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对小白鼠乖巧的认知更为深刻。他的公寓离实验室并不远,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小白鼠从白大褂的口袋转移到外套的口袋也没有吱半声。
岑凛看它喜欢小爪爪扒住袋口东张西望,干脆将它提出来放在肩上,视野更加开阔似乎令这只小白鼠十分满意,只是夜风微凉,它看了一会儿就往他脖子边上凑,在那里团成一颗小雪团。
岑凛带着肩膀上的小白鼠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转头向浴室走去。
在他走后,实验室里传来几声羡慕的感叹。
他每次都完成得好快哦
明明能靠脸却偏偏靠实力酸了酸了。
小白鼠不太喜欢被拨倒,但也没有亮出它的尖牙,只是用它两只可爱的小爪爪推开那根手指,拨一次推一次。
实验员被它的动作可爱到了,他嘴角虚无缥缈的笑更真实了些,用大拇指揉了揉小白鼠软乎乎的脑袋,回身问其他实验员:这只小白我挺喜欢的,可以带回去养吗?
其他人有些意外,但也没反对,可以啊,改天我们再去申请一只。
小白鼠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扭头想从他肩头跳下去,结果在半空中就被重新捕获。
岑凛松松地握着小白鼠的身子,手里轻柔的触感就像握着一团棉花糖,他眼角眉梢不禁流露出几分笑意,促狭道:怎么,小鼠鼠是怕水还是害羞了?
*
小白鼠被带回了实验员居住的公寓,在那之前,它趁着他换下白大褂的时候看到了他的铭牌,岑凛。
啪嗒一声,公寓内的灯光尽数亮起,今夜月朗星稀,从阳台昂首仰望,一眼就能看到那轮瞩目的明月。但岑凛明显没有赏月的兴趣,他对新得来的小白鼠更加好奇。
实验员心情愉悦地拢着小白鼠,带着笑意低声问它:你想我用笼子带你回去还是再给你买个新家?
小白鼠坐在他掌心里,看都没看身后的笼子一眼。实验员当它做了决定,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我就这么带你回去,你要乖乖的,别乱跑知道吗?
小白鼠无可无不可地被放到他白大褂的口袋里,实验员观察了两眼,确定它只是努力踮着脚扒拉着袋口,没有往外跳的意思,这才收拾干净自己的实验区,结束这一天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