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驅進是十分容易的,可要在心上攻池掠地卻十分困難。宋沐林律動着腰姿,經過長久的契合,兩個人的身體早適應了彼此的形狀,便是抗拒,肉體碰撞的回盪也會讓下一次的衝擊陷得更深。
「不是很舒服嗎?」
雙人床上的枕頭在波濤中晃動,床單和被子被揉揉成洶湧的浪。宋沐林渾身火燙,遍體是汗,五指使勁控制着這可惡的傢伙尚算自由的右手,狠狠將人釘在床上,熟練地以合適的角度深入其中。
「哈啊嗚不」
事實上他不但這樣想,還真切的幹了。摟着那人的腰姿,手指一下便撥開內褲的防衞,順着股縫一探究竟。還是像預期一樣柔軟溫熱,宋沐林不禁壞心眼的附耳嘀咕:「不是都準備好了嗎?怎麼還要裝作不情願的樣子。」
那耳朵像被火柴劃過,嚓的一聲燒得通紅。宋沐林也沒心理繼續囉唆,環抱着對方的腰,連拖帶爬挾着那副繃緊的身體上樓,很快將人推倒在床上。
「不是的。」
像是不懂為甚麼要承受這樣的折磨,那人的臉死死扭向一側,逐漸埋在床單之中。唯一鮮明的只有眼角的淚痕,晶瑩的淚珠源源不絕供應。只是宋沐林已經不會再受騙了,腰身一挺,那人的哭腔便變成了細碎的喘息,灑落到臉上的,也早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液。
掉落在床上的瞬間,那人很快瞄了他一眼,馬上又別開視綫。只是這樣宋沐林便更生氣了,一把將自己脫過清光,猛獸一樣撲倒在床上頭,居高臨下投下鄙夷:「一直都等待着我操你吧?」
拉下礙事的褲子,制服不聽話的手,再插入不斷蹦動的兩腿之間,對宋沐林都不是甚麼難事。顧忌對方的傷勢,他也沒有把人脫過清光,保留着煞風景的恤衫,拉開腿便長驅直進
「不是啊哈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