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陈寰见她半天不做声,只能再开口,你当然可以来找我,也可以住在这里
讲到这他像是有些松口一样,可又话锋一转将她打趴,可该回家去还是回去吧。
他说的这些话怎么听怎么不像个正经人了!
说了好似没说,还不如不说,徒惹她一心的烦闷。
不跟叶兰交流还好,这一交流后到了今天,她更是敏感,对陈寰说的每字每句都开始分析。
她跟陈寰提出要同居,陈寰不同意。
叶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了窍,与姓宋的分手后她是被太阳给拥抱了,整个人变得柔软晶莹,只剩她一个人在这爱情里头晕头转向。
看她一眼,于清垂头开口道,他到现在也没跟我再提复婚的事,我心里不安稳。
她讲,我能懂的,不过是他此刻可能需要的是长远的打算。
女人看她一眼,这天还是有些冷的,你怎么穿这么少,赶紧进来吧,喝杯茶
说着便要去拉她手。
有那么几个瞬间,于清只觉自己僵住了,她躲开了眼前人的触碰,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她是疯了也好,痴了也罢,情绪平地飞升,是拦也拦不住,这股子难言喻一直持续到她按响了门铃,从里头出来一个女人。
你是那女人看着她先是一怔,随后一拍手便笑道,我知道,你是陈寰的对象吧。
此刻于清表情硬化了,只能呆看着眼前人。
她张口便问,猫呢。
陈寰似乎是被她问的一愣,童童
我问你猫呢?!
如今倒也算是活泼了起来,这冬天春天,空气也变得甜润,淡淡蓝色。
陈寰还是一如当初,工作,下班,与她见面,只是比之从前没有那么多朝九晚五。
虽是这样,却仍有弊端。
她不信还试着叫了几声,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
他走了,把於菟也带走了。
于清坐在沙发上,想点烟才想着她早就好久不抽。
咔
是门轻合的声音。
身旁还有余温,只是这空间变得深了,暗了,凉了。
她推开身旁的男人,眉头微蹙,声音也变得不很欢喜,你没告诉过我这件事
是临时决定的事情,可能凌晨就要出发。
相比于她,陈寰倒是气定神闲的多,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包括她此刻的一举一动。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于是她翻身起来套衣服,套到一半忽的就蔫了,颓着双臂不知该作何。
她陷入沉思,只此时身后的手机忽的响起。
于清眼皮一跳,一把捞起来瞧,果然是那人。
陈寰听得出来,于是便是一阵沉默。
一秒,两秒,三秒
于清心里头默数着,心头的无名火燃起来了,灼的她心窝窝疼,最后她咬着牙尽量与他轻声说,我是认真想跟你在一块的陈寰,不是想跟你干耗着看谁能把这芯子烧完
<h1>人们的心肠总是打结</h1>
这爱情里头的人,紧紧的挨在一起,挤得身体都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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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特别不懂,她的陈寰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怪里怪气了。
于是她反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搬到一起?
她兜兜转转想找个机会提复婚的事。
为什么?以前不是都早早住一起吗?
陈寰说,我们还是得有彼此的空间。
于清捏着手机抿紧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想跟陈寰谈婚姻,也承认这是她的又一个圈套,不过是想给自己图个一个安心,可陈寰暂时装作未闻,若不是从前她有过错,真有一个男人敢这样次次敷衍她她已经撂门子走人。
到底都是你自己惹的,我这一早就告诉你不要吃回头草,你不听,这破镜再怎么圆那终归是有伤痕的
叶兰看着她一面叹息一面安慰,但是你都已经走了这一步了那还有什么办法,你要不愿意这婚还没复,还能回头,你要是真放不下陈寰就继续走下去呗。
起初她是不觉,可后来时间越长于清越是发现,自两人稳定以来,多是她来主动联系陈寰,陈寰甚少主动找她。
细数,不过是十分占三分再不能多了
除了恋爱还有生活呐童童,或许对于陈寰来说生活就是这样的,我以为你早就理解了
只提着脸皮笑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人犹豫了一下,随后道,去年吧大概,可能要再早一点我和他的老板是好朋友,偶尔一起吃个饭
我之前见过你照片的。
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呢哈哈,之前我们还讲陈寰真是好福气,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呢!
陈寰今天出差去了?你是来拿猫的吧,刚刚他给我打电话了
她真的难以控制,换来的便是一阵沉默,随后是一道地址。
还是他常寄存的那个朋友家中。
于清挂了电话,套了件衣裳踩着拖鞋便开车奔过去。
时间滴滴答,忽的这里心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它毛毛刺刺叫她一下子变得抓狂起来。
她站起身噔噔噔冲回卧室,也不管什么三七二一便拿着手机给陈寰拨过电话去。
那边接的还算快。
她一个人躺到日出,便起身。
这屋里头一点声音都没,连於菟也没了?
於菟?
难得的相聚她的喜悦烟消云散,哪怕是靠在他怀里也难以入睡,总在后半夜醒来想他是不是该走了
于是凌晨他起床时于清也根本没有深睡,只她不愿去欢送他,便一个人睁着眼背对着他。
他声音很小,动作很轻,甚至连灯都未开,临了离开时留在她额头的一个吻也轻如羽毛。
他讲的话还如方才相差不大,却像是摸透了她的脾性,文字一如往常温和,将她彻底按在了床上。
于清知道,在目前这段感情中她开始被迫变成一个主动者,陈寰的忽冷忽热也只是开端
出差?
他一定是在想,她许是一时兴起,于是不敢再踏足太深!
陈寰没给她想要的答案,挂了电话于清躺在床上,几个深呼吸也难平复。
沸腾的情绪就好似这断了线的风筝,她思来想去,一会儿气愤一会儿空虚,恨不得冲去这男人家里将他逮出来两个人当面说个彻彻底底!
第二年春,与陈寰和好已有四个多月。
两人感情还算的平稳,除了她家里多多少少的叮铃杂音外,并无什么大波澜。
离婚那两年她有些浑浑噩噩,本是一只自由鸟却暗了羽毛,扇不动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