间退了出来。
郑家明转头看了一眼,猥琐一笑,粗俗道:“屄生的不错。”说着身下几两肉却是干的更起劲儿了。
莫松霓浑身一颤,被巨大的羞耻感逼出绝望来。
女人眼里泛光地好好地打量了这个未经人事的肉逼一番,色情地舔了舔嘴唇,把头凑近莫松霓的肉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吸吮着粉红的阴蒂,为莫松霓口交。
三两下,内衣掉落,露出乳头粉嫩的酥胸来。
莫松霓只觉一阵羞耻涌上心头,然而那个女人还没完,要去剪她的内裤。
“滚!你滚!”
郑家明正当众干的起劲儿,见这些人对莫松霓起了兴趣,也不拦着,“你要调教就调,别把人弄死了。”
莫松霓听到郑家明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惊慌起来,瞪着那个女人和其他的一男一女,尖利地吼起来:“你们要做什么!”
那女人只是蹲下身捏住莫松霓的下巴,笑着跟她说道:“当然是玩你。”
“嗯啊!”被突然进入让阮侬语舒爽地发出一声淫叫,毒品的作用已经开始显露,让她变得欲望横流,大胆地放纵起来。
“不!”
莫松霓瞪红了一双眼睛。
“骚逼是真的紧,昨晚上还去伺候过别的男人,现在就这么吸人了,你不进会所被不同男人干真是可惜了。”
阮侬语被这话说的浑身一颤,含着泪,莫松霓看着昔日的好友被这么对待,顿时头疼的目眦欲裂。
“郑家明,你这个畜牲!”
郑家明怒意起,一把推开她,椅子受力一时不稳,莫松霓直愣愣地连带着椅子摔在地上,后脑勺磕的生疼,脑袋晕的有种想吐的感觉,她难受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阮侬语一惊,下意识想去扶她,却被郑家明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阮侬语瑟缩着,郑家明却是拿出了莫松霓的手机,蹲下去拿起对方的手指进行了指纹解锁,然后打开了通讯录。
不过郑家明可不给她逃脱的机会,直接掀起她的裙子,露出纯白的蕾丝内裤,给她转一个身去,让她的屁股直面着莫松霓。
郑家明一把捏上阮侬语挺翘的屁股,猥琐地揉捏着,说道:“长的那么清纯,却穿这么骚的内裤,果然是个婊子。”
莫松霓看着这渐渐淫靡的一幕,脸色顿时爆红,随后唰的一下就白了。
莫松霓怨恨地看着阮侬语:“阮侬语你怎么能这样!”
郑家明又道:“我跟你说,阮侬语就是个婊子,为了钱,为了还赌债,能被不同的男人上,不只是我一个。”
说到这里,阮侬语挣扎起来,怒吼道:“郑家明你乱说什么!”
莫松霓狠狠地瞪着郑家明:“都是你,是你把阮侬语给毁了!你根本配不上她,为什么要拉她下水!”
郑家明被这话激怒,轻声质问:“你说我配不上阮侬语?”
莫松霓轻蔑地看着他:“对,你就是下水道的老鼠。”
沈映阶也很担忧莫松霓的情况,整个人下意识处在一种焦躁的状态,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裴衍见他如此,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沈映阶只勉强地笑了笑。
“两千万现金,真是狮子大开口,现在去哪儿弄这么多钱,银行都下班了,明天去银行取还不一定能凑得齐呢!”莫松霆一时间火冒三丈。
“警察同志,有线索没有?”
警察摇了摇头,“阮侬语这人还没找到,不过她的朋友圈鱼龙混杂,尤其是这个叫郑家明的前男友,是从犯的可能性很高,阮侬语和对方都参与赌博,绑架受害者勒索钱财很正常。”
就在这时,郑家明走了过来,一把推开阮侬语,站到了莫松霓面前,满眼恶劣地看着她。
“呦,莫大小姐也有这么落魄的时候,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说着,他捏住莫松霓的下巴抬了起来,莫松霓满眼恨意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郑家明!”
莫如海沉着脸:“管那么多干嘛,先凑钱,我去联系警察。”
黎岚颔首,虽心疼钱,但是莫家大小姐,不能不凑钱救啊。
莫如海给负责莫松霓绑架案的警方去了电话,莫松霆听到绑匪的要求后,心想果然如此。
阮侬语只道:“她很好,不信你听她说一句话。”
说着她凑近莫松霓,指了指电话,“霓霓,你爸爸的电话。”
莫松霓捏紧了拳头,眼泪忍不住冒了出来,脆弱得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竭声嘶喊:“爸!救我!”
电话很快被接通。
“霓霓?”
电话那边传来莫如海焦急的声音。
裴家的私人医院离这里比市第一人民医院近,而且保密。
莫松霆让年轻警察抱着莫松霓进了车里,他去驾驶位开车,车子快速启动,没几秒就冲了出去。
裴衍也拉着沈映阶进了车子,跟上了莫松霆飞速行驶的车子。
“畜牲!”有警察大骂了一句。
年轻警察抱着莫松霓率先离开了出租屋,受害者的家属正在外面等着。
年轻警察抱着莫松霓下了楼,莫松霆见到只被一件警衣盖住身躯并且全身是血的妹妹,一双眼睛瞬间红了,赶紧冲了上去。
年轻警察率先冲了出去,却不是去捉人,而是去找受害者,直觉告诉他,受害者就在卫生间里面。
年轻警察冲进卫生间,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且赤身裸体的莫松霓时,整个人都惊愣了。
有警察也冲了过来,年轻警察大喊一声:“别进来!”
就在他吐出烟圈的那一瞬间,门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他惊诧地看过去,只见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踹开了门挤了进来,拿枪指着他。
“别动!”
有谁……能来救救她……
卫生间外面是一场淫靡,里面是一片血腥。
停手剪莫松霓的皮肉后,众人又去点燃了烟,在一旁闻着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抽起了让人飘飘欲仙的毒品来。
疼痛让莫松霓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男人尝到了甜头,又对着莫松霓的手臂剪了几下,一时间血都冒了出来,血腥味渐渐弥漫开去,几个人却是更加兴奋。
另一个女人抢过剪刀,在莫松霓纤细的腰部剪了几下,血咕嘟一下冒出来,莫松霓身体一颤,终于疼醒了。
另外两个女人来了兴趣。
男人出去把扔在地上的剪刀捡了回来,癫狂又兴奋地说道:“咱们在她身上剪几刀,看看是伤口先止血,还是她先疼醒?”
“好主意!”
整整一盆浓盐水,女人抬起来,直接顺着莫松霓满是红紫鞭痕的后背一点点浇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灼痛从背后传来,莫松霓直接清醒过来,看这些人犹如看恶魔,瑟缩着身体想要躲开。
吸了一口,飘飘欲仙的神情在女人脸上浮现,她吐着烟圈,把烟凑过去给那个撸鸟的男人。
男人迎着女人的手吸了一口,爽的顿时一个哆嗦,鸟抖动着射了出来。
莫松霓被抽的全身都是鞭痕,疼的呜呜只叫,抽烟的女人想到了什么,指使那个男人去厨房里拿了一袋盐来,又叫停了抽打莫松霓的女人。
接着却是把束缚在莫松霓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扯得摔在了地上。
另一个女人见状,拉了拉手中的鞭子,毫不犹豫地一鞭抽了下去。
“啊!”
“莫大小姐,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
莫松霓冷笑着:“我再值钱,你也不配拿!”
郑家明闻言直接一脚踹在椅子上,莫松霓被连带的全身震痛。
一旁的男人都看硬了,直接把鸟放了出来,对着莫松霓撸动起来,还逼莫松霓直观他是怎么撸鸟的。
莫松霓呕的更厉害。
另一个女人深深地看了莫松霓一眼,转身去房间里取了一套工具出来,从里面翻出皮鞭。
莫松霓眼泪顿时一个劲儿地往下流,然而那个女人不仅没可怜她,反而抽开她的内裤,伸手摸进了里面,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乱动起来。
莫松霓被陌生的手摸的浑身一颤,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开始干呕起来。
女人解下束缚莫松霓双腿的绳子,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将零星生着几根阴毛的粉嫩的肉穴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说着便示意另外两个人去扒莫松霓的裙子,莫松霓挣扎着,惊恐着,最后身上的裙子还是被撕掉了,身上除了胸衣和内裤,其他地方都赤裸起来,入目一片白皙。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莫松霓吓的花容失色,那个女人却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剪刀来,勾搭起她的内衣,一点一点地剪开。
然而她越是这样,郑家明就干的越起劲儿,一下一下使劲儿地往阮侬语的肉穴里捅,阮侬语不仅没感觉到疼痛,反而被干的浪叫起来。
这时,在沙发上躺着吸烟的两女一男也走了过来。
有个女的捏着烟,目光像盯着猎物似的瞧着莫松霓,话却是问郑家明:“郑哥,这莫大小姐可以玩玩?放心,不捅她。”
郑家明狞笑着看莫松霓一眼,手指在肉穴里来回抽插两下,一下子就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来,直看的莫松霓干呕起来。
郑家明见她这样子,下流地笑了:“莫大小姐是不是还没被人干过,受不了这刺激,你放心,你的贞操没人要,我要你好好看看你朋友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直发浪的!”
说着郑家明就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扒下内裤,露出他那草丛杂乱黑沉脏污的肉棒来,肿胀的龟头对着艳红的肉穴拍了拍,顺着那小口刺戳几下,刺溜一下挤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郑家明把阮侬语抵在沙发上,让她翘起屁股,伸手一把拉下她的内裤,露出了里面被稀稀疏疏几根阴毛覆盖着的肉穴。
艳红色的肉屄瞬间刺痛了莫松霓的眼睛,只见郑家明伸出那只粗粝的手,在肉缝处摩擦两下,中指食指并拢,猛地挤进了肉穴里边去。
干涩的肉穴被猛然进入让阮侬语疼得闷哼一声,耳边却又突然传来郑家明猥琐的话。
郑家明一把揪住阮侬语的头发,扯着她的头逼近他,“我说的不对?要不现在就让莫大小姐看一看,你是怎么被操的嗷嗷直叫的。”
“郑家明你敢!”莫松霓惊叫起来。
阮侬语吓得挣扎的更厉害。
郑家明被莫松霓的眼神刺激到,猛地一把扯过阮侬语,厉声在她耳边逼问她:“说,你配不配得上我?”
阮侬语被吓得浑身颤抖,嘴里还是懦弱地答道:“配得上,只有家明你配得上我!”
郑家明朝莫松霓嗤笑:“听到了没有?”
莫松霓这边。
阮侬语打完电话后,便把莫松霓给扶了起来,莫松霓默哀大于心死地瞪着阮侬语,问她:“阮侬语,你为什么要一错再错?”
阮侬语低着头不言,郑家明却是嗤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过着像你这样光鲜亮丽的大小姐生活?”
莫松霆烦躁地捋着头发。
裴衍见他这个样子,安慰他:“别急,人会找到的,对方要钱还好,总不会威胁莫松霓的性命,我也打电话去筹现金,以防万一。”
莫松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郑家明收紧了手上的力,莫松霓疼得闷哼一声。
“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把我碎尸万段?”郑家明狞笑着,“当初就是你怂恿软软跟我分手的?有没有想过今天?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啊,莫大小姐自讨苦吃了不是?”
莫松霓挣扎着,厉声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我呸,你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