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她不为所动佯装地多好,泄露的信息素已经出卖了她。
她乐不可支,好似听见什么笑话,随着话语,她的脚也益发不安分,从小腿来到膝盖,伸到她的大腿上,整整六年,我们分开的六年,姐姐为了装beta不间断使用抑制剂她拉长音调,发出一声柔软的轻笑,一面将脚趾蹭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姐姐,你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碰过omega吧?
太好了,这样我就是姐姐唯一的omega了。
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林错浑身僵硬,但她的克制很快把这种情绪化解成了愤怒,她一把抓住脚踝,少女吃痛得五官微皱,嘶,姐姐,你弄疼我了
<h1>质问与戏弄</h1>
她的姐姐终于表现出了一副alpha该有的强势的样子。
阮真真看着她,起身沿床沿坐着,双脚细伶伶地垂着,愉悦地微笑,交代什么?
娇娇软软,楚楚可怜,林错凝视着她,语带寒意道:你这些都是哪里学的?
这些是哪些?少女佯装天真,足尖点地走下床,径直来到林错面前,坐在她的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搭在她的衣襟上,手指不安分地滑动,我学了这些难道就是坏女孩了么?
阮真真,甜腻的奶油的气味充斥着林错的鼻腔,她忍无可忍地抓住她的手腕,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是你亲姐姐么?
少女白玉般的裸足十分漂亮,林错垂眸看了一眼,裸足调皮地攀上她的小腿,隔着裤腿上下挑逗滑动,一面颔首,直线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堕胎的事,林错不为所动,语气仍旧严厉,爸知不知道。
姐姐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到a市才堕胎么?就是不想被爸知道啊,不然会被打断腿的,少女笑起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肩膀因为笑意微耸,再说了,我倒想问姐姐,妈妈知道你因为使用过量的抑制剂,已经快要失去生育功能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