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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雅典娜(第2页)

眼前的香艳美景,只让他感觉诡异。他用力推开了天使,眉头蹙成一团,本就偏硬朗的五官更显严肃。

这位天使,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我该怎么回去?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我又该如何醒来。

天使檀口吻上他的唇,一对饱满紧致的雪峰玉乳挤迫着他胸膛。那乳瓜挺翘,乳晕约铜钱大小,色泽浅润、光滑细绵。

呜呜喂呜!

他伸手推了推,发现这天使力气还挺大。

这,怎么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踉跄着冲向厨房,接连踢翻了好几张椅子也不管不顾,他抄起一把菜刀,对准自己的胸腔。

他能感受到,那条鼻涕虫又从他的喉咙爬回了胸腔。

他长吁了一口气,轻轻笑了:原来是一场梦啊,这梦可真诡异。

腹中传出细细簌簌一些动静,让他笑容僵在了脸上。

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胃部向上爬,已经爬到了喉咙口。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天使足尖轻点地面,莲步轻移,婀娜娉婷,她来到王飞跟前,微微歪着脑袋,似是十分疑惑。

你为什么不去做爱呢?

呃,我不想做,您能回答我的问题吗?这里是哪里?

这整个过程,王飞皆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他感觉钻进自己脑子里的那条鼻涕虫没死,它已经爬到了肚子里,慵懒的蜷缩在他胃上

传闻中,宙斯因恐惧预言,将自己怀孕的第一任妻子,美艳的原始智慧女神墨提斯吃进了肚子。

她纤手拖着香腮,若有所思。

我还挺喜欢你的,就让你怀上我的宝宝,怎么样?

九个月后,我们的宝宝会吃光你的内脏,破开你的头颅,降临于这个世界。

他惊恐的惨叫声在大厅中回荡,那吊起来被抽插至昏厥的少女幽幽转醒。她看向王飞,轻启檀口,说出的话语还带着三分娇媚:老公,你怎么了?

王飞机械地转头,哪还有什么枣红小牝马,站在那里的,只有玉蚌流涎、颠倒众生的那位天使。

你你你!

王飞露出个微笑,他又想在小牝马身上写点什么了,转头正欲寻找水彩笔,却看到了些十分骇人的场景。

那些相拥在一起的赤裸男女,但凡是泄过身的,身体都在渐渐融合。

就如儿童玩的彩泥,男人们的身体与肉棒一个个融化粘连在女人的花穴、屁眼里,那握着奶子的手也像是长成了一团,怎么也分不开。

少女如仙鹤啼鸣般长长呜咽一声,终于昏厥了过去,花穴再也不受控制,大量的津液潮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向她的翘臀,滴滴答答落在了地面。

王飞掐了掐她的乳蒂,又轻拍她的秀靥,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只好无奈的抽出肉棒。

唉~

呜呜~少女呜咽着,她曲腿想箍住男人的腰,可惜双腿被绳子大大扯开,怎么也办不到。

呜呜~呜呜~

少女的呜咽带上哭腔,她螓首疯狂的摇摆着,下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呜呜~不~呜呜~不要看~呜呜~不许看~

舌尖顶着口球,她竭尽全力才说出了这句话,可仍无济于事。那些取笑的、嘲弄的话语如细缕般丝丝钻入脑海。

她的两条大腿开始微微痉挛,翘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脑子空白一片,舒爽的快要昏厥。

我是真没见过比她更骚的了,红灯区的娼妓也没她流得水多。

这么大一根鸡巴插在她逼里,她也真是受得了。

好想要那根大鸡巴也插插我啊。

少女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摆动螓首,盘起的长发也被她摇散了,秀发如瀑般自然垂下,随着她摆动的螓首肆意起舞。

王飞的抽插先是不急不缓,待到花穴中淫水渐多,他抽插起来也足够舒适便加快了速度。

少女被他肏得娇躯瘫软,连连呻吟。

看老公我好好伺候你。

呜呜~呜呜呜~唔

他将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刮擦几下后猛地插入,然而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竟还只插入了小半截。

赤裸着的绝美天使扇动翅膀,似莺迁燕戏,悬浮在他面前。

王飞保证,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有谁比这天使更美。看着她,王飞忽就明白了什么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倾世的天使朱唇轻启,话语里带着分疑惑:你为什么不去做爱呢?

红发少女呜咽着,上边使劲摇头,下边蜜液横流。

我的枣红小牝马,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泄了身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红发少女的呻吟绵长而婉转,十分好听,可口球和着津液,勉强听清一声老公后却是听不清其他了。

呜呜~呜呜~嗯~呜呜

少女的呻吟忽被拉长,原是王飞纤长的中指探进了花穴里。手指刮擦着肠壁,惹得少女双目瞪圆,神色有三分痛苦,更多的却是快意。她想挣扎,奈何身子被高高吊了起来,难以动弹丝毫。

他似恶狼般箍住红发少女的身子,抱起来就是一通乱啃。自上而下,额前鬓角、黛眉粉腮、唇口脖颈。

舌尖到她饱满傲人的胸脯后盘旋许久不愿离去,对这两只雪峰玉乳爱不释手。舌尖缠裹着乳蒂打转,鼻腔中满是淡淡乳香,如饮甘霖般吸允良久。

终于,他唇舌如泥鳅般滑漉漉地舔下去,游过紧致的小腹,游过了密林芳草,来到了绽放的花瓣跟前。

他抬起手,刚想动作,视网膜上便爬过一只鼻涕虫。

啊啊啊啊王飞吓得跌倒在地,接着便有无数的画面闪过脑海。

明白了。天使轻轻击掌,她眸子很好看却并不十分灵动,这会偏显出几分狡黠:你想和你的枣红小牝马做是吧。

素手握上粗长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天使歪了歪头,柔声说道:那你想跟谁做呢?让我看看你的脑子。

嘶啊!

王飞感觉脑子正被一柄钝刀子割着,那钝刀子割到一半似被头盖骨卡住了,随之一股巨力压下,生生劈开了他的头盖骨。

你们,大家,都清醒一点啊!

所有人都无视他的大喊大叫,人们亲吻着,抽插着,王飞试图推开小裴与李婶,自己的肉棒还差点被李婶抓住。

他无奈退回,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交媾的欲海里唯他格格不入,分外显眼。

他严肃起来,似一位认真古板的师长,天使凝视着他的脸,随后眼帘低垂,看着他高高挺起如怒龙的肉棒。

天使很不解,明明他都硬成那样了,为什么呢?

呃,这只是本能反应。王飞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不想和我做?天使看他双眸,有些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不情愿的感觉十分明显。

为什么呢?我不够美吗?天使歪了歪头,有些想不明白。

王飞认为自己也是个花心之人,非是不想与这样投怀送抱的美人做,而是不敢。

为什么不想做呢?天使美目忽闪,一双熠熠发光的眼眸凝视着他。

嗯,你是不是对他们都不感兴趣?天使清澈如连天碧水的眸子动了动,若有所思的样子:既然对他们没兴趣,那你就和我做吧。

王飞闻言一怔,还未有反应,一双藕臂已缠上脖颈,娇靥愈发的近,却无一丝毛孔。

来吧,该死的东西。

如果这是梦,就让我醒来。如果这是真的,我就是死也要消灭你这只恶心的虫子!

他猛的坐起身,走到了窗边。

只见公寓门口,夏老师正赤裸着爬下楼梯,在她挺翘的臀部还黏着张嘴。那是邓老板,他的嘴包裹着她的雏菊,丝丝缕缕的血肉相连,已经让夏老师的菊花与邓老板的嘴长在了一起。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

此后宙斯头痛欲裂,没多久,一位体态婀娜、披坚执锐的美丽女神便破开了他头颅,一跃而出。祂便是雅典娜,也称帕拉斯·雅典娜,是希腊神话中的智慧女神和战争女神。

脑袋被人破开,还能活吗?王飞眼神空洞的喃喃。

忽又感觉自己在急速下坠,他甩甩头让自己恢复清明。他发现自己仍赤裸着躺在床上,手里还握着软化的肉棒。

祂不被善神束缚,祂将替我找到命运。

这很棒,不是吗?我真是太爱你了,老公。

美艳无双的天使来到他跟前,在他额上一吻,嘻嘻一笑后消失不见。

老公你怎么了啊?天使歪了歪头,杏眼忽闪忽闪。

哎呀,老公,你刚刚是不是没射啊。

这就不好办了,你不能和大家融合成一团,我也不能就这么让你回去。

趴着挨肏的李婶真似一条母狗,她的臀与小裴的腹部有血肉相连,两人成了个像传说中半人马的诡异东西。

没有人发出声响,大厅里静得怕人,那些用各种各样姿势交媾的男男女女被血肉粘连融合为一体,组成了一副香艳而诡异的恐怖油画。

他叹了一口气,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只是当时自己和枣红小牝马是在专门的调教室,而非在这大厅里。

当时小牝马也是早早就昏厥了过去,自己那会有些无奈,又有些玩心大起。于是找来水彩笔在她紧致的小腹上写了一行大字:此乃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没多久小牝马就醒了过来,看见小腹上的那行字她当即便给了王飞一拳,随后抢来水彩笔,也在王飞小腹上写了一行字:前方私人领地,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人欲本就是天道,为什么要压抑着自己呢?

王飞被她的美迷得失了神,这会才清醒过来。

你,您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许泄,忍住,你个没用的小牝马!给我忍住!王飞箍紧她的腰,抽插如疾风暴雨愈发的快。

要是忍不住,老公我就去插别人,我要当着你的面插得别人淫水直流!

唔!

王飞自是察觉了少女的不自然,这些都是即将高潮的前奏。

他端起一张脸,似严谨的侦探,认真的老师,或谆谆教诲的家长,就听他十分严肃的说道:不许泄,我的小牝马。

你老公还没有要射,你要是泄了,老公就去插其他人!

没事,这骚母狗一看就不顶用,指不定两下就得泄了,到时候我跟小王说一声,叫他插你几下。

听这议论声,原是大厅中乱交的人们都看向了这边。那些人一面抽插着,一边对高高吊起的红发少女指指点点。

少女看不到他们说话的表情,可仍被这些淫言秽语说得浑身泛起潮红,花穴极力收缩,压迫得王飞抽插都有些困难。

耳塞忽被王飞取下,许多嘈杂的声音纷拥挤入她脑海。

这,这小年轻真他妈的会玩。

这红发的骚浪货是谁啊,公寓里从没见过她,她这水怎么这么多?

王飞抱紧她的腰肢,小腹一点一点地用力,终于将整根肉棒插进了花穴里。

红发少女美目圆瞪,身子止不住地痉挛,如珍珠般地足趾向内蜷缩。刚刚泄完身子本就敏感,被这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入,就觉被他劈成了两半似的。

呜呜~

他将耳贴近她的唇细听,似是在求饶?

王飞促狭地笑了,那笑容十足是只狐狸,很难想象出他那张古板的脸能露出这样的笑。

明白了,我的小牝马是还没爽够是吧。

接着又有一只手指探进花穴,两指微微张开,撑开花穴后飞快抽插,那种刮擦的快感如电般传至少女脑海。

即使被吊起来了,她仍如岸上的鱼般抽动了几下,身子条件反射地收紧,花穴死死夹住王飞手指,一时让他难以动弹。

呜呜呜呜呜~

他先是将淌涎玉蚌的几滴晶莹吸吮下肚,不料这水越来越多,仿佛怎么也流不完。

红发少女黛眉蹙起,她听不见,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花穴口与花蒂被温柔的舔舐着,这舒服得她想要大叫出声,可连嘴巴都被口球堵住了。

呜呜~呜呜~老~老~公~呜呜~

眼前一花,天使已消失不见,在他面前的,是位火红长发盘成髻,被仰面朝天呈大字形吊起来的绝美少女。

她带着耳塞、眼罩与口球,乳房饱胀,乳蒂高挺,未经鞭挞便满身桃红。少女被这样对待有些不舒服,如水蛇般扭动着腰肢,没扭几下便先扭得自己粉嫩单薄的花穴绽放,已有几滴晶莹小小探头。

那鼻涕虫融化在他脑中,鼻涕虫的粘稠弄得他满脑子浆糊,他瞳孔泛白,似已失去了理智。

有只鼻涕虫似的蛞蝓科陆生软体动物从劈开的缝隙里爬了进去,爬过他的小脑,爬上他的大脑,鼻涕虫爬过的地方留下道道滑腻痕迹。

鼻涕虫前身仰起,一对触角动了动,随即钻进了他大脑里。

啊痛!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混蛋!

虚空忽的裂开一条缝,从中探出只不染尘埃的赤裸玉足,足趾润泽姣妍。往上是一条雪腻的细直长腿,腿根处夹着只粉色嫩蛤,依稀覆着乌亮的细密纤茸,一直漫入淡樱色泽的雪股间。

这是?天使?

他愣愣看着自虚空缝隙中走出的女子,女子高挑窈窕,上下无半点赘肉,蝴蝶骨处散发淡淡光泽的洁白翅膀轻轻拍打,她也注意到了呆愣的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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