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李岷抚了抚她额际被汗湿的碎发,再次问道。
不可不可偷偷泄泄精水
乖絮絮。
分明是温润清雅的嗓音,传入沈絮耳中却如同恶魔低语,先前强行压制的惧意爆发出来化作委屈,她呜咽着哭出声来。
好似她一哭他便没了法子,沈絮感受到李岷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而后稍稍偏了些吻上了她正往下淌的泪。
原本的委屈放至最大,好容易止住了泪水又听见李岷道:絮絮可是记住了?
沈絮心知若是现下再不回他,他又要换着法子折腾她,忙道:记记住了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记住记住后头的话似乎很难说出,直至沈絮见他手动了动这才急急说了出来,记住澜庭哥哥说的不许将将玉塞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