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差一点。
但最重要的是,我骗了他。当年我许下的愿是,想和萧逸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年少的我心里突然蹿腾起一股排除万难的勇气,无论前路多少泥泞坎坷,我都愿意和他走下去。我也是能够陪他吃苦的。
萧逸装作无辜地点头:你有需要,我肯定不会拒绝。
想得倒美。我白他一眼,账单地址填的都是你那儿,按年付费,估计过两天就寄过去了,及时结清噢,萧逸哥哥。
他一脸被我打败的诧异神情,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翘。
是惩罚,也是恩赐。
你折磨我的方式总是有种病态的美感。
我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夸赞还是怨憎,沉默着瞟向窗外,阳光炫目,高速道路两旁大片浓郁葱茏的绿色正急急向后退去,仿佛预示着某段时光的迅速消亡。
不说就继续捏,捏到你喷水好不好?
救命,救命。痛过于爽的滋味并不好受,我抖得快哭出来,喘息着告诉他:三次,三次。
握不住了
求求你,哥哥
萧逸!萧逸!
乖一点,把腿分开,让我看清楚,到底哪里这么会吸。
萧逸喑哑着声音诱哄着,拉过我的双手绕过腿根,就着这个姿势将两条腿分得更开。我无力地任他摆弄,坚硬灼热的阴茎在体内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进出得也愈发顺畅,纤薄小腹被顶出一个暧昧弧度。萧逸看见了,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我受惊般地扭动起腰肢,本就酥酥麻麻的下腹又涌起快要高潮的错觉。
他动得愈发孟浪,性器又凶又狠地撞进来,两枚囊袋毫不留情地打上我的手背,发出清晰的啪啪巨响。饱满龟头每次都能挺到最深处,粘滑水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沿着腿根、臀缝往外流,湿淋淋地弄了我满手,大腿简直滑到握不住。
嗯?张不开吗?那你用手掰开好了。
萧逸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往上摸,揉住我凸起的阴蒂,指腹带有薄茧,轻轻捏搓了几下,小巧嫩红的花核便在他指尖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那里遍布的神经分外敏感,我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脆弱迷乱的哼声,扭着腰,屁股在座椅上又开始胡乱摇起来。
睁眼。
嗯?
生日。言简意赅。
我点头:其实不必如此,你知道我是不过生日的。
叫声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我慌张抬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却被萧逸半道截住拽了下来,他不由分说又将我推倒在座椅里,拉开双腿,私处彻底暴露在眼前。
宝贝,真漂亮。
我顺着萧逸的目光望下去,腿心被磨得通红,穴口水光淋漓,青筋暴起的性器一下下进出着,不时带出一点粉嫩穴肉,这样的画面非常能勾起男人内心深处潜藏的征服欲与凌虐欲。萧逸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来轻轻摩挲着有些充血的花穴:这么红,都被操肿了,嗯?
荏细的腰瞬间软下去,整个人也软在了萧逸腿上,我小小声地叫出来,越发软糯,听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匆忙想起身,却又被大力地按下去,或许因为情动,萧逸的体温有些偏高,隔着单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
按压的力道使我坐得更加深,甬道被彻底填满,圆润饱满的龟头正正好顶着那处褶皱,萧逸挺腰,稍微用力碾了一下,极致的快感便直冲进大脑,穴肉咬得更紧了,微妙水声在耳边啪嗒啪嗒作响。他似是受到了鼓舞,一连十几下飞速且大力地抽送起来。
不要!慢一点
他先吻我的唇,又辗转来到我的耳畔,低头含住微凉的耳垂,直把它吮吻得温热。我在萧逸怀里细细颤抖,喉咙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点微妙的嘤咛,听起来很有些煽情的意味。停车场内鸦雀无声,衣服悉悉索索摩擦的声音略显刺耳。萧逸的手指从裙摆摸进来,抚上我的大腿。
别,别,我我推萧逸。
但是没有用,他又吻过来,勾起我的舌尖吮吸纠缠,将我拒绝的话语全部吞咽进喉咙里。呼出的热气带着湿意喷进我的耳廓,伴随着一声声低沉沙哑的喘息,旖旎而深情,足够令我的大脑失去思考能力。
声音很低,却足够坚定。
可我开不了这个口。
只能呜呜地缩在他怀里哭,越来越大声,我从不知道自己竟会为一个男人难受到如此地步,哭得呼吸急促,好似窒息。萧逸并不知道怎样才能哄好我,他试图用笨拙而讨好的吻来舔舐我的一颗伤心。
我们之间,有道无法逾越的横沟,叫做人生理念。我们曾经向往着飞向同一片天空,触摸同一朵云彩,可当变故来临,在责任与梦想之间,我们做出的选择,截然相反。我不可能怪萧逸,也不可能为他改变,我是不会退步的人,他亦如此。
所以我才爱他爱得如此热烈,又疯狂,因为在他身上我见到了镜像的自己。
离起飞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开口提下车,音乐播放设置了单曲循环,一直一直都在放开始的那首歌。
<h1>正文 08</h1>
回程航班定在次日下午,萧逸送我去机场,f1职业赛车手当司机,排面确实给足了。车是法拉利f8,黑色车身低调奢华,内饰别致,万里黑中一线红,与我的红唇黑裙巧妙呼应起来。
我坐在副驾上同萧逸开玩笑:是不是看我今天穿一身黑,才选了这辆车?
可是愿望不准,一点都不准。
那时候的我并不想用确凿的情爱来阐述我与萧逸之间的关系。我只是懵懵懂懂觉得,或许和他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但后来我才发觉自己错了。
车子驶进停车场,熄火后萧逸问我:那年生日,你想了很久才许下的愿望,我可以知道是什么吗?
前尘往事如山倒,脑海里轰隆隆一阵闷响,掀起数年前的尘烟。我靠着座椅恢复了一会儿,才偏过头真挚地告诉他:我许愿自己早年成名,财源滚滚。
萧逸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想找到谎言的马脚,半晌才露出有点失落的神情:很符合你的风格,也快实现了。
又想起一回事:去年生日你送我的那台跑车,太张扬了,车门框里还有你在法拉利工厂亲手签的名呢。我平时也没法儿开,特意租了个仓库放它。你也知道我在纽约生活很拮据,还得额外负担保养费租赁费,你是不是成心的?
你可以来找我啊。
找你?找你要钱吗?
所以我只能为你过生日。
他说的是为,而不是陪。我无所谓地笑笑:三年前我问过你,那时你不愿意和我走。
所以你不见我,是惩罚吗?
我尖叫着喊他的名字,他这才放缓抽插的速度,大拇指抵着我的阴蒂慢慢地揉,凑近逼问:刚刚把你操高潮了几次?
萧逸并非问我,他正低头紧盯着我的私处。
灼热的呼吸喷上腿心,激得那处娇嫩的皮肤战栗起来,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见我不回答,萧逸又问了一遍,我还是不回答,他就用力捏了一下,脆弱至极的阴蒂禁不住如此蹂躏,在他指间可怜地瑟缩着,颜色一点点胀深,露出靡艳的烂红。
我被萧逸死死压在身下,身体随着他疯狂激烈的撞击一下下不停颤动着,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颤得无比热烈。只觉腰肢酸软,腿根乏力,花穴夹紧他的同时,双腿无法抑制地想要并拢,手指无力地搭着腿根,慢慢垂下来。
萧逸低低地威胁我:掰紧了,要么你的腿打开,要么我把车门打开。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驳,只能迷乱地摇着头,像只被驯服的小兽般脆弱地在萧逸身下发出细碎的、连续不断的呻吟与求饶。
我依旧不肯,萧逸就用修剪得极干净的指甲撩拨起娇嫩脆弱的小花核,一遍遍搔刮过去,急促猛烈的快感不停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阴蒂在萧逸指间突突直跳,又疼又爽,越疼越爽,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渗出来,是爽出来的。
我猛地睁眼,蒙着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望萧逸,拼命摇着头,出声时已带上了很浓的哭腔:你要操就操,别这样搞我。
唷,什么时候这么要脸起来了?嗯?跟我装什么?萧逸挺腰,阴茎蛮横地又顶进来一点,径直撞进深处,敏感至极的甬道立马咬紧了他,内里湿意更浓。他闷哼一声,随即抵住那块滑溜溜的小软肉,极富技巧地碾弄起来,上面哭得稀里哗啦,下面小嘴咬得这么紧,里面还这么烫,我一进来你就吸,动都动不了。
他似乎是在问我,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无限羞耻笼上心头,我偏头想要逃避,却被萧逸单手捏着下巴掰回来,又勒令我不准闭眼。
害什么羞啊?自己好好看着,再把腿再张开一点。
我紧闭着眼摇头,哼哼唧唧地抗拒:没有力气了。
身体被颠簸得上下起伏,我艰难地伸手抱住萧逸的脖颈,软乎乎的小屁股在他腿上摇来摇去挣扎着,妄图摆脱桎梏,一不小心自己又碰上了敏感点,龟头有力地鞭笞过去,我呜呜叫着,在这阵摇摇晃晃中被顶得高潮了一次。
花心深处春水泛滥,穴内愈发湿暖紧致,电流般的快感在血液里四处流窜,高潮余韵中我情动异常,呼吸都乱了频率。头脑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快感侵占,只想在一道道晕眩致死的浪潮里沉沦,永远沉沦。
下身被更加大力地狠狠操弄着,淌出再多的水也没办法舒缓这过分强烈的快感,我哆哆嗦嗦将手伸进萧逸敞开的衬衫领口,颤抖着手指拼命抓挠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带着血印的指痕。萧逸将性器拔出去半截,又是一记重顶,重新进入到一个更深的地方,我被逼出了一声尖叫。
萧逸灼热的指尖向内探得越发深,越发急,连带着我的喘息也被他吊得急促起来,嘤咛慢慢地变了调儿,带着情欲气息的呻吟从嗓子里哀哀地溢出来,越来越娇,越来越柔
车厢内温度陡然上升,萧逸把我压到身下,又将我抱到身上,一下下,一次次,不知疲倦。空间窄小,姿势很有限,他却进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
萧逸双手牢牢握着我的腰,不停牵引着往上提,又按住我往下坐,性器粗胀灼热,如硬碶般毫不留情地凿进我的穴内,略微往上一顶,恰好顶到了某处敏感娇嫩的褶皱,一股温热淋漓的水涌下来,穴肉猛地收缩绞紧,无比温驯地裹覆着粗胀的柱身。
很久之前我说过,喜欢樱桃番茄塞进嘴里,咬下去一口爆汁的感觉。萧逸的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音乐还在车厢内肆无忌惮地流淌
「还没好好的感受,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萧逸我突然觉得有些落寞,慢慢摸上他的手指,那里戴着一枚冰凉的戒指,我曾许诺过要给他却又食言的戒指,生日那天晚上你一直叫我小声点儿,是不是也知道,我是不能被带去见长辈的
你要结婚了,是不是
眼泪无声地流出来,坠在下巴尖儿迟迟不肯落下,萧逸用食指轻轻拭去,像多年前那样。他凑过来慢慢将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简直快揉进血肉里,他一遍遍在我耳边呢喃:只要你开口,只要你开口
顺手开音响切歌,离别时分,选首抒情老歌缓释一下心情好了。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我跟着王菲迷离如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哼唱起来,车辆平稳行驶,能把跑车开得这么稳重,萧逸也算独一份儿了,他微微蹙眉:你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