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有力气瞪着我。
——好,不去。
我安抚着答应道。
瞄瞄帐角,有水备着,供他净面的。
回头洗洗就好了。
走过去扶了他腰,低声道。
——子进不可以,她们都是可怜人,子进不可以,不可以,她们是可怜人……
子进是他的字。
看得出来他很辛苦。
我知道劝不了,眼看到了驻扎的营地,巡逻守夜的多了,也懒得再说,只好暗里跟他一路回了帅营。
帐外有冷冷的夜风醒神,一入帐内,他状况更不好了。
偏偏他两手攥拳,扎了马步,不肯动弹。
他索索索往后退,亵衣散开,被单滑落。
脸上表情精彩。
无聊。
是他自己不让我带他去营妓的。
再耽搁就晚了。
否则,药效没过,次数却多了,会容易伤身。
明天,就是眼前这个扭来扭去的家伙,还得上场杀敌呢。
五、
药效真不错呢,还是他体力不错?
他无意识地蹭动着又就过来。
心下好笑。
很快就尖叫着出来了。
我赶在他出声前捂住他嘴,免得营外的人听得异响。
摇摇头无奈,还真的是个雏儿。
——你就算家教严格,此番事出无奈,不是什么错。
所以,你就从了吧,啊,成不?别在乎你那什么头回不头回的了。
明日还要大战,现下我实在没有兴趣大半夜陪着个中了春药的家伙,在这边关夜里,在帅营和妓营之间来回折腾。
解了他外衫中衣,把他抱到榻上,坐在床边,一手探入他衣襟,一手握住他下面。
——不去,不去!
他一边念叨,一边不由自主蹭过来,目光慢慢没了焦距。
——我来帮你。
他被触及的瞬间,身子猛然一颤,脚下一虚,软在我怀里。
——不,不去!
到了这般境地,还在倔强。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好吧,委屈点就是了。
这药和一般的那些一样,若真能忍过去,除了稍稍伤些身子,倒也没有什么后遗。
他没有内力,反而不用担心岔了真气。
却听见他在那里嘀嘀咕咕
这时候该起身备战了。
——不就是抒解了下而已么?
——你你你!
——你!
他气极,面色发紫。
迂腐。
这模样……活脱脱没睁眼的小狗,有些好玩。
取了巾帕擦净手上白浊,而后拿他自己的衣服堵了他嘴。
得慢慢逗弄,叫他好好尝尝滋味。
不过……
瞄瞄他赤着的身子。
居然马上又开始不安分了……
……真倒霉。
——本,本将忍得过去!
他声音里已开始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