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日头还未落下,夕阳余晖映照进卧室,有些绕眼,贺行洲走过去拉上窗帘,这才拥着陈湉同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贺行洲拦腰抱起两腿发软的陈湉,把她放到沙发上,身体再次覆上去。
一整天,陈湉都被贺行洲压着做了一次又一次,她由开始的无从抗拒到享受其中,最后彻底无力。娇嫩的小穴经不起肉棒的持久肏干,穴肉已经红肿有些破皮,陈湉的嗓子喊哑,只能低低呜咽着一口一个疼。
理智被拉回,贺行洲抽出肉棒,并起她的双腿磨蹭了几下肉棒释放出欲望,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水,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下身子。
身体被男人完全控制住,陈湉躲不掉更受不住,乞求似的哭喊被撞得破碎,双腿也有些站不稳,软软地开始打弯。
可她越是拿这糯糯的声音哭泣着求饶,贺行洲的欲望也越膨胀,睡袍掩着的臀部肌肉绷紧收缩,蓄力爆发,将肉棒重重地在湿热的甬道内捣来捣去。
哈啊不行太深了嗯啊不行了
洗的时候贺行洲的手难免碰到陈湉的花穴,她疼的一抽,向后躲着不让他碰那里,尤其在看到贺行洲仍然半硬的肉棒时,陈湉躲得更厉害,她是真的被肏怕了。
家里没有涂抹下体的药膏,贺行洲看她疼得小脸都皱巴着,只好开车去药店买,付钱的时候才想起今天内射了几次,又让店员拿了盒避孕药。
回去的时候陈湉已经睡着,贺行洲拧开药膏轻轻给她涂抹,陈湉迷糊着哼哼了几声,倒也没有被弄醒。
敏感的小穴被捣出一股股透明淫水,凶猛的撞击把她撞得脑袋晕乎乎,目光逐渐涣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在这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响亮。
知道她快要高潮,贺行洲加速抽插,打桩似的狠狠顶撞。虽然没有刻意去撞她的敏感点,但猛烈的肏干足以在短时间内把陈湉送到云端。
不一会儿,陈湉果然尖叫着到了高潮,身体痉挛似的抽了几下,小穴一紧,绞住还在甬道内的肉棒,贺行洲闷哼一声拔出肉棒,用手快速地撸动了十几下,一股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出,射在了陈湉弹润的臀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