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話又持續了半刻多鐘,陳有斐才再次釋放了自己。
「嗯......哈啊啊......爹爹饒了我.......好燙......下面要燒壞了呀呀......」
今天午間女兒才被他弄去了幾次,晚上又搞了這一遭,陳有斐也擔心女兒的小身子會吃不消。無奈精蟲正上腦,他只能一邊安撫女兒一邊默默加速擺動。
「哦啊.....好女兒再忍一下......爹爹就快了.......」
「淫蕩的小東西握緊了,這次要是敢又獨自去了,爹爹就捅你後面的菊穴!」
柳朝陽很想照著爹爹的話去做,無奈剛才強烈的高潮讓她現在還呈現虛脫狀態,加上陳有斐的肉棒還不斷的在她依舊過度敏感的私處來回摩擦,她實在受不了這樣的過度刺激。
她搖著頭哭泣。
「哈啊......不行......那裏......呀啊啊啊」
明顯感受到花穴裡淫水奔流,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與頻率,這次女兒的淫水多到他都來不及吞噬,沿著他的嘴角滴落到地上,部分則沿著女兒的屁股向後流去。
沒多久女兒便又全身抖動的再次抵上高潮。淫水噴射在體內的手指上,陳有斐都能明顯感受到那強勁的噴發。拔出手指後,被堵住的大量淫液便紛紛往四周流去。
「嗚...好痛!」
柳朝陽驚呼一聲,眼淚都流出來了。
陳有斐也被嚇得一身冷汗。
「嗚嗚......爹爹騙人......下午......你也是這麼說的......嗚啊啊.....」
「這次真的......喔吼......忍忍啊.......乖......」
......
「嗚嗚嗚......爹爹不要了.......陽陽不行了.......啊......」
「自私的壞東西,自己爽完就喊不行,爹爹還沒爽呢!」
說完更加用力的壓著她的手,摩擦的速度也加快了。
「竟然又獨自高潮了!」
他將高潮後的女兒放到床上掰開雙腿環在腰上,跪坐在床上將依舊勃發的肉棒貼上她的私處,再將她無力的雙手抓來覆蓋在肉棒上,然後一手壓住她的雙手一手抓著她的肩膀,模仿著性交的動作腰臀來回擺動。
女兒實在太濕了,他抽插得順暢無比。
他再不敢向內深入,彎著指節在花徑裡摳弄旋轉。同時嘴巴也更奮力的吃著女兒以示歉意。
幸而處女膜沒破,被搓到的痛感只有一瞬,很快便被快感覆蓋過去了。
沒多久他無意間摳過一塊凹凸不平的軟肉,身上的人兒明顯瞬間僵直了一下,大腿夾得越發用力,於是他便專心的對著那處摳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