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什么都没听出来。
男人语气中的不屑意味太浓,徐母立刻就炸了:你还好意思提?每次都三更半夜才回来,谁知道你是去谈生意还是去玩女人?
两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徐听拉着林安怡退回楼上。
她马上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对上徐承德略带怒气的目光,尽管他什么也没说,徐母还是觉得心虚得厉害,她走过去抓着林安怡的手说抱歉。林安怡当然受不起,撑着笑说没关系。
这顿饭的氛围很奇怪,徐听一直在说笑打岔,其他三个人则显得心不在焉。
徐承德突地重咳了几声。
男人咽喉发干,转身走到庭院燃了根雪茄,慢条斯理地深吸,后又缓缓吐出迷雾。
丰盛的晚餐差不多上齐了,徐母这才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来。
她刚换完拖鞋,一抬头便看见饭桌旁有个年轻靓丽的少女在摆弄,而她的丈夫亲密地站在她背后,温厚的双手抵着她的腰,意图解开打了死结的粉红围裙,少女羞红的脸看得徐母脑袋空白。
林安怡静静地看着她,徐听的解释有点无力:他们平时还是很好的,只是偶尔才吵吵架。
林安怡将她抱住,默了半刻才柔声道:再给一点时间,会好起来的。
给谁时间?
林安怡放下筷子,担忧地轻唤:叔叔
他没事,就是烟抽多了。徐母满不在乎,就差说出活该这两个字,趁机发泄自己憋了一晚的气:早就让你戒烟戒酒了硬是不听,能怨得了谁啊?
徐承德气笑:我要是戒了烟酒,谁替我去应酬?你能去?
她不受控制地怒吼着冲过去:徐承德!你们在干什么!
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徐母抡起手中的硬身袋就扔,徐承德敏捷地侧身拍落飞来的袋子,林安怡躲到了男人身后,美眸睁大,朝着徐母急忙解释:阿姨,不要误会,我,我是听听的同学。
妈!你干嘛啊!徐母心一咯噔,这才看到不远处端着盘子的徐听和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