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晚被他顶得身子往后移动,后脑勺撞到了床头上。
但这不是最疼的,最疼的还是小穴,就这么突兀的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进去,撑得都快要裂开了。
乔亦晚眼中氤氲着水汽,双手颤颤的扶住他的肩膀,疼
说话!他将小珍珠用力按下去。
乔亦晚颤抖着啊了声,又流出一股黏腻的蜜水。
沈宴擎,来硬的有意思吗?
沈宴擎掐着她的腰,让她倚靠着床头坐起来,然后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硕大的龟头随着他的动作滑了出来,只是抵着她的穴口,蓄势待发准备随时进入。
他手指摸到她腿间,在那处湿泞的细缝间来回摩擦,帮她放松着身体。
沈宴擎将肉棒慢慢的往里送,感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样。
她疼得脸色发白,但表情却又透着紧张与羞涩,看在他眼里,只觉得欲拒还迎。
沈宴擎进到一半时就卡住了,她刚被开苞没多久,逼还太紧,使得他每进一寸都艰难无比。
有啊。他笑了笑,从容的回答,两根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有骨气吗,不是宁死不从吗?那我就操到你求饶为止。
说完,下身猛地往前一顶。
整个龟头一下嵌了进去,她的小逼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已经足够湿润,所以他进去的不算困难。
乔亦晚双目泛红,侧脸望向别处,小脸上写满了难过。
沈宴擎捻住那颗敏感的小珍珠,细细的揉,怎么,你觉得委屈?
她咬住唇,不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