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了。江寒淡淡一笑,跟他一起走下场。
江寒,你妹这么漂亮,之前怎么不带来认识认识!见他走过来,樊茵就问他,早来我就多个伴儿了!
江寒没理她,只问时枫:坐着无聊吗?
聊八卦是最能促进友谊的事,樊茵又当时枫只是江寒的妹妹,大大咧咧地就把那些女生怎么偷偷看江寒,给他递纸条,胆子大的直接要微信qq都一股脑说了。
你是不知道,这些女生也不是都怕我,而且还都挺执拗。上个月就有个妹子,等着江寒打完球冲上去就把二维码怼他面前了,死活让他加上。嘿嘿,那天热闹可是大,你没看到江寒脾气那么好的人脸都快黑了。
后来呢?他加了吗?
真的?时枫挑眉,我不信,你刚刚像是要吃了我。
哪有哪有,我只是看你不太一样,好奇问问,没想到你是他妹妹。她有些懊恼的样子,我平常可帮了江寒很多忙。
时枫觉得这话不对劲,帮什么忙?
回答他的是胸口的一句,等你。
距离缩到毫厘,四片唇瓣相接,天渐暗了,像为他们拉上薄幕。时枫吻得动情,舌尖滑入他的领域,由齿向喉,舔舐他一寸又一寸,最后缠住他的舌,拉扯研磨,触碰缱绻,她想说我也是,她知道他懂得。
果然,他的侵入接踵而至,描摹过她的菱唇,摩挲过她的贝齿,只搅得她无宁静不善终,将她口中漏出的液滴吞入他的口中,让她的小舌沉溺于他的纠葛。
天像是一眨眼便黑了,月亮也隐了,只有漫天的星子能看到这一双人,看到他们唇角潋滟的光。
我是他妹妹。时枫想,这也不算否认。
哦!是你啊。那个女生打量了她一番,点点头,还不赖。
时枫有些恼了,回她:跟你无关。
嗯,认出来了?
时枫点点头,让他脖颈里更痒了几分。
还生气吗?他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又打开另一个app。
低头吻吻她的发丝,她说的没错,江寒把她抱到腿上坐了,把手机放在她眼前,你看。
一排头像和乱七八糟的昵称,没有一个写了备注,往上一翻,原来全被扔在一个分组里,分组的名字叫无聊。
时枫忍不住笑出声,你好无情。
把锁解开。
刚刚已经开了,扫脸的。
时枫一瞬间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江寒脸上半分慌乱迟疑也无,只有一点困惑。时枫看着他,他不闪不避,一双明眸里倒映着她和天边的云霞。
时枫瞪他,你就知道哄我!
不哄也行,只要让小枫不生气,怎样都行。
说得好听,时枫撇撇嘴,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含糊着算了,就拉着江寒一路又回了球场边坐下。
时枫喊了一声好,便把怀里的衣服扔给江寒,拍拍手,背上书包说:走了。
说走就走也没等他,江寒跟人道了别,匆忙追上她问:这是怎么了?生气了?
生气了。时枫目不斜视。
这边,江寒传给我!
你丫的,江寒你小子今天手头怎么这么准!
时枫看到他对她眨眨眼,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又冒出一点小小的得意,她朝他笑,张张嘴不出声,夸他:真棒!那双瞳孔里的光好像又亮了几分。
时枫摇摇头,不无聊,不仅不无聊,还听到了很多趣事呢。
江寒狐疑地看了一眼樊茵,问她:你又胡说什么了?
切!我爱说什么说什么,你管得着吗?樊茵甩甩辫子,跑去找明天宇了,回头冲时枫喊了一句,下次再来啊!我们继续聊。
那肯定啊,那妹子说他不加就别想走,还泪汪汪的,江寒哪舍得让美女难过,就加了。我看那女的戏演的不赖,走的时候笑得跟花一样,樊茵砸砸嘴,你以后常来保证有热闹看。
江寒投篮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觉得心里毛毛的。
哎!没进!江寒你这手气怎么最后关头不行了,队友过来拍拍他的肩,可惜不能拉他们10分!
你第一次来吧,怪不得听说江寒多了个妹妹,我却从来没见过。我帮他赶人啊!有好多胆子大的女生知道他跟明天宇喜欢来这打球,总是想来制造偶遇搭讪什么的。当然,基本都是想看江寒的,想看明天宇的那些,哼哼。
哦?还有这么回事?
那还有假!我帮他吓退过不少呢!樊茵颇骄傲,我这气场,往这一坐,再跟江寒聊两句,很多女生就被吓跑了。
她若有所思:确实无关,你说的对。我,樊茵,明天宇女朋友。说完朝她咧嘴一笑。
你好。
别这么冷漠嘛,我很高兴认识你的。樊茵笑起来变了个模样,像个单纯的活泼少女,一身的凌厉散了不少。
该回家了。他们额头相抵,江寒闭上眼,避开她嫣红的唇,以及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星光。
嗯。她从他腿上跳下,轻快又灵巧,拉过他的脏手,去洗洗。
江寒起身又把她拉回来,揉进怀里,贪恋她的气味和体温,终究是没忍住,趴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想操你。
不生气了。她拿着手机的手被包裹在他的大掌间,看到他手上还沾着的灰,才想起两人走得匆忙他连手也没来得及洗,回头正想跟江寒说。
四目相对,她听到他的低语:小枫,我是你的,就只是你一个人的。他对着她保证,满目都是柔情与真诚,近在咫尺间。
心跳像漏了一拍,惶惶然又被灌满了春风,暖融融地熨帖整颗心脏,她回他:我知道了,也记在心里了。
她的脑袋抵在他下颌角,发丝随着笑一颤一颤地,脖子上微痒。江寒也跟着笑,又往上翻,让她看另一个分组时枫,只有这两个字,里面也只有这一个人。
我无情?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时枫的耳尖悄悄红了。
我什么都没说。心头酸酸涨涨的,她忍不住点开自己的名字,聊天框的背景有些眼熟,这是我那天抄的笔记?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又放回江寒手里,扑进他怀中,环抱着腰,一样的熟悉温暖,没事了,是我想多了。
他拍了拍她的背不说话,只安静地回抱她,一整天的思念和刚刚的担心都散了。
樊茵说,一直都有很多女生来看你打球,说她们还会缠着你加好友,她们喜欢你。
打球的同学们已经散了,夕阳的余晖只剩了了,镀在云边一层金辉。
时枫朝江寒张开手,说:把你手机给我。
江寒毫不迟疑,从包里摸出来,放到她手心。
为什么啊?樊茵跟你说什么了?那女人来之前,小枫明明之前还冲他笑的!
怎么,你心虚?
没有,你要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我才好哄嘛。
你是他女朋友?身边突然有人坐了下来,是个梳了头拳击辫的女生,银灰色的辫子垂在两边,五官是一种凌厉的美,满身的疏狂,就差把生人勿近写在脸上。
你是?时枫有些迟疑地问。
你是江寒女朋友?她不理时枫的问题,固执地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