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脸见他。

“陈琛！”

望着对方走近的身影，眼泪积聚在了眼眶里，氤氲了他的视线。

所以他开始为了自己而活，可是他却活的越来越失败。

好烦......

从宠物医院出来，想去猫咖坐坐的路上，他遇见了熟人。

他将这些都视若无睹，出了家门。

他已经习惯了。

父亲以前做过的错事和母亲低哭的闹腾在他心底永远的留下了痕迹，他们生疏的就像陌生人，听的最多的只有对方的责骂。

“.....嗯。”他不自觉的抱紧了猫。

“我怎么没看到？老是不吃药，你不想自己好了是吧！”

“说了吃了！”

约定了读同一所高中的，可他却逃跑了。

这小子也是到了该找女朋友的年纪了。

平安夜当天，弟弟已经不见了人影，他无聊的看了会儿电视，准备带雪糕去宠物医院看看。托运的路上有点感冒了。

“干嘛去？”

“你怎么了？”

他抬起手遮住了酸涩的眼睛，声音低弱而嘶哑“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没有遵守约定......

“陈琛？”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比印象里成熟了很多的人，他初中的死党徐锐宁。

他的脚步一顿，转身想要逃走。

他甚至不曾再喊过一声‘爸’。

有时也会羡慕弟弟跟他们的和睦，他知道以前父亲为了他的病花了多少的钱。在外面工作的时候，父亲曾发来语音，说只要能治好你的病，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可是他的记忆深处，始终记得一个夜晚，偷听到父亲对母亲说了一句‘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烦躁的下楼，把猫放到猫包里，穿上鞋子赶紧逃离日复一日的念叨。

“又干什么去！一天到晚的，赶紧把猫扔了！”

父亲抱着邻居家女儿的孩子逗弄，见到他反而变了张脸。

被喊住了。

“妈，我带猫出去一下。”

他正要走，又被拦住了“药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