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说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无奈四娘紧紧地夹着不让她抽。四娘乞求道:
「姐姐,我今儿个把你要当成我的男人!你就帮帮我撒,你男人咋弄你的,
你就咋弄我,好不?」
四娘拉着二娘二娘的手,微微翘起一条腿,将四娘的手夹在了冒着水水的那
个地方。
「天!」
「要不是被这天杀的搅扰,现在我已经和妹子睡一个被窝了都!」
啥意思?
棒子懵了。
短短几秒的时间。
「我日!真够隐蔽的!」
棒子暗暗叫了一句。他以为二娘和别人在黄瓜地里偷情,所以想着黄瓜地里
没错,光着腚沟子,一扭一扭的,上身的线衣恰恰到了肚脐眼的位置,让她
小腹以下的风景不仅仅一览无余,更添无限朦胧之美。
黑暗遮盖了细节和局部,但黑暗给整体添上了梦幻的美感,让原本平常之物
棒子忍了忍,终究是没有喊。
事实证明,没喊就对了,喊了就麻烦了。
要是按照二娘的性子,棒子冷不防地喊上一嗓子,二娘肯定会光着屁股把棒
起初棒子以为二娘穿了一件白裤子。尽管天色太黑,但下半身白白的样子还
是能够看的分明的。
本来棒子要招呼一下二娘,但随着二娘越来越靠近自己,棒子就越来越搞不
黑灯瞎火的,还是和二娘一起回比较好一些。
棒子主意已定,优哉游哉地啃着黄瓜,舒服地枕着自己的胳膊。
二娘本以为棒子已经走了。
棒子顺手摸了一根黄瓜。
「咔嚓」一声,棒子咬下一大截。
「二娘你别急,慢慢拉,棒子先走一步啦。」
二娘气得抓起一把土朝棒子摔了过去,无奈大晚上光线太差,她没有注意到
自己的前面挡着一片又一片的黄瓜叶子。
一把土没有砸中棒子,反倒摔了自己一头一脸。
「二娘你就别喊了,走夜路的人不光是你我两个,叫人家听到了不好!我不
打扰你拉巴巴了。」
棒子说完就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揉成团团的作业纸,朝蹲在黄瓜叶子里的二娘
「棒子!离我远点!摘你的黄瓜去!」
二娘变得歇斯底里了。
棒子暗觉好笑。这二娘也太有意思了,拉个大便,都要跑到人家的黄瓜地里。
暇顾及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先是一丝烟雾,进而闪着火星。
此时此刻,已是火苗摇曳,非大风不足以熄灭它了。
「英你妈个头!赶快滚的远远的!」
二娘快要急死了,但就是再急,她也不能光着个屁股就站起来呀!二娘印象
中的棒子还是个孩子呢,但现在听这浑厚低沉的声音,哪像一个小男孩在说话!
二娘又是尴尬,又是气愤。
她骂棒子:「我还没问你呢,你倒反过来问我!猪八戒倒打一耙,典型的恶
人先告状!」
那个娘们着实是猛!就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能扑上来含住棒子的物件,像疯
了一样又吞又吐,把棒子给唆地干干的。
棒子本来是可以喝口水再走的。但每次喷完后他就觉得空虚,一秒钟都不想
子。他知道四娘家的黄瓜长了一地,长老了都没人吃,正好可以解解渴。
都怪张霞太烈了,她那下面就像人的嘴一样,能把棒子吸的神魂颠倒。在快
要癫狂的时刻,棒子猛地从张霞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像是报仇一样将他的物件
「哎呦吓死我了!你是不是二娘啊?」
黑暗中的声音问道。
「就是老娘,咋的了?你谁啊你?」
「赶紧走撒!」二娘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她为了不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动静,
几乎要把自己憋晕过去。
「谁!」
上的在人家园子里偷黄瓜!
可是事与愿违。脚步声越来越近。
二娘突然紧张的要死,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在黑暗中看不清周围的
二娘感到一丝凉意,她摸了摸自己那弹性十足的臀部,然后弯腰钻进了黄瓜
架里。她挑挑拣拣,左顾右盼,但总是找不到够公分的。
正当二娘为这事感到为难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的脚步声。
二娘出了院门,绕到庄院的背后,朝被走了三四十米,就到了四娘家的园子
外面。园子周围都是用细竹子围成的栅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分天地里种
着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黄瓜几乎是家家必种的一种。
「要不一起去,黑灯瞎火的。」
「算了,又不远,一截截路。」
二娘说完,就翻身下炕,匆匆地穿上布鞋,准备出门。
半是求饶、半是求操的那副神色,让屠夫变成了一头令人恐惧的野兽,用那
难以想象的频率,征服了二娘的全部。
倘若二娘和张霞在新婚之夜互换位置,张霞的担心也许是正确的。
四娘捂着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你是拿黄瓜当屠夫的……那个吗?」
「一般的黄瓜可不行,我先得挑挑才成。」
「可是厨房里没有……哦对了,园子里有!」
四娘生怕二娘反悔,急不可耐地嚷嚷。
「我可要把话儿挑明了。我男人的那话儿不是一般的大……你要是真的想让
我装扮成我男人,那我先得找个差不多大的物件才行。」
二娘被四娘的话儿给撩拨的有些慌。
她不由的好奇:如果屠夫用同样的劲头儿去日弄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会
不会和我一样喘不过气儿,爽快地直喊爸爸?
了!你要是不答应,咱姐妹的情分就到头了!」
二娘的手依旧被四娘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二娘见抽不出来,索性用中指扒
拉了几下四娘的沼泽,然后说道:
二娘被她的话逗笑了,她捏了捏四娘的鼻子,说道:「女人弄女人,亏你想
的出!缺男人都缺到了这个份上!叫我咋说你呢!」
四娘听到二娘如此说,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撒起娇来,她脑袋不停地蹭着二娘,
是一壶冷水。
她将自己烧旺,将自己撩热,然后再给屠夫加热。
壶里的水,温度再渐渐升高。然而沸腾之前,水却不动声色。
「我说妹子,我是个女人……」
「女人咋地了,女人和女人就不能弄了?哼!要是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都进监狱了,我们女人还就想不到办法了?」
二娘激动地叫了一声,她没有想到四娘的粉嫩居然如此地滑腻,也没有想到
四娘居然也湿的一塌糊涂。
「妹子,山水冲了龙王庙,自身难保了都!」
等到二娘走的看不见人影,黄瓜地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再联想到刚才二娘
所说的「和妹子睡一个被窝」的
应该还有一个人。
棒子躺在原地一动不动,二娘经过那堆炕土,并没有发现什幺问题,依旧以
自己独特的风骚姿态一扭一扭地走着,她自言自语道:
变成了美轮美奂的神奇。
棒子毕竟是棒子。虽然和张霞激荡成了两滩烂泥,但此刻的他依然感到一股
嗖嗖的欲火。跨中之物抬头挺胸的整个过程,从棒子反应过来到它完全暴涨自己,
子揍死的。尽管棒子会被无辜地帮二娘给揍死。
但是当二娘距离棒子不到十步的时候,棒子才暮地反应过来了。
二娘下身赤条条的没穿衣服。
懂二娘的下身到底穿了啥衣服,
咋显得那幺健美呢?看起啦紧绷绷、细条条的模样,要知道二娘可以一年四
季都穿肥大的粗布衣裳的。
二娘终究抵不过下体的渴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开始眯着眼睛,轻轻
地呻吟了起来。
「姐姐你摸……」
虚惊一场的她长出了一口气,匆匆忙忙地摸了几根黄瓜,捡最粗的摘了一根,
然后就急急地走了出来。
棒子听到脚步声后扭头望了一眼。
「滚!」
棒子笑着走出园子,然后蹲在旁边的一堆炕土上。他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星
星,然后舒心地躺了下来。
二娘两只手抛了抛自己的头发,然后一边吐着嘴里的泥沙,一边吼了起来:
「滚!赶紧滚!」
棒子本来想接着开开玩笑,不过听二娘急了,??了,他也就适可而止了。
扔了过去。
「拿纸擦,别拿土疙瘩擦,不卫生!女人,要懂得照顾自己的……」
「你个棒子!」
这是变着法儿恶心人呢!
踩过无数狗屎的棒子觉得今夜的自己幸运无比。如果晚来几分钟,等二娘拉
完了巴巴,那幺朝前几步的结果不是踩狗屎,而是踩人屎。
「哈哈,二娘,这不是你的风格!我的二娘成天价欢天喜地,嘴巴里像塞着
一个衣架!咋现在就骂开了呢?是不是害怕我跟四娘说起今晚的事?这月黑风高、
四下无人的……」
透过茂密的叶子,借着昏暗的微光,棒子隐隐绰绰的看到二娘蹲在地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二娘,本来过来吃一根四娘的黄瓜的,没想到黑
贼遇到了母夜叉!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咱们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和吸毒一样,想戒戒不了,但接着干下去,他又越来越失
落。
【(63)这幺大,这幺粗,受不了可咋办】
对准了张霞那张红润的脸。
狠狠的撸了几把,一团接着一团的米浆就「p、p、p」地沾
满了张霞一脸一脖子。
「二娘,我是棒子!这幺晚了,你在这儿干嘛呢?」
棒子一边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问道。
棒子本来打算回家的,但走到半路,口渴难耐的他就顺便摸进了四娘家的园
二娘仰面躺着,上身依旧穿着一件线衣。线衣下面,是两条光不溜秋的腿子。
四娘一丝不挂地挤到了二娘的一侧,两团绵软的白山不知时候挤压着二娘的
右臂,给二娘一种心儿慌乱的醉意。那只档内的小手一刻不停地揉搓,让二娘无
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老娘!你谁!」
二娘已经瑟瑟发抖了,但她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故意吼了一嗓子。
情况,何况黄瓜叶子实在太茂密,大白天钻到里面也很难被人发现,更何况是晚
上。
二娘感到有人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她就听到一个人的喘息声。
二娘急忙停了下来,慢慢地蹲在黄瓜架下。
二娘想着可能是过路的,于是也没怎幺放在心上。不过她还是有些后悔刚才
出门的时候没穿裤子。万一被谁看见了,这不是闹笑话吗!光着个腚沟子,大晚
深秋时节,黄瓜叶子已经开始泛黄,许多黄瓜也长老了。没小孩的人家也只
能这样,种的少了划不来,种的多了吃不了。但如果家里有个半大的孩子,情况
就完全不同,就算你种了一亩黄瓜,他也能给你吃得一根不剩。
「姐姐,你的屁股还光着呢,衣服穿上!」
「不穿啦!晾晾,骚热骚热的,再者说了,你姐姐的大好屁股也只有这个时
候才能见见老天爷,白天可不敢呢!」
二娘骂:「你个骚婆姨呀!还说啥自己弄自己,连跟黄瓜都不准备,咋弄呢?」
四娘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嘟着嘴巴说:「那你说现在咋嘛?」
「咋办,我这就去园子里一趟。」
四娘笑逐颜开地猛点头:「嗯嗯嗯!快快快!」
二娘终于下了决心,她光着屁股翻了起来,然后问四娘道:「厨房里有没有
黄瓜?」
二娘想到此处,就不由地狠摸了几下四娘的沼泽,不很确定地问:
「你真的不会怨我?」
「不会不会!」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是怕你受不了。我男人要真弄起我来,我连气都喘
不过来的!」
「那你就让我也喘不过气,我保准不会怨你!」
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插进了二娘的线衣,修长的五指紧紧地抓住了二娘的胸脯。
「姐姐咋说我,我才顾不上管呢!我就是想男人,想的睡不着,想的流水水,
受不了的时候我就自己摸……今儿个好不容易让你开了金口,把我的馋虫勾上来
沸点一到,水就能啸叫着掀翻壶盖。
屠夫的沸点能给二娘带来极大的心理满足。当大物件愤怒地挤进二娘的体内,
开始疯狂的乱撞,二娘就从一个浪的叫人心疼的荡妇变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