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拴住温欢的心,齐照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花半小时学习土味情话。
男人,必须得有一张花言巧语的嘴。
只要温欢想听,他就能说到天荒地老,直到她听吐为止。
温欢着急:“一点都不土。”
齐照:“真的不土吗?”
温欢点头:“不土,我喜欢听。”
司机老李听不下去。
嫌弃地将车内挡板升上去。
少了其他听众。
窦老太太:“小意思。”
放下手机,齐照往温欢脖子上戴项链:“以后你演出穿长裙的时候,可以戴它。”
温欢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受宠若惊:“太贵重了。”
沿着铅笔画好的边锋,陆哲之慢慢抠掉齐照的名字。
打开床头抽屉,他取出一个密码盒,盒子里装着女孩子上次丢弃的匕首,已经洗净,安静地躺在盒里。
他将折
薛早无奈摊手,将门带上。
陆哲之盯着手边的锦旗发呆。
从小到大他得过很多奖,但从来没留下过任何奖杯和锦旗。
剪完了重新挂墙头,当即连打好几个喷嚏。
齐照看了眼垃圾桶里被剪碎的布料边角,心虚呢喃:“我的锦旗,我爱怎么剪就怎么剪。”
另一边。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做些什么,也是他名字离她最近的一次。
齐照。
温欢。
惦记着窦老太太上次说还想听温欢演奏的话,这次元旦汇演,他特意邀请窦老爷子和窦老太太。
打电话时,他特意提醒,不要忘记带礼物。
如此blingbling高调夸张的礼物,一看就是窦老太太亲自挑选。
晚上回到家,齐照第一件事就是将文艺汇演的锦旗拿出来挂到自己房间。
三个人三面锦旗。
她说过,重要的事由重要的人陪伴。
齐照小心翼翼确认:“你喜欢听?”
温欢一字一字说:“特别喜欢。”
得到肯定的齐照自信心爆棚。
齐照反倒安静下来。
温欢用手指戳戳他的手背:“齐哥哥,你怎么不接着说了?”
齐照自我反省中,眉头紧皱缓缓说:“我觉得我说话好像是有点土。”
齐照脱口而出:“哪有你贵重。”
温欢低眉顺眼,脸颊边两团红晕,明知故问:“我贵重吗?”
齐照害羞起来:“特别贵重,就算全世界最贵重的钻石加在一起,也不及你百分之一闪耀。”
他不需要那种东西,他只需要荣誉背后的实际利益。
他应该丢掉它。
可他竟然舍不得。
陆哲之也在打喷嚏。
薛早靠在门边看:“哥,原来你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陆哲之神情肃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出去。”
红色的锦旗底色,越看越像民政局结婚登记册的颜色。
除了后面陆哲之的名字有点碍事外,一切都很完美。
齐照想了想,找出剪刀将陆哲之的名字剪掉。
刚好手机响起。
窦老太太发来的举杯表情包。
齐照迅速回复:“外婆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