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撕破脸皮闹,大不了一死,偏偏俟烈没听懂,煞有其事地点头:你们是娇娇的父母,我不责怪。
等把容皎哄睡着后,俟烈轻手轻脚下床换了身衣袍出去,容家一家三口一直守在走廊没离开。
父亲,母亲。
俟烈走到容家一家三口面前微微颔首,语气很淡,态度却还算谦和。
行,容皎,你好样的!俟烈恶狠狠地盯着她,咬牙切齿。
气过头了反倒平静了些,反正这回叫她再跑了自己名字倒着写!
按着她睡觉,打算等她人醒了再算账,睡觉也不老实,跟他叫嚣,不会控制尾巴就拿脚踹:种马你走呀,你怎么不走!
<h1>无耻</h1>
嗯。
容皎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梦里的她无比坦诚,把自己老底都快掀干净了:我又不喜欢脏鸡巴,这世界上又不是没男人了,非要跟你在一起。
都是知晓他平日横行的人,哪怕知道他此刻放低了姿态,一家子对俟烈也没有好脸色。
没人喜欢拱自家白菜的猪,尤其还是头种猪。
担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家就行。容母阴阳怪气他。
白嫩嫩脚丫被男人握着,俟烈耐着脾气将人揉进自己怀里:不想睡就继续?
小狐狸精尾巴一哆嗦,赶紧夹紧屁股,不情不愿,嘟着嘴一脸大发慈悲大发慈悲:那就睡吧。
梦里被肏也好累,她不想来了。
这个不行早就换一个,这玩意儿可不兴死磕。
俟烈将那股腥甜咽下,抖着手去牵她:什么时候想跑的?
容皎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在这脑袋想了好一会,才回答:大概怀孕六七个月的时候,不对应该说你第一次出轨不是、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谁知道之前有没有偷偷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