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依旧情投意合,时常在梦中相会。 春风觉得与自己的梦有几分像。 想着想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打了个激灵。 难不成、难不成、哥是鬼! 这么说来,有可能啊! 鬼都那么邪恶,那天晚上哥的笑容多邪恶啊! 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说不通。 听说鬼都怕太阳,哥也没怎么…… 这么一想,又是一个激灵! 前些天赶路回云剑山庄可都是带着他昼伏夜出啊! 要是不怕太阳,干嘛要赶着早晨和晚上赶路呢! 春风思想有些动摇,似乎就快要把自己说服了。又使劲摇了摇,不行,还是说不通! 鬼怎么能吃下他的药丸子还有反应呢? 春风想得太过入神,就连云暮笙一脚踏进藏书阁也没有察觉。 知道手中的书被抽走,春风才惊讶地抬起头, “哥……” 云暮笙眯着眼睛看着那本书,“梦羽怪谈?” “怎么不看医书,看起这些来了?” 春风只嘿嘿地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几天往藏书阁跑,就为了看这些?” 春风依旧抬头看着他,咧着嘴笑。 云暮笙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 “走了,该吃晚饭了。” 春风想躲,却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并没有躲开。 即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云暮笙也观察到了。 春风最近就是这样,经常躲躲闪闪的。 云暮笙眼神一变,眼镜凌厉地打量着春风。 春风眼神躲闪,搔了搔头,“走吧,回去吃饭。” 云暮笙走在前头,春风却未像往常一样黏上来,与他并排走。 低眉顺眼地跟在他后面,不是抬起头来打量一下他的背影。 是鬼吗?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怎么会出现在那样奇怪的梦中呢? 想着想着,闷头便撞上了云暮笙的胸口。 他正转过身来等着他。 春风眼神闪了闪,像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一般,一下子便抱住了云暮笙的胳膊。 “哥。” “嗯?” 春风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你是鬼吗?” 云暮笙一巴掌便拍上了春风的后脑勺, “一天瞎想些什么!看些有的没的!” 春风委屈地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春风白天尽想着这些事儿去了,结果晚上做梦又梦到了。 不一样的场景,差不多的内容。 春风在爽快过后总是觉得丢人得不行。 于是见了云暮笙更像是见了鬼一样。 云暮笙见春风还是这样躲着他,心说这小子当真被那些奇奇怪怪的书给整魔怔了? “春风,到我这儿来。” 被叫到的人只磨着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地挪。 云暮笙眉毛微皱,“快点儿!” 春风苦着一张脸,颠着小碎步过去了。 云暮笙捏住春风的脖颈,差点儿就将他凭空提了起来,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 “看好了,你哥我,不是鬼。” 这才发现云暮笙正站在太阳底下,身后影子晃晃的。 春风全身一抖,仿佛脸更加苦了。 云暮笙放开他的脖颈, “以后不许再看那些鬼鬼神神的书了,听见没。” 以为是这小子被那些书给吓着了,他又温声安慰着春风。 春风这时候心头正乱着呢,怎么办?哥也不是鬼啊! 那这是为什么呢?这么丢人的梦,对象还是哥? 不行,得再看看那书,万一还能找到其他原因呢? 也没听清楚云暮笙说了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云暮笙觉得他不对劲,吹了个口哨,对着空中的干将说道, “跟着!” 春风还是来到了藏书阁,一进门便和那小书童撞了个满怀。 小书童叫元夕,颇有学识,被云暮笙留在在藏书阁整理书籍,比春风大四五岁,模样清清秀秀的。 被他急急忙忙一撞,跌坐在地上,发出哎哟一声,傻不愣登地揉了揉脑袋。 春风也不管他,径直朝那本书的地方奔去。 东找西找,也没瞧见那本书的踪影,他扯着嗓子喊 “元夕,那本去哪儿了?” 元夕看了看被撞到散落在地上的书籍,忙捡起来抱在怀里 “少庄主叫我扔了他。” 春风一惊,“别扔!别扔!给我拿过来!” 元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本书递给了春风。 他固执地觉得这个故事里一定有他问题的答案。 因为似乎都差不多,都是在梦里。 可是翻来翻去,什么也没翻出来。 他突然有些烦闷。 烦躁地将书扔到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睛余光一瞄,看见了一旁整理书籍的元夕,脑袋里灵光一闪,冲着元夕勾了勾手指头, “元夕,过来。” ☆、第四十章 瞧见春风脸上带着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元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冲着春风使劲摇了摇头, “我不想再吃你的药丸子了。” 上次春风骗他吃红糖丸,他开开心心吃下去,结果一晚上都拉肚子,连喷嚏都不敢打。 春风依旧笑眯眯的, “什么也不给你吃,问你个事儿。” 可他越是笑,元夕越是怕,躲在一个书架子后面扒拉着,白净的脸苦着 “春风少爷,你可饶了我吧,我身子骨从小就弱,经不起折腾。” 春风故意将脸一板,沉着声音说道, “你过不过来,我可真给你喂药丸子了啊。” 元夕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挪着小步哆哆嗦嗦地走过去。 “春风少爷,我真经不起折腾……” 还没走到春风面前,元夕就被他猛地一拉,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过来吧你。” 春风瞧见元夕怕兮兮的样子,脑袋仰着,颐指气使地看着他, “坐过来点。” 元夕屁股微微挪了挪。 春风一把攀住他的肩膀,朝自己靠近了许多,神神秘秘地冲他说道, “元夕,我问你个事儿。” 元夕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又微不可见地向后挪了挪,才正色道 “什么事儿?” 春风想了想,组织好语言, “那个……你说要是晚上经常梦见一个人,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元夕挠了挠头,“那得看是什么梦了。” “就是!……”春风刚一说出口,又顿住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去。 元夕看着春风的反应,好看的脸上突然挂着尴尬的微红,耳朵根子也泛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