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脸上那久违的笑容维持地更久一些,她准备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晚餐。
在公司忙碌了一天,晚上五点他才到家。这时候delih正在倒红酒,回头对刚进门的他眨了眨眼,笑了笑。他看着面前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和系着围裙的女孩,边脱外套边走向她走过去,最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辛苦了,honey。
直到他们回到纽约,delih才知道这事情原来指的是他的父亲过世了。
他父亲叫normanosborn,没错,就是那个创立了oscorp的大企业家normanosborn。
他的父亲将这间市值两千亿美元的公司留给了他,留给了只有十九岁的harryosborn。
可delih仍然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即使她已经领教了他独特的个性。
而巧合的是,他也一直在关注着她。
总之这是一个关于双向暗恋的俗套故事。
她迅速脱离开男人的怀抱,想看看他的脸。
他有着一头深棕色的、微微卷翘的头发,琥珀色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不明就里地盯着她。
delih惊住了,他不是harry,是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是是harry吗?
是我,del,男人将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嘴里不停地安慰道,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delih勉强地睁大眼睛环视四周,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和harry的家。
对方有着一头柔顺的金发,一双如海般湛蓝的眼睛下总堆积的深深的黑眼圈,看起来就像是个长期饱受着睡眠障碍摧残着的重度患者。
他寡言少语,来去如风,让人看不透;但又长相俊美,穿着讲究,打眼一看就出身不凡。
是的,大部分的青春期少女都会对这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神秘感的男孩动心,这无可厚非。
我要救harryosborn,他不能有事!harry你到底在哪你不能有事!
delih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几句话。
可是她的记忆似乎就截止在这里。
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器官还是组织?或者血液?告诉我harry,我会用尽一切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她幼稚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用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他,以期将他留住。
不,我不会让你为我冒险的,绝对不会,我不会让你参与这件事情!他的语气倏忽间严肃起来,我似乎已经找到一条路,不过需要等几天。
电视上在播报电光人越狱的新闻,可是harry还在公司料理事务,没有回家。电光人一定恨极了oscorp,delih猜他八成会朝着那里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快死了,delih。
你在说什么?她无比惊诧。
是真的,del,他转过身,面对着她,你知道吗,我刚才如果我们继续的话,大概率我根本没办法没办法再像我们以前那样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正背对着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俯瞰纽约的夜景。
还未等她开口,他便率先打破了沉寂
你说到底有没有平行宇宙的存在,del?
他们纠缠着彼此走到卧室,harry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深吻之余,delih的手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脖子,却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她睁开眼,看见他的脖颈处竟不知何时已结了一大块痂。随即一怔,抽离开他的吻。
你怎么了,harry?
<h1>穿越</h1>
15岁的时候,delih便被父母送到欧洲读书。她原本是极不情愿的,不只是因为这是她自打出生起第一次离开父母身边,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她是个极度惧怕孤独、惧怕陌生环境的人。
要知道的是,去其他国家读书,在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她这十几年来维持着的社交关系被一下子抹去了。但这对于del来说,尚且还算不上是多么恐怖。真正恐怖的是随之而来的事情这意味着她需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顺手拿起她身后桌上已倒好酒的高脚杯,一个仰头便一饮而尽。
紧接着就是一个充斥着红酒味道的吻。
这一桌子菜就这样被冷落了。
那几天harry很伤心,很沉闷。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但delih却不知道该如何劝他。因为她很清楚,他对他父亲的感情实在太过复杂。
这天他的心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他说最近和一个多年前的老友久别重逢那个人叫peterparker,是他的小学同学,从前和他关系密切。不过peter身世可怜,是个孤儿,身边只有一个叫may的婶婶。
harry还兴致勃勃地给她看了peter的相片,栗棕色头发,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英俊程度根本不输harry。
紧接着两个人便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他们一起读书、一起看电影、一起旅行。他们甚至可以做到整天黏在一起也不相看两厌这是现如今多少人做不到的事情。
高中毕业后,他带着她一起回到了美国。
他说他家里出事情了。
更何况,仅仅凭着他的这张脸,就足以让他很轻松地成为那种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每次出现,身边都至少要围绕着四五个女孩子的那种。
但出人意料的是,开学一年以来,他始终是个独行侠,甚至连一个称得上要好的朋友都没有。
然而女孩们还是暗恋着他,并且都想方设法地接近着他,可当她们与他靠近到一定距离,近到足够体会到他愤世嫉俗的乖张性格时,就都会不约而同地临阵脱逃。
咳咳,这是哪儿,harry?
男人柔声道:是我家,del,你伤的很严重,我把你带回来了。
等等,这个声音,不是harry。
del感到头痛欲裂,嘴巴更是干到根本张不开。试图动动身体,却一下子失去了重力,就像是从很高的悬崖边失足坠落。她奋力地想要抓住些什么,然而终究徒劳
她骤然惊醒,坐起身来,嘴里还大声喊着harry的名字。
未及她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被人一把揽入怀中安抚着。她无力地趴在那人肩头上,用干痛的喉咙勉强发出颤抖的声音:
她很担心harry,给他打了很多通电话,可他全都没有接听。这让她更加忐忑不安,便打算直接去oscorp大厦找他。然而就在del穿好衣服,准备前往公司的时候,家里却忽然停电了。
她望向窗外,果然再没有一盏明灯。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便拿起手机飞奔出门,预备拦辆出租车直奔大厦。
delih抚上他的脸,无法抑制地开始鼻酸。
别再开玩笑了,harry,求求你。
我的身体完了,这是osborn家的诅咒,我会和我父亲一样的,harry也控制不住地开始流泪,可是我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我舍不得这里,我舍不得你,我想留下来。
她渐渐向他走近,却并没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说什么,harry?
如果真的像电影里那样,存在所谓的平行宇宙。那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另一个平行宇宙的我会是什么样子。至少我是说,至少另一个我应该不会像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这么狼狈的吧。他仍背对着她,嗓音沙哑。
你究竟怎么了,harry,delih走上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什么?怎么了,delih?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中,尚有些迷离,片刻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结痂处,对不起,我出去一下。
harry言罢便站起身走了出去,良久还未回来。
delih起身去找他,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不过幸运的是,delih到欧洲之后的生活还算顺利。她母亲的亲姐姐,jennifer阿姨早前就和丈夫一起移民到了这里,并且生了一儿一女,他们都和del差不多大。所以她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寄居阿姨家,阿姨一家人都对她很亲切,家里一直以来的氛围也非常温馨;成功入学后,delih也很自然地交上了几个好朋友。起初,她还以为这里的人都会因为她是个外国人而敬而远之。但实际情况却远比她想的好的多,大家平时都很愿意和她交流,也非常愿意帮助她。
delih的异国留学生活虽然美好,但是也很平静。也不是说她不喜欢平静,但谁愿意每天都过着重复的平静生活呢?
然而这样波澜不惊的日子,终于在del17岁的那年戛然而止那一年,她认识了一个同样来自美国的留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