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湉自然感受到了那根抵着自己的坚硬,身子更加贴向男人,一只手沿着胸膛缓缓滑向男人腿间:贺先生,我在三楼订了房。
陈湉在说完这句,明显感觉到手心的炙热大了些许,不禁挑眉轻笑:它同意了。
嗯,很好喝,你调得很不错。
听到这句直白的夸奖,陈湉眉眼的笑意更深,那你多喝点!不够我还可以再给你调!
怎么,想灌醉我啊?
贺行洲转了下杯子,轻嗤一声:挂羊皮,卖狗肉。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叫商业策略。陈湉笑着说,我重新给你调一杯店里的特色吧!你刚刚都没喝。她说得自然是那杯还在办公室吹冷风的冷饮。
这杯酒的名字呢,就叫微醺,是店长自制的,我学了好久呢~陈湉把杯子递给贺行洲时,还不忘埋怨几句,字里话外总觉得还在怪他刚才没喝那杯酒。
男人炙热的呼吸停在自己咫尺的距离,鼻息间满是微醺的醇香和男人身上须后水的味道。陈湉脸颊微微有些发红,楞了几秒,接着白嫩的手臂主动环上男人的脖颈,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对柔软压向男人坚硬的胸膛,嘴唇贴向男人耳侧:不可以吗?
几口酒不至于喝醉,但微醺上头的那几秒,没有理智可言。
贺行洲感受到自己耳侧的呼吸,压在胸膛的那对柔软甚至隔着衬衫传来温度,握着微醺的那只手不断发紧,身体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贺行洲轻笑了下,伸手将杯子抵到嘴边,品尝了几口。
有些意外,酒很好喝,的确称得上特色。
怎么样?好喝吧!陈湉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盯着贺行洲,脸上彷佛写了几个字,求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