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写到这里,看后面用不用得上,接下来就开始校园生活了!
寻芳简直要热泪盈眶,感动地叫住他:陆先生,刚刚真是非常感谢你了!
我请你喝咖啡吧?
看她的真诚不似造假,不像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女士,陆季成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已经请我喝过了。
先生!请帮帮我。她上前几步拉住同样被抽问的陆季成。
陆季成被她拉住袖子,往这里走了几步,很快明白她的困境,态度倒是温和:你想说什么,我帮你翻译。
于是寻芳把求学和具体学校告诉他,他转头复述给海关听:她是来这里上大学的,学校是威斯巴登的欧商。
是的是的。系统有点起床气,敷衍地点头,不过你都睡了一路,待会下飞机也没机会再见人家了。
也是。她的兴奋又冷却下来。
揉了揉睡乱的脑袋,她把包收拾好,然后跟着空乘的指示走下飞机,前面走着陆先生。这时候还是清晨,天光乍亮,她脑袋还晕晕地不好受,偏偏一下机就遇到了海关。
为了避免接下来的麻烦,他索性离开了这里。
之前的搭讪失败让寻芳心情恹恹,她索性息了这点心思,乖乖地玩手机等待登机。
八点十五分,飞机准时到达。寻芳走了绿色通道来到头等舱,空乘贴心地为她调了座椅,送上毯子、面罩和助眠的红酒。于是等到起飞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眼,准备直接睡过这一段漫长的旅程。
可是你没喝。寻芳小声别扭。
没事,出门在外,都要相互照顾的。他摆了摆手便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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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壮的海关小姐听明白了,态度有所好转,看着他们说:你们是朋友?
寻芳听到friend,忙点头,手还拉着他:是的是的。
于是就这么囫囵过了关。到盖戳时,陆季成走在她前面,还特意等了一会,帮她翻译解释。
几个海关站在过道口抽问乘客,恰好抽到寻芳,她用的是标准的英语:来德国是做什么的?
无奈寻芳英语差劲,她要说来念书,但是一下子没想明白用什么词,海关敏锐的蓝色眼睛望向她,她顿时就有些慌张。
那个、那个,是因为...她抱着自己的包环顾四周,全都是外国人,在系统的提示下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熟悉的身影。
叮咚。飞机播报声响,然后分别用几种语言告知乘客:飞机将在30分钟之后到达目的地。
寻芳悠悠起身,从沙发床上坐了起来,顿时觉得腰酸背痛,正要伸懒腰的时候,从前面走廊走来了一双有些熟悉的大长腿。
咦?她摇了摇休眠的系统,陆季成居然就坐在我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