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湿了,阴奴的口活一向是极好的,何况他本身希望和谢长欢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这一次谢长欢表现得很配合,她没有再反抗,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只多了一点点无伤大雅的算计。
谢长欢知道他不愿说,便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男根,不甚熟练地搓弄起来,阴奴这么受着,脸微微一僵,还是我来吧,殿下。
谢长欢不勉强自己。
阴奴很快让自己充血膨胀,而他也一面勾着她的舌尖,一面环住她的腰肢。银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谢长欢被吻得晕头转向,口腔里每一寸血肉都失了知觉。
谢长欢无法理解这种爱抚的行为,她毕竟没有和男人在一起过,而阴奴和韩奴原本在她眼里也不算是男人。她仅仅只是喜欢过薛临,可这种喜欢远没到和他睡觉的地步。
以后,以后殿下就会习惯了。阴奴除去那件雪白长衫露出光裸的腰身,谢长欢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忽然顿住她记得阴奴取了一根肋骨。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若是出个意外也是要死人的,但阴奴活下来了。她仔细看看,那地方真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h1>长欢(十)</h1>
殿下得分清楚喜欢和擅长的区别,这是求生的本事,不然就得被砍了脑袋。
阴奴显然没有多余的廉耻心,他对这些令人唾弃的行为表现得信手拈来。
阴奴并不只是自己舒服着,他羽毛似的问还落在她光滑的皮肉上,留下一个个潮湿温暖的触感。这颗脑袋在她身前埋着,埋得极低,黑发倾泻在男人清瘦的肩膀脊背上。
他常常这样下跪,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
那条温暖的舌头挤进她的双腿间,碾压过肉缝里的花核。异样感使她彻底僵硬,她感觉有条蛇钻进自己的肚子里,那条蛇试图侵犯她的身体。
阴奴随着她的目光低头,以为她是害怕,便解释说:我涂了许多祛疤的药膏,原先还要恐怖些,殿下不看这处便是。
谢长欢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殿下想知道,只要让我彻底信您,那我什么都可以告诉您。
我也不会看不起现在的殿下,殿下想要活命所以才在讨好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他还在挑逗谢长欢的神经,他的十指轻柔地攀上她的脊背,而他的呼吸还有若隐若现的香气。
谢长欢忽然明白为什么父皇会很喜欢他了。
他在谢长欢的肩头轻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