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回来了。
可我一打开门,一道闷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澄澄我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你怎么没开灯?
这下我心情大好,根本不管贺绥的脸色一僵,立马转身朝楼里跑。
大概是整蛊完贺绥,我霎时神清气爽,连上楼的步子都变得轻松许多。今天既宰了贺绥一笔,又报了仇,我开心得要回家打滚。
可直到我拿出钥匙开门,发现门没锁时,我忽然想起来林澄还在家等我?
不对,准确的说,我也学着他今天那么粗鲁的动作,又是舔又是啃的,不惜将口水抹了他一嘴巴,还故意发出大大的啵声。
他不是有洁癖吗?我偏偏恶心你,看你怎么办。
贺绥明显没料到我动作迅捷,进攻迅猛,更没料到我还能保持清醒。
他俯身堵住我的问题,将答案融化在嘴里,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混合的水液在唇舌间纠缠,散发出淫欲的味道。
我浑身烫的厉害,耳边贴近他清澈的声音,既然姐姐喜欢,用力操姐姐好不好?
ps:其实林澄是个绿茶狼,看得出来吗?嗯?(坏笑脸)
你长得那么好看,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林澄皮肤白皙,嘴唇红润,看上去像个青涩的瓷娃娃,我夸都来不及,更别提有多喜欢了。
那姐姐会一直喜欢我吗?
夜里的小区十分安静,他的话被风吹了过来,像冷冷的针,戳破了我刚才所有的幻想。
我又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他凭什么今天叫我出门就出门,让我回去就回去?亏我还对他心存邪念。
我不服!
嗯,澄澄
我撒娇一般唤他,可他却没有急着插进来,只是抵在肉缝外,摩擦了几下。
可这样简单的动作根本没办法满足已经下身淋漓的我。
他用灵活的舌尖撬开那道粉嫩的肉缝,水润湿滑地舔弄起来。含苞待放的花穴暴露出坚挺的花核,他一并用指尖逗弄。
别啊
头皮发麻得厉害,我像是失去语言的能力,可触觉却达到了极限,连他的喘息声也能挑逗我的神经。
我刚想说其实他不用这么等我,要不要早点休息什么的,没想到肩膀忽然被人摁下,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林澄翻身压在我的身上,沉默地掀开我的上衣,用力捏了几下我胸前的软肉,随后剥开胸罩,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尖时而绕着乳头打圈,时而乖巧地舔弄,惹得我舒服得发出呻吟。
嗯啊澄澄,你啊
腿上一凉,我低头看去,林澄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肌肤,他盯着我的腿,嘟囔道,姐姐,我不喜欢你穿这么短的裙子,还是和别的男人出去见面
我才发现,林澄的脸红彤彤的,他低垂的眼帘被额前的碎发凌乱地遮挡,叫人看不出神色。
澄澄,你你喝酒啦?我问。
谁知他揉了揉眼,抬头看我,姐姐,我刚才看到一个男人送你回来的?
额我我出去吃了个饭我如实回答。可抵不过心中愧疚,连忙坐近沙发,对不起啊澄澄,我手机没电了,没来得及
姐姐,没关系的。林澄摇摇头,打断我的话,姐姐有自己的生活。
他失控的气息,深入浅出的动作,甚至他最重要的部位,统统埋进我的骨子里。不,是和他曾经射出的精液,埋进花穴里,钻刻进心里,将痕迹留在我的体内,根本无法从记忆里剔除。
想到这儿,我浑身燥热,恨不得立马答应他刚才的话,我们赶紧和好,要好到立马上床的那种才好。
可是我做不到那样坦然,贺绥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客厅只亮了盏小灯,视线有些昏暗。玄关不远处就是餐桌,我隐隐看到桌上还摆了几个碗碟。
林澄从沙发上坐起身,语气有些晕晕的,哦灯不亮,我快睡着了
我听他说得有气无力,像是很难受的样子,便走了过去。
我靠,他不会真在家吧?我差点忘了他还发信息说他今晚回家做好吃的?
我下意识翻出手机,准备看看是不是错过什么消息,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那他万一联系过我
开门前我忍不住咽了一下,但愿林澄下班累了,早休息了,那就不用
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伸到我的腰上,我已经毫不客气地推开他。
谁让你白天欺负我!哼!
我张牙舞爪,老娘还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我赌气地喊道,贺绥!
贺绥顿住脚,刚准备回过身,却没想到我突然冲了过去,朝他身上一跳。
我已经顾不上现在的自己像猴子还是什么,反正我猛地跳起来勾住贺绥的脖子,直接凑了上去吻他。
林澄很少问我这样卑微的问题,难道是最近真的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才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
澄澄,你怎么唔唔
我想问问出了什么事,林澄却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扭动着低吟,直将花穴贴了过去。
姐姐,林澄却停了下来,抬起身子,眼神晦涩地看着我,姐姐,你喜欢我吗?
我残存最后一点理智,以为他是不忘与我调情,喜,喜欢呀。
不一会儿便有淅淅沥沥的水啧声响起,我面红耳赤,却能感到敏感的小核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兴奋。
花穴分泌更多的液体,我喉咙却干燥的要命。下意识伸出手,我想抓住他胯下能替我解热的器物。
果然,他也硬了,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肉棒的火热。也不管他在想什么,我迫不及待地拉开他的裤链,掏出已经硬挺的阳具,摁下对准自己的花穴。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白嫩的乳房。指尖摩挲,从粉嫩的乳晕撩拨到渐渐硬起的乳尖,体内的燥热一下被点燃,我当即忘了要和他解释的话,只顾着享受起他熟练的动作。
不知什么时候他移到了我的双腿间,下身忽然一凉。
我还在诧异内裤怎么飞出去了,林澄已经埋下了脑袋。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没有。林澄否认,听起来却带着一股稚气。
那啊呀!
我越来越不好意思,还想解释什么,他却眼神黯了黯,但是,出去吃饭姐姐为什么穿这么短的裙子?
啊那个
我觉得我的裙子不短啊还是出去的时候胡乱套的
见我一直站在原地,贺绥也没什么要说的。
他神色平淡,又变成平日里陌生高冷的样子,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