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彷佛在看待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右脚。
那个高贵而娇蛮的大小姐,现在正跪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望了过来。
「……啊,啊…
「你平常是怎样对待艾德华的,就应该怎样对待我,不是吗?」
「……啊,呃……大小姐,你的意思是……?」
脑袋仍然混乱。
话,更很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的心情。
我没办法否定我的兴奋。
明明很清楚这是不对劲的情况,我却没办法按捺自己的欲望——
随着她的动作,充满肉感的臀部跟光滑的太腿不断在我眼前磨蹭着,柔软的
肉块扭扭捏捏地荡漾着。
身体的摇晃让胸脯也左右摇摆着,不时从她的腋窝露出那个粉红色的尖端。
不过,在其它人眼中,无论怎样都不会看得出这个真相吧。
一丝不挂的美少女被束缚宠物用的颈圈系着,而拿着狗链的则是比她年长不
少的男人——这种画面绝对会让人误会。
「那幺,开始散步吧?」
大小姐微笑着说,蹲下身子,让手掌按在草地上。
她整个背脊跟屁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眼底。
自然洒落。
现在,她除了被我扣上的颈圈之外,真的再也没有任何衣物。
胸口传来强烈的跳动感。
咔嚓
我把艾德华用的颈圈扣到了大小姐的颈子上。
雪白的颈项跟漆黑的皮革颈圈作出了强烈的对比。
「好了,亚兹胡特。」
叫喊着我的名字,大小姐将手上的链子跟颈圈递了过来。
言下之意,自然是叫我替她亲手戴上颈圈。
刚刚的光景浮现在眼前。
那份温嫩的触感在脑海中重新闪现,带起了一阵火热的冲动。
我用力的咽了下喉咙。
那个奥尔云度家的才女,就这样子在我这个仆人面前跪下——
「大,大小姐——」
「嘘。」
「那幺我再问一次……如何?我的裸体。」
我的视线停留在大小姐的身体上。
虽然年龄比自己小了足足7岁,可是这副刚刚成熟的健康肉体却让我没法移
在各种意味上,这句话也太莫名其妙。
口气跟表情与平常毫无分别这点,让我加倍错愕。
「这也难怪,毕竟是不惜用上魔术药都要得到我的状态了呢。想看的话,明
「连我在问甚幺都联想不出来,你比平常还要迟钝呢。」
「相,相当抱歉。」
大小姐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可是,侍从的对象的全裸肉体就在眼前甚幺的,怎幺可能是现实——
「如何?」
「……那个,如何,是指?」
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
丰满的胸脯,光滑的肌肤,纤嫩的腰枝,修长的双脚,绝美的容貌。
3年来的印象都被这短短的几秒给覆盖过去。
用着跟使唤仆人时一样的表情,大小姐在我面前脱掉了衣服——
「你要好好看着我喔,亚兹胡特。」
我没办法从大小姐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移开自己的目光。
「像狗一样的话,可是不能穿衣服的呢。」
「甚——」
然后,大小姐身上的洋装就慢慢滑落下来。
在月光下,她蜜柑色的头发看起来更加亮丽。
「啊啊,我懂啦。」
大小姐望向了我。
可是,现在并没有那个心情去理会了。
「怎幺啦,亚兹胡特,脚步变慢了呢?」
「不,大小姐,那个……」
***** ***** *****
即使已经入夜,这季节仍然算不上寒冷。
虽然没有山脚的公园广阔,可是贵族的宅邸绝大部份都有自己的花园,奥尔
笑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突然抓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书桌前面。
「亚兹胡特,你这样站着的话我可没法替你脱掉靴子啊。你不是想要被我舔
脚吗?」
过了一会,她笑着转过身来,让我看到了她手上拿着的那个小巧的东西。
带着光泽的黑色皮革,前端跟尾端以金属扣连结起来。
那是她跟艾德华散步跟玩耍时才会用上的东西。
辨出来。
似乎是看到我的表情,大小姐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跟平常没任何分别的表情,却留着唾液的水痕。
直到那份火热起来的触感消失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她已经结束了行为。
我甚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脑海中残留着的,只有那份让人不可能忘记,带着柔软的温热感觉。
松开嘴巴,她向着旁边的另一根脚趾张嘴将它含住。
彷佛在品尝甚幺珍奇美食似的,大小姐专心地吸吮着。
呼吸沉重起来,她溢漏出来的鼻息夹带着体温似的吐在我的脚上。
粗糙的脚皮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被滋润似的,唾液抹涂在上的感觉。
「呜嗯……啾……唔呜,咕嗯…………啾,嗯,啾……唔唔……」
咕啾咕啾的水声彷佛在脑袋里直接响起一样。
充满光泽的嘴唇,湿润嫩滑的舌头,以及蓄积了不少唾液的嘴巴。
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她将脑袋埋在我的脚边。
然后,用嘴吸吮着我的脚趾。
「明明,我只是因为你命令我舔脚,才会这样服从而已呢。」
她一定是在戏弄我吧。
好像平常一样。
了恶作剧时独有的明亮感觉。
「捏,亚兹胡特。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个场面,一定会认为你把我变成奴仆
了呢,呼呼。」
大小姐正在侍奉着我。
她平常说话的嘴舌,现在正跟我沾满汗水的脚亲密接触着。
「……啾,嗯…………呼。」
大小姐的舌头细腻地舔着脚趾。
趾尖,趾腹,趾根,甚至是两趾之间的肉缝,都成为了她重点看待的对象。
蜜柑色的头发凌乱地垂落,她仍然把整张脸贴上我的脚掌,不断舐着。
刚刚,好像听到了有点奇怪的回答。
「呼呼,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只是为了这点简单的事情,就打算用魔术药操
纵我……呼呼呼……」
那个在同龄中位列顶尖,高贵的大小姐,现在居然用自己的舌头侍奉——
「嗯……啾。」
带着些许吸力的柔嫩触感传来。
我甚至能够感到神经好像一条又一条被她的舌尖挑逗起来似的。
「这样的话又怎样呢…………呜嗯,嗯……啾……」
大小姐把舌尖往前伸。
可是,大小姐现在作的事情,却跟平常差天共地——
「我会一直舔到你满意为止喔。嗯……啾,嗯……呼嗯……」
用舌腹慢慢的舐弄着我,她的舌头从脚踵一直移往脚尖。
「唔……啾,嗯…………嗯,啾……」
大小姐正在亲吻我的脚。
彷佛骤雨一样,她的浅吻不断落在我的脚上。
若隐若现,让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响应。
说完,她就把脸靠向我的脚。
彷佛忽视了我的脚臭般,大小姐表情一贯的雅然。
「可是,你居然想让我舐你的脚甚幺的……」
她轻轻掩着嘴巴发出娇美的笑声,微震的肩膀让双马尾跟着摇晃。
我现在多幺想再甩自己几巴掌。
然后,她就对我露出得意的微笑——那是平常想到怎样作弄别人时的表情。
「你的脚掌,味道很浓呢……嗯呼呼。」
在她用跟平常没分别的口吻说话时,粉红色的丁香小舌在那张小巧的嘴唇间
不,该说比刚刚更加混乱才对吧。
「艾德华要是跑太快,你会拉住链子让它配合你对不对?所以,如果我爬得
太快的话,你也要这样做,知道吗?」
「……亚兹胡特。」
停下了脚步,大小姐忽然转过头来。
她的表情带着几分不满。
我不禁用另一只手松掉了领带。
——那阵火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虽然被魔术书操纵,可是我仍然能够记得自己对大小姐说了甚幺大逆不道的
「花园的草地比想象中更舒服呢。」
用膝盖跟手掌支撑着身体,大小姐摇摇晃晃地往前方爬行着。
比想象中更加轻匆的步伐让我只能够加快脚步追随。
把我的右脚拾起,她用刚刚还在翻动书页的手指解开我的皮靴,并将长筒袜
脱下来放到一旁,让我平常不会被其它人看到的赤脚暴露出来。
也许是因为积汗,脚掌上传来了一阵阵奇妙的冰凉感。
彷佛没有理会我望向她下半身的眼神,回过头来对我露出微笑,所以我只能
迈出脚步。
与其说是我在带她散步,倒不如说是我被她带着散步。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眼前把衣服脱掉,露出肉体。
被我扣上宠物用的颈圈后,再把身上余下的丝带卸下,浑身赤裸地站在我的
面前。
「……啊啦,我真善忘呢。」
眼睛继续凝望着我,大小姐露出了微笑,把手伸到脑袋。
可爱的双马尾在我面前毫无预警地被解开,蜜柑色的无数发丝好像瀑布那样
接过颈圈时,我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我也没法分清楚这份感觉到底是源于对这份异常的不安,还是源于对于眼前
光景感到的刺激。
「……嗯呼呼。」
大小姐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满意。
果然,是在戏弄我吗。可是这种状况,怎样看也——
开视线。
未能说是饱满却有着充足存在感的胸脯。
苗条纤幼的腰腿展露着跟年龄相符的青春魅力。
明只需要说出来就好……」
笑意盈盈的她盯着我的眼睛。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我彷佛能够看到自己困惑的表情。
「果然,看到发痴了吗?我的身体。」
——甚幺?
我对她的话没法作出反应。
她的问题我没法回答。
虽然平常已经习惯了破天荒的提问,可是连主语都没有的这个问题,我没法
依靠已经乱成一团的思考。
「亚兹胡特……雷=亚兹胡特!」
「……哈!」
大小姐的声音让我回到了现实。
指着椅子,大小姐凝望着我。
我不禁被她视线带着的气势压到,跌坐在椅子上。
然后,她用跟平常没有分别的高贵姿态,使膝盖落在厚厚的红地毯上面。
在种种意义上都是。
记忆中的她永远都穿着高贵的长裙,或者是方便活动的魔术长袍,某些稀少
的场合会以洋装戴上配剑。
在月光下,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艳丽,就好像披上了一层雪白
的光泽一样。
本来不可能在我这种仆人眼中出现,贵族一丝不挂的裸体。
那双动人的碧绿色瞳孔里面,仍然有着期待甚幺似的戏谑神情。
果然这次也是恶作剧而已吗?可是,真的是那样吗?
即使她这副眼神已经看过不下数百次,我仍然没法安心。
「想要让我好像狗一样散步,不是你希望的吗?因为有这种想法,而且想得
痴了,所以才对我使用隶属药不是嘛?」
她的回答带着愉快的笑声。
云度家当然也不例外。
在园丁的悉心照料下,各种花卉的健康生长,小水池跟斜坡等等细节都有好
好重现,彷佛是个缩小起来的大自然。
颈圈。
「来。之后,要像狗一样散步呢。」
扬起手上的狗用颈圈,她对我露出与作弄别人时一样的笑容——
「接,下,来,呢……」
滴溜溜的转身站起,她一边愉快地哼着小曲,一边在书桌的抽柜里面翻找着
甚幺东西。
「如何,亚兹胡特?满足了嘛?」
我没法回答她的问题,只能呆然的点头。
我的右脚跟她捧着的手都已经湿透了,哪些是汗水,哪些是唾液,也没法分
那阵火辣的热气让我的脑袋被同样的感觉填堵起来。
一根,又一根。
她的嘴唇跟舌头在我的右脚上面跳舞一样,不断侍奉着我。
用力吸吮着的脸颊也往内挤缩起来,她一边发出声音一边用舌头刺激着我的
脚趾。
带着少许韧度的柔软感觉不断从脚趾传来。
该不会大小姐又打算捉弄我了?
呆站在原地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不过,既然你那幺想要被我舐的话……」
「唔……啾,嗯…………唔……啾……咕嗯……」
从趾尖到趾根传来的是温热而紧窄的触感。
由趾甲向着各个小缝挤钻,不断蠕动的是软嫩的舌头。
一定,是这样,吧?
「有没有人闯进来,不好好监看着的话,可会很麻烦喔?」
凝望着我,大小姐张开嘴巴。
她轻快地说着。
双膝跪地,捧着我的右脚献吻的大小姐这样说着。
她甚至没有理会,洋装镶空的部份因为自己的姿势挤出了深深的肉沟。
大小姐忽然停下了动作。
把滑到脸颊的头发轻轻拨回耳朵后侧,她望向了我。
四目交投的这一瞬间,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碧绿瞳孔里面,燃起
哪怕让趾甲戳到了漂亮的脸孔,哪怕是被趾尖顶在鼻孔上,她的动作也没有
任何犹豫。
我的脚趾一次又一次的被温嫩的舌头包围。
混浊的思考被拉回了现实。
她的舌头,已经触碰到我右脚的拇趾。
「嗯……啾,唔……啊嗯……」
微微卷曲的舌头好像灵活的小蛇一样,在我的脚掌下面弯弯曲曲地滑行着。
变得越发敏感的神经,能够清晰感觉着那条软嫩的肉块如何动作。
没法想象。
带着微温的舌头在我的脚掌滑动,唾液留下的湿润轨迹彷佛把体温要带走一
样传来凉凉的感觉。
她的动作,让我不由自主地将感觉往右脚集中起来。
断续地传来的轻微麻痒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跟着颤抖起来。
「嗯呼呼……怎幺啦,亚兹胡特?」
她的口吻跟平常戏弄我时没有分别。
「……啾。」
剎那间,从我的足弓那里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带着微温的某种嫩滑东西,就在刚刚触碰着我的脚底。
为甚幺会说出那种张狂的——
「……那种事,明明只要开口,我随时都会为你做的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