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廚是隻胖胖的袋鼠女士,她還從廚房出來跟泰戈爾致意,招待牠們美味的蘋果派,做為飯後甜點。
「如果不是因為泰戈爾先生,我早就不在這世上了。」袋鼠女士對她說。
原來,袋鼠女士曾經發生過痛苦的事,有一年牠因為太過疲倦而趴睡,壓死了腹袋中的袋鼠寶寶,因此崩潰。泰戈爾正好上門傳教,引導牠認識了神,讓牠知道牠自己並沒有罪,讓牠在極度的自責中學會寬恕自己。
「妳過得好嗎?」泰戈爾眼中盡是柔情。
「嗯,你呢?」
「非常非常的忙,但奇怪的是,這麼忙我還是不停地想著愛麗絲小姐。」老虎的臉上真的有一絲困惑。
「愛麗絲小姐,有收到我的玫瑰嗎?」
傳教士依舊是一副禁慾自持的模樣,但愛麗絲聽得出來牠聲音中有一絲激動。
「有,很美,謝謝你。」
本書內部分動物行為習性為幻想杜撰,切勿當真。
下一篇的男主角個性行為都擬人化,預告一下。
於1899年出版,正好完成於的三十四年之後。
那是一種深刻而無私的祝福,誠心地祈願對方能過得好。
失去泰倫坦時,她覺得很絕望,所以有多年的時間,她不停地追尋答案,想知道為何活著會這麼痛苦。
而泰戈爾的離去,讓她終於明白,愛是世上唯一真實之物,無論過了多久,離得多遠,都不會改變。
愛麗絲在這之後幾天,才逐漸感到分離的悲傷,大哭了幾次。
然而每次在哭泣過後,心情沉澱下來之時,她總能很強烈地感覺到,泰戈爾的愛真真切切地伴隨在她身邊。
她想那隻溫柔的老虎,一定真的誠心地向神祈禱著,希望她能平安快樂。
老實說,她一度有想,說不定泰戈爾是個情聖,擅長打動女人心,用這種忽冷忽熱的方式想玩弄她。
但她心底的聲音告訴她,那隻老虎對她是無比的赤誠。
她輕輕在卡片上吻了一下,把玫瑰插到水瓶中。
「神會替你陪伴我的。」
雖然愛麗絲沒有信仰,但她並不介意相信一個不為世人定罪的寬厚的神。
「我也會經常為愛麗絲小姐祈禱的。」老虎用深邃的目光凝視她。
她走到牠面前,看到這頭感情豐富的老虎淚流滿面,於是她心疼地抱住牠。
「呼呼呼...愛麗絲小姐...」泰戈爾倒在她懷中啜泣,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牠。
泰戈爾不愧是個冷靜自持的紳士,出發之前,牠已經整理好情緒,來跟愛麗絲告別。
直到有一天,泰戈爾跟她求婚。
「我要去南方傳教了,愛麗絲小姐,妳願意跟著我同行嗎?」牠那樣誠懇地看著她,她幾乎就要答應了。
「我在真境還有家人,仙境也有我的朋友...」這是她想要的生活,她無法為了泰戈爾放棄一切。
「別這麼說。」
「我是第一次被這樣弄,太舒服了所以...以後我會忍住的。」泰戈爾認真地說。
「我不要你忍住。」愛麗絲甜甜地說。
確實如此,雖然認識並不久,但她也為這樣的泰戈爾感到驕傲。
那晚回家後,她幫老虎按摩每一塊因為過度工作而疲勞的肌肉,同時用小嘴溫柔地照顧牠的虎鞭。
「愛麗絲小姐...吼!」
門外沒有人,但地上有一籃新鮮的粉紅色玫瑰,玫瑰上有張白色卡片。
她把花籃拿進屋裡,翻開卡片,上面有泰戈爾的筆跡:
「吾愛:
「神眷顧每個生命,不會因為我們犯錯就不愛我們。」袋鼠女士身上有種慈愛的光輝,讓愛麗絲想起自己的媽媽。
好陣子沒回真境,或許該找個時間回去探望父母。愛麗絲想。
「泰戈爾先生可是個好對象呢。」袋鼠女士對愛麗絲眨眨眼,轉身走進廚房。
「愛情是一種熱病。」她喃喃地說。
泰戈爾這次也照樣待了三天,給了她美妙無比的性愛,還帶著她到鎮上的餐廳吃飯。
「這家餐廳的主廚是個老媽媽,牠手藝非常好。」泰戈爾對她說。
「妳不會知道我有多想妳。」
泰戈爾握住她的腰枝,一腳踢開小木屋的門,在床上用比之前耗時更久的規律抽插,非常清楚地表達了牠的思念。
「我現在知道了。」愛麗絲在數次高潮後,全身痠軟地對泰戈爾說。
幾天後的中午,當她從市場收攤回家時,遠遠地看到那黑黃相間的花紋。
隔著這麼長的距離,她就能感覺得到那雙琥珀眼直逼而來的目光。
愛麗絲慢慢地推著推車往前走去,直到停在老虎面前。
愛超越時空,所以她不可能失去。
無論老虎或獨角獸,她並非失去牠們,反倒因為沒有了肉體的羈絆,那份愛更顯得純粹無比,時時陪伴著她。
「神啊,請為我照顧泰戈爾,及這世上所有的眾生。」她偶爾也會在心中這樣虔誠的祈禱。
泰戈爾寄過幾次明信片來,有一張上面寫著:「遇見了桑波,我把領結送給他,我們變成好朋友。現在我有了兩個人類的好朋友,一位是他,一位是妳。」,而愛麗絲回過一兩次。
後來漸漸地,兩人自然而然斷了聯絡,偶爾她到彩虹谷望著美麗的景緻時,就會想起泰戈爾真誠的態度和熱烈的眼神,那瞬間,她內心有種跟牠緊緊相連的巨大幸福感。
她知道哪怕泰戈爾往後會娶妻生子,彼此再無交集,也不會改變他們在心中對對方的愛。
「如果遇到桑波,你得小心的避開。」她用最美的微笑對泰戈爾說。
「多保重。」
泰戈爾在她額上親吻,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我曾許諾要終生侍奉神。」泰戈爾帶著一絲遺憾對她說。
「嗯。」這是泰戈爾想做的事情,她不會用任何理由阻止牠。
「不能再繼續陪伴愛麗絲小姐...」老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我明白了。」
一向穩重謙和的泰戈爾背過身子,如果不是看到牠輕微的抖動,愛麗絲還以為牠生氣了。
「泰戈爾先生...」
泰戈爾看她那嬌柔軟膩的模樣,虎鞭又馬上漲大,在地板上要了她。
每隔兩三周,泰戈爾就會挪出時間,來與她溫存幾日,偶爾比較忙碌的時候,也一定會託人至少一周送來一籃玫瑰,上面總是會附上一張牠親手寫的卡片。
她覺得這樣很好,甜蜜的相處,沒有負擔地交往,泰戈爾是個幾近完美的情人,牠的熱情和溫柔,療癒了失去獨角獸後在她心上最後一道小小的傷痕,而牠從沒要求過什麼,一直讓愛麗絲完完全全地做她自己。
當老虎把大量腥甜的濃漿射進她口中時,向來討厭精液味道的她並沒有躲開,而是等牠射夠了,才吐掉漱口。
女人的心會改變她的習慣。
「對不起,我竟然射在愛麗絲小姐嘴裡了。」老虎面有愧色的道歉。
十分繁忙,請人送去玫瑰,以表思念。
妳的棕色眼睛與頭髮,妳的笑容,妳的嬌吟,妳在磨菇毯上迷人的模樣,經常出現在我夢裡。
期待早日能與妳至彩虹谷共度愉快時光。不停思念妳的泰戈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