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伏说完,便除了身上白衣,露出嫩黄的里衣,纤腰款摆,跳起了一段胡人舞蹈。
房门从外面上了锁,弥生敲了几下,没有回应。
白清伏道:小师傅为何这么生气?我不过是倾心于你,想与你成夫妻之好。那种事情,男子又不吃亏。
弥生从未听人说过如此悖逆刚理伦长的话,几乎背过气去,指着白清伏道:你这妖人,我从小侍奉佛祖,清心寡欲,且不说不会与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更不会与你这污秽之人有何纠葛。你既然嫁给了莫将军,便应恪守妇道,相夫教子。怎可作出这种令人不齿的行径!
根本没有什么狐妖,夫人叫我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弥生右手握紧,几乎想立刻冲出房间。
怎么会没有狐妖。白清伏笑道,双手环住他腰身,我就是啊。
你弥生转身,因为愤怒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
她白清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咬了咬朱唇道,她附在我身上,让我内心有种莫名的感情,总是想要男人抚摸,爱怜。小师傅
白清伏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缓缓揉捏:就像这样。
弥生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像是被烫着了般缩回手,道:怎怎么会这样
唔,清心寡欲?白清伏眨了眨眼睛,但你可知有些东西你那佛祖却无法教你,你虽然现在拿话语辱我,待会却要爱我胜过你的佛祖,能为我做任何事情。
一派胡言!弥生道,你速速放我离去,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他们,也望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先不说这些。白清伏拿起桌上酒杯,自斟自饮,一双含情目含笑望着弥生,待会小师傅就不想离开了。我先跳一段舞,给小师傅消气。
小师傅生得真是好看。今日在伏魔堂见到,我就想着,若是小师傅能将我压在身下,恣意爱怜一番,我也此生无憾了。白清伏叹息,抚摸上弥生精致的脸颊。
胡言乱语!你你怎可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不守妇道,寡廉鲜耻,真是真是弥生气得脸颊通红,语气都不顺畅了。
他推开白清伏摸向自己胸前的手,朝房门走去。白清伏也不阻拦,带着笑意看着他。
就是这样。白清伏上前一步,右手松了腰间衣带,身上白衣滑下,露出大半肩膀。
弥生忙转过身去,微微有些发怒:夫人可是在戏耍小僧?
你看出来了啊?白清伏贴着他的后背,将气息吐到他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