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迪姐做的南瓜粥甜甜腻腻的,我怎么吃都吃不够,可是今天这一口,我愣是觉得有点苦。
易感期结束后,我开始回到了正常的生活,所谓的正常就是白天依然会去焉墨茶楼写东西,晚上也不再去彩虹街了,要么是陪学姐和迪姐做些什么,要么就是回家老老实实睡觉。
青川不再来找我,她一下子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或许我知道她气得是什么,可是我和她的关系并不是当初江园与我,我甚至都没有对她表白,我们只是所谓的炮友,我说腻了,不想再玩下去了,我不觉得有对她解释的必要。
想到这的时候,迪姐已经走了回来,把盛好的粥递给了我,她做的南瓜粥很好喝。
最近青小姐应该找过你吧?但我看她那意思,你拒绝了?陆迪问。
迪姐,我还想要一碗。
恩,姐姐给你盛。
说着她从我手里接过去空碗,起身走向厨房。
这年冬天,市府广场上的那片玉兰树因为要改建而被全部移除,我不知道那些树被迁到了哪里,不过从那时开始,即使春天来了,也再也闻不到玉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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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分手的小行家~
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吃了下去。
姐,没事,我就是不想和她那样了,她那么有钱,快上市的医药公司的女老板,又年轻又漂亮,什么样人她找不到,不缺我一个。
我低着头,没有去看陆迪,脸上假装带着点点的笑。
我揉了揉眼睛,想着刚才陆迪说的这些事,很显然,青川已经知道了那些偷拍的视频,也自然知道了我所有的过往。
自从被引发易感期在酒店拒绝青川之后,这些天里她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我都拒绝了,可她仍不依不饶,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干脆把她删掉拉黑。
这期间她也上过门,我删了她的指纹,也换了指纹锁的密码,所以她只能在外面敲门,而我却始终是无动于衷,直到她什么也等不到,有些气愤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