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错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女人很少有这么热情的时候,她没有意外,很快撑开她的双腿,也不再吻她,抬头,一面看着她,一面将硕大的冠头抵在她尚未湿尽的穴口,像威胁与警示一般,认真的?
女人被她的动作吓得惊呼,身体一抖,随即心满意足般搂着她的脖子,眼媚如丝,莞尔而笑,伊伊,你不想跟我结婚么?
林错付之一笑没有争辩,她旁边的女人也笑着,但是笑得却不是她这么牵强。
夜里,她们同床共枕。女人擦了护肤品之后,躺进被子,林错背对着她假寐,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后面一只手缠上来。
那只手从她睡衣的底下伸进去,有些凉,在碰到她的胸的时候,林错打了个寒颤,将她的手抓住,握在手心,翻身面对她。还没说话,女人当即凑上来吻她。
爸那里也是,真真,你不准回去了。她啃咬着她的脖颈,手掌去握住还有点发红发涨的乳房,并以温柔语气讲着十分不讲道理的话语,你只需要留在姐姐身边,供姐姐使用。
阮真真仰起脖子,胸前酥麻的感觉让她颤抖,真真不会回去的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回去
她们都是这段糟糕婚姻的受害者。
林错被吻得头脑发热,她的身体被仔细抚摸,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痒,这让她开始下意识地附和起她的动作。
她们相互脱着对方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她的吻从女人嘴唇离开,一面向下蔓延,一面伸手去床头柜摸避孕套的时候,她身下的女人将她的手捞回来。
她的手被放在女人自己的胸上,不需要用套了
这就导致林错一开始就对于婚姻这件事十分抵触。
结果第二天送她妈走的时候,她妈已经拉着她和理贞的手开始催婚。
说她们蹉跎了六七年,是时候成家了,还说她继兄的孩子都会走了,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