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主人已经躺在了棺中,他的舌头也被毒麻,此刻的嚎叫只是被奴隶和老奴看作狗奸中失神的嘶哑呐喊。
犬类的射精时间很长,趁着雌奴还被灌精,老奴很熟练地拿出一个硕大的漏斗,往雌奴的阴道里塞,正好保证此时的雌奴少年只有被扩张挤满的痛苦,而不会得到多余的快感。
那狼狗被拴了嘴,不会咬人,寻着骚味想插进雌奴的女阴,“嘿!你可不能动那里,”奴隶扯缰绳慢了一会儿,少年感到狼犬低温的鼻子凑到自己发着热气的阴部,带倒钩的舌头从嘴笼里伸出来小小地舔了一下烫热的外阴,他惊叫着又喷出了些水。
带着铁面具的老奴冷哼一声,挥着尺子往雌奴的阴蒂抽打,“哈哈哈,他被狗舔高潮了?”奴隶倒是笑着,引着那狼狗往后穴捅“快了,马上就让你爽!”
年轻的雌奴终于丧失了理智,满面通红地淫叫。那狼犬凶猛地冲进他疼痛红肿的后穴,硕大的肉物还带着粗轧是肉结,疯狂地进出凿打雌奴的肠道,顶的少年扭腰抬臀,很快就在这场屈辱的狗交中得了趣。
奴隶和兽院的老奴交替着用鞭子和铁尺击打雌奴的身体,有时是手臂,有时是小腹,痛苦已经完全和性交的快乐模糊了界限,打得少年喷出口水的时候,那在白布底下的小鸡巴也鼓出了形状。
啊啊 干我,好舒服,主人干我吧。
狼狗很快就开始射精,犬类的硕大结节雌奴的后穴中瞬间涨大,少年脑子浮现出被主人拳交时的相似记忆,立马骚浪地叫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