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什么不会?万一呢?
没有万一。
护士对陈湉是很同情的,她在疗养院多少听到点关于她们母女的事情,平日哪怕没有陈湉的电话嘱托,她也会多加看护陈纾。
这次陈湉过来的时候,自己在外面没多会儿,屋内就传来陈纾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她连忙喊上值班的护士拿着镇定剂一起过去,可还是晚了点。
护士们一进屋就看到地面上一把带着血的水果刀,陈湉那条白花花的胳膊上赫然多出了一道割伤。伤口还在往外面淌着血,一滴滴地落到那把水果刀旁边,看着很是吓人。
<h1>亲人</h1>
陈湉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贺行洲了,准确地说,是她没去找他。
微甜的工作已经辞掉,趁着这时候,陈湉就回了趟南城,也是她母亲和外公外婆的老家。学校开学之后可能也没时间再回来,陈湉索性在这边多呆了几天。
唉,我说这么多也不是怪你,湉湉,你一个小姑娘要知道喊疼。
每次被自己病情发作的妈妈伤到,小姑娘总是笑着跟大家说没事,就是给她上个药,她也不喊疼,可哪有人不知道疼的
虹姐小心翼翼地缠着绷带,内心也有点自责:也不知道那水果刀被你妈妈藏在哪里,我们竟都没检查出来,害你挨这一刀。
护士在给陈湉包扎伤口的时候,看着那细细的小胳膊,语气半是怜悯半是责备:你也真是的,被伤那么多次也不长记性,哪有人往刀口上凑的!
陈湉只笑笑:没事的虹姐,一点小伤。
被叫虹姐的护士听到这满不在意的话有些生气:这还小伤?万一这次那刀划你脸上呢?你一个小姑娘就毁容了!
南城这边陈湉也没多少亲人了,外公外婆在京城教了十几年书,结果弄丢了唯一的宝贝女儿,找着找着,黑发熬白头,蹉跎半生,一抔黄土盖了棺。
陈湉去墓地看望了一下外公外婆后,就直接去了陈纾所在的疗养院。
陈纾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陆陆续续伤了陈湉几次后,陈湉每次过来,护士都会提醒她不要聊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