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该我了。
你爽完了,该我了吧?
云陶推他的胸口:不是!这什么爽
哦,难道你没爽?
云陶:
这药还是挺好解的,不然以你的风格,我可能还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男人了。甄裕站起身,随后解了腰间的浴巾。
风光无限。
接过杯子,沁凉的柠檬水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灌进胃里,云陶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精神清爽许多。
却不敢看甄裕。
刚是第几次,记得吗?甄裕接过空杯放到床头,随意的语气好像在问天气怎么样。
不、不是!你不要咬文嚼字!云陶羞急,回头对上甄裕的眼:你现在要干什么?
不是结束了吗?
怎么他又上来了?
云陶急急甩过头:
你、你干什么!你把衣服穿上说话!
甄裕看看自己下身,然后把云陶摁倒:
炸得云陶的脸又烧起来。
不记得
3次。甄裕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