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慢慢起身,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物件,这里是…… g市租的房子!她不是在k城吗?怎么一觉醒来就到g市了,脑袋里昏昏沉沉,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门被推开,穆枫林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见她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急忙走了过去, “你醒了,快尝尝我煮的粥” 顾惜月抬头看着他,有些迷茫, “小林子…………我怎么会到g市了?我记得,我和他约好去逛夜市……” 眼神一下暗淡下来,低下头, “他没来” 穆枫林一下子坐了下来,吹着碗里的粥, “想他干嘛!这两天就要开学了,你作业完成了没有哦?” 医生说过,她醒来可能会出现短时间的选择性失忆,但是过段时间会想起来, 所以,他必须在她想起来之前,把她的情绪安抚好,不然到时候她会真的承受不了的。 顾惜月抬起头, “作业?!好像还差一点” 一开始还认真的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可是,自从和路夜明确定关系后, 她的心思就全在他身上了,哪里还记得什么作业哦,偶尔拿出来,也没有心思画。 马上要开学了,她也急了, “还差一副,怎么办呀小林子?开学交不出作业的话会挨骂的” 穆枫林把碗放到她手上, “别急,还有点时间,这两天你就在家安心的画画,在路家的东西我给你拿过来,开学了咱们直接报名就好” “嗯” 慢慢喝着碗里的粥,现在她是真的没有心思去想路夜明的事了,他和徐静羽在一起的画面, 她清楚的记得,可是,能怎么办?去质问他?有意思吗? 一个男人,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的话,就不会欺骗你。 一个男人,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你的话,就不会欺骗你。 多么矛盾的两句话,在乎你,所以不会骗你,可是如果不在乎你,又怎么会骗你呢? 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嘛,那路夜明,欺骗,又是因为在乎还是不在乎? 照这句话说应该是在乎的,可是,她不想去深究了,累了。 ☆、35 夜已深,顾惜月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手机,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名了,而她, 和路夜明已经有三天没联系了,从那天后,他没有发过一条信息或是打过一个电话。 路夜明,你不觉得该给我个解释吗?是你说的,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你失约,和别的女人逛街,对我说谎,这一切,你是不是都应该给我个解释? 如果你完全不在乎我,那又何必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是你自己说的, 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和我在一起,既然没有勉强,那你为何要骗我? 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苦涩的笑了, 顾惜月呀顾惜月,你就是这么的没用,明明错在他,明明知道他心里有徐静羽, 是你心甘情愿的倒贴,可是你又在这里埋怨什么?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落泪伤心,忘了吧,放了吧, 让自己解脱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崩溃的。 拉过被子准备睡觉时,门铃却响了,大半夜的,会是谁? 穿上拖鞋,揉了揉头发,朝大门走去。 打开门,不由的愣住了,路夜明?才刚刚对自己说放了,忘了,他却出现了, 是不是很讽刺? 路夜明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顾惜月也没有说话,对视,却相顾无言,缄默在彼此间展开,可是,谁也没有打破。 许久,顾惜月受不了,低下了头,却看到他流血的手,才反应过来, 他脸上有伤,手还在流血,刚刚看着他,却没有发现。 拉着他的手进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进房间拿来了医物箱,打开, 慢慢为他清洗伤口,手背被利刃划了一口,很深,看得她心惊肉跳。 “要不要去医院?” 她只会简单的包扎,其他都不会,这伤口太深,她怕弄不好的话会越来越糟。 路夜明看着她低着头轻轻的给自己包扎,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却瞬间穷词了, “不用” 顾惜月没有再说什么,认真的给他上药,他已经很少打架了,从分开两年后回来, 他基本上不再动手了,可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很想问,却没有开口。 把纱布多余部分剪了,松了口气,终于完成了。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沾满血的手时,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想要去抓住, 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好像……她好像~ 身体一下子被压倒在沙发上,路夜明复了上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 嘴被封住了。 路夜明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不允许她逃开,舌头东堂入室,勾起她的, 强烈的吸允,交换彼此的气息,想要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都迫切的需要她,那种强烈的欲/望,让他疼,很痛。 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她柔嫩的肌肤,嘴离开她快窒息的双唇,向下, 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 顾惜月脑袋昏昏沉沉,她知道,这样下去,会失控,仅有的理智告诉她, 不行,伸手按住了他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急促的喘着气,微弱的声音, “不行” 路夜明停了下来,一切都定格了,头窝在她的颈部,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努力平息心里的火,想要她!可是不管身体再怎么迫切,再怎么难受, 只要她一句话,他就可是不动。 似乎过了很久,他起身,弯腰抱起她,朝卧室走去。 把她放到里面,自己躺了上去,抱着她,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膛,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那天之所以失约,是因为我去见了个很重要的人” 顾惜月身体颤了一下,不由的苦笑了,虽然心里总是想,放过彼此,可是她知道, 心底深处一直在等待着他的解释,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却心痛了。 很重要的人?是徐静羽吧,原来她在你心里,一直都归于“重要人”的位置呀,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有归于什么?路夜明,心里有人,却抱着我,你不觉得不妥吗? 很多话明明可以脱口而出,可是,她却始终沉默了。 路夜明感觉到她的颤抖,却没有停下要说的话。 “我从以前开始就有很多死党,其中有一个叫许子风的人,他比我们大六岁,有什么事总是冲在我们前面,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