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客人福利吗?贺行洲音调放高,重复了一遍。
这次陈湉听清也听懂了。
不是客人福利,是你的专属福利。
明明一早就看到自己这副打扮,还要在二楼看笑话,戏看够了再大手一挥,招宠物似的把你叫过来。
陈湉收拾好内心的情绪,关上了包厢门,端着托盘跪在地上把酒摆放到桌上。
她的动作很小心翼翼,但也并没有刻意地去避免走光。她穿的这条裙子实在太暴露,胸前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和一条分明的沟壑,低头的瞬间清晰可见,裙摆也在跪地时往上跑了一寸,裸露出一点安全裤的边缘。
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湉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他又看了多久。
大概,是你穿上这身儿下楼的时候?也有可能是你弯腰给别人倒酒的时候?贺行洲放下交叠的双腿,倚靠到沙发椅背,漫不经心地回答她,只是那话听着实在不像是安慰人。
<h1>福利(微h)</h1>
陈湉万万没想到,客人会是贺行洲。
他怎么来这边了?他什么时候来的?来这边又有多久了?
陈湉聪明地把贺行洲和其他客人区别开来。说话间,细嫩手指抽出男人指间的烟蒂,放到烟灰缸捻灭,接着顺势抓住男人的手掌抚向自己胸口,贴上胸脯那片柔软,眸子带点微勾,语气婉转地又说。
那行洲,你要不要现在就享受下福利呢?
裤裆处的鼓起热情地回应着陈湉,她感受到一丝主导权,脸上有了笑意。
一直盯着她动作的贺行洲只觉小腹窜起一股股火,再次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烟。
这算是福利吗?
啊?
未夹香烟的左手点了点头部,又笑着继续说:刚喝了点酒,脑子记不清了。
哪里是记不清,分明清楚得很。
所以,那就是都看到了吧。
陈湉脸上挂了一晚的笑容瞬间僵住,身子顿在了门边。
看到是我失望了?男人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手里的烟,略显深沉的眼睛看向陈湉,哑着声音说道。
陈湉满脑子问号,根本没回答他莫名其妙的问话,更没注意到男人比往日更加沙哑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