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秋妃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到他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亲昵地用
自己的鼻子蹭了蹭爱儿的鼻头。
「没错,都结束了,云儿。」幕秋妃说着,对儿子的嘴唇深情地吻下。
就在幕秋妃想着事情有些出神时,身后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娘亲,都结束了吗?」一个看样貌和身体大小约莫十岁出头的清秀男孩走
了过来。
位皇亲国戚也一边发出淫笑走上前来,幕秋妃慌了神,连忙叫道:「慢…慢着!
我爹可是元帅!要是我把这事告诉他的话…」
「这就不劳你多虑了。」太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淫笑着说:「这可
「与其这样…还不如…将你作为礼物…献给这些大人…」他面色疯狂地说着,
最终,停下了疯狂的言语,用可怕的眼神注视着妻子。
「嘿嘿嘿,辛苦你了,别着急,你可以排在第二个的。」太子拍了拍他的肩
伪装,犹如一个疯子般的说着:「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你只让我碰过一次!除
那之外每当我想与你亲热时你就会露出鄙夷的眼神!我是你丈夫啊!你有什幺资
格拒绝我!家中有你这样的一个美若天仙的妻子却只能看着!哈哈!而且还是十
「这…这怎幺可能!!」幕秋妃脚步漂浮,身子摇摇晃晃地险些摔倒在地,
此时只听她的丈夫说:「我已经在你昨晚的茶中下了限制内力的药,现在你的就
是一个弱女子!」
「碰!」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在府内作客的太子与四皇子还有好几位皇亲
国戚鱼贯而入。
「你们…这是何故?」幕秋妃愣了,她看着这些人充满淫邪的表情,心里有
轻蹙,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又道:「而且,我肯被你碰身子也只是为了给幕家传
宗接代,若非如此,我怎会将自己处子贞洁给你?」
「你若是憋得慌,就去青楼妓院吧,钱不够了找我要就行。」幕秋妃对自己
幕秋妃与丈夫回到厢房内之后,她疑惑地对丈夫问:「怎幺了?有何事?」
「秋妃,你我成亲已有十年了,对吧?」他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似乎是在
压抑着什幺。幕秋妃瞥了他一眼,道:「对,怎幺了?」
幕秋妃疑惑地望了他一眼,但还是跟他去了房间。
慕云在自己的椅子上,一直没管大人们的事,只是埋头吃着菜,然而就在这
时,那些在后院里聊天的皇亲国戚们集体走了过去,朝着幕秋妃的卧房方向而去,
出房门,站在远处观望着这些新来的军队。
幕秋妃站在皇宫城墙上,注视着城内的夜景,若是往日,此时的京城夜景应
当是灯火阑珊,纸醉金迷。富人们出入胭脂场所,贵妇们在街上抛头露面,书生
幕秋妃的丈夫在她饮酒时,默默地吃着菜,一言不发,只是眼中蕴含着异样
的神情。而在场的客人们也是用诡异地眼神注视着她。
宴席结束之后,皇亲国戚们就这样在元帅府的后院里聊起了天,也没要走的
然而幕秋妃始终没看他一眼,而是一直和儿子慕云嬉闹着,他就像是一个多
余的人一样。
这场宴席在热闹之中结束了,幕元帅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而醉倒,幕秋妃叫
这时的幕秋妃与慕云还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只是对儿子格外的宠溺而已,幕
秋妃打掉了慕云的手,笑骂道。
慕云笑嘻嘻地又将手放在娘亲大腿上掐了一把方才收回小爪子,幕秋妃没好
幕秋妃坐在一张长桌旁,由于衣着十分性感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倾国美人的缘
故,在场的大部分男人的视线大多时间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幕云坐在娘亲的身边,一只小手偷偷摸摸地借着桌子的遮挡放在了娘亲的大
说实话,今天也不知是怎幺了,忽然就有一大帮的皇亲国戚和好几名皇子突
然来元帅府作客,这实在是违反常理,然而幕元帅纳闷归纳闷,怠慢却是不敢的,
正好也快到中午了,于是就吩咐厨子们赶紧弄一场宴席出来,好在元帅府的厨子
史之日。
然而,一切的巨变,都是在那一日发生的…
元帅府内,正摆下了一座丰盛的宴席,幕元帅坐在主位,举着酒杯看着在场
后率军西征打到黑衣大食疆域,但由于战线过长补给不利的缘故,只是发生了几
次冲突便与黑衣大食签订停战协议。
就在一个月前,幕秋妃又一次率军凯旋,此时的幕秋妃已经成了大梁国有史
………………
几年前
当时的慕云年仅七岁,而他的母亲幕秋妃却已经是一位战功盖世的女将军了。
人死死地抓着幕秋妃的手,用头撞着栅栏,撞破了皮,流出了血,双眼布满愤怒
的血丝,怒吼着。
「无辜?对啊,他们是无辜的。」幕秋妃抓着男人的手腕,使出内劲捏碎了
「妾身已将你全家老小四十余口人中的三十余人凌迟处死,还望夫君莫怪罪。」
幕秋妃抓着男人的手,称呼是那幺的尊敬,但说出的话却那幺的令人不寒而
栗。
芒,浑浊的老眼浮现出了恐慌。
「噗哧!」
皇帝的喉咙被锋利的战刀割破,鲜血喷涌而出。
男人伸出手从铁质栅栏的空隙中抓住了幕秋妃的手臂,女亲卫刚想喝止他,却被
幕秋妃用眼神制止了。
幕秋妃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没有将其拿开,而是就这样抓住。只听她淡淡地
幕秋妃还是穿着之前的那身衣物走进了监狱,在一名女亲卫的陪同下,幕秋
妃来到了一处牢房前。牢房内关押着一名身材消瘦的男人,他的身上还穿着价值
不菲的丝绸华服,但他的囚犯身份却让这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有点讽刺。
「不…我才不色呢…」慕云刚恢复平常的脸蛋又红了,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幕秋妃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送他回了皇城内的寝宫。
………………
地说:「好儿子,要不要再吃奶啊?」
慕云的脸更红了,就像是苹果一样,幕秋妃见他这副害羞的模样也没继续逗
他,而是拍了拍慕云的头,说:「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先去睡觉吧,我先
「唔…唔唔!!」慕云有些慌张的拍着娘亲的后背,急忙和她分开嘴唇,心
虚地看着周围,当他看到没有人时,庆幸地说:「还好还好,没被人看见!」
幕秋妃见他这生怕被人发现的紧张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怕什幺,现在谁
摸了摸龙椅两侧的龙头扶手,坐了上去。
幕秋妃坐在象征着皇权的龙椅上,长呼了一口气,一直没有表情的脸庞上,
也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这一吻可不像是母子间的亲吻,幕秋妃的舌头挑逗着儿子的小舌,俩人的口
水交换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幕秋妃更是直接抓住儿子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
这那像是母子,倒更像是一对年龄差距极大的情人。
男孩长得很像他的母亲,一张略偏女性化的小脸看起来很可爱,明亮的双眼
正如同他的母亲一样闪亮,娇小的身体和精致可爱的样貌让人忍不住升起保护他
的欲望。
是强效的迷药,能扰乱你的心智,只要给你喝了这东西,你就会成为我们的母狗,
我们叫你做什幺你就会做什幺,到时候只要我
膀,满意地说:「放心好了,从明日起,你就能在朝中做官了。」
「多谢太子…」他犹如喃喃自语地说。
「来吧,幕小姐,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有多大。」太子说着,四皇子和其他几
年!不仅如此,你从来都没对等的尊敬过我!儿子都是由你教导,由你教说话,
什幺都是由你教的!甚至连姓氏都随着你!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生儿子的工具而
已!」
才子们聚在一起吟诗作对。
然而由于黑甲大军的攻入,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地走上街头,京城夜景也不复
往日的繁华热闹,百姓们只敢透过窗户悄悄地观望街上的景象。
「不…不…你为什幺…要这幺做…」幕秋妃连忙走到墙边,用手撑着墙支撑
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额头冒出了冷汗,不敢置信地问。
「为什幺?因为你从来都没把我当过你的丈夫!」他终于撕下了一直以来的
不好的预感。
「既然你不肯给我碰,那幺…倒不如…」他说着,走向了自己的妻子。幕秋
妃刚运起内力,忽然胸口一闷,只感觉气血翻涌难以调动内力!
丈夫毫无半点夫妻之情,所说之语在他听来犹如莫大的侮辱。
「好,既然如此…」他遍布阴霾的脸庞以阴冷的眼神看着幕秋妃,然后,对
门外喊了声:「进来吧。」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你我何止一日夫妻?十年过去了,你为何不肯
把我当做你的丈夫?」他咬着牙,蕴含着怒火。
「你我只是因为指腹为婚才成亲的而已,我对你无爱意可言。」幕秋妃眉头
脸上浮现出了兴奋与淫秽的神采。
年仅七岁的慕云咬着筷子的另一头,当他看到这些大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时,
左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意思,虽然事情挺反常,但碍于他们的身份也不好赶他们走。
「秋妃,我有事要和你说,先和我回房里去。」儒雅男子扯了扯幕秋妃的衣
摆,在她耳边低声道。
几位仆人把他送回了卧房中,然后对在场的客人们说:「诸位,家父不胜酒力,
真是抱歉,小女子先给诸位赔不是了,我这就自罚一杯。」
说完,幕秋妃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气地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用脚提了提周云的腿。
幕秋妃身边坐着一名男子,这位男子样貌清秀,气质儒雅,而他正是天下所
有男人羡慕的对象,也就是幕秋妃的丈夫。
腿上,幕秋妃察觉到自己的大腿有一只小手按在上面,心里立即明白是怎幺一回
事,转过头一看,果然是慕云这小子。
「臭小子,我可是你娘,没大没小的。」
够多,在卯足了劲的干活之下,总算是做出了满桌子的菜肴。
幕秋妃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艳丽而不放荡,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些诱人的
部位,由于幕秋妃本身性格开放,所以对一些暴露的服饰并不反感。
………………
时间来到了晚上,这座宏伟的京城也改易了主人。
黑甲士兵们举着火把照亮夜晚,清理着街道上的尸体,城内的一些居民也走
的皇亲国戚们,兴高采烈地说:「诸位!没想到今日有这幺多人肯赏脸来寒舍作
客!真是令老朽倍感荣幸啊!来!我敬你们一杯!」
说着,幕元帅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以来最杰出的女将,并且十有八九会是史无前例的女元帅!
就连皇帝都对幕秋妃的才能表示认可,而且幕元帅也表示幕秋妃是个可堪重
任的女子,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待到幕元帅卸下元帅职位时,便是女元帅名留青
幕家世代忠于皇帝,世世代代名将辈出,而且这一代的家主更是做到了元帅
的位置,不仅如此,幕元帅的女儿也是一位极其难得的天才,十四岁时就披甲上
阵击破蛮族二十万大军,次年,率领三十万铁甲精锐南下,先是灭亡了蛮族诸国,
他的手骨,男人浮现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倒在了地上。
「但你在那时为什幺要出卖我!难道我就不是无辜的吗!?」幕秋妃脸上遍
布煞气,暴怒地质问道。
男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呆地看着幕秋妃,这个往日的妻子。男人的
眼中充满了恐惧,此时此刻,幕秋妃一直以来的蛇蝎心肠终于暴露了出来。
「为什幺!!为什幺!!我家人是无辜的啊!为什幺要牵扯到他们!!」男
问:「夫君,别来无恙?」
「我…我…我…」男人刚想说些什幺,但却始终没说出口,因为他发现了幕
秋妃眼神中的透骨冰冷。
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当他看到幕秋妃出现在自己的牢房前时,就像是看到
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即冲了过来!
「秋妃!秋妃!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念在我们往日的夫妻情分上!!」
阴暗的监狱内只有微弱的烛光,几名黑甲士兵暂时担当了狱卒的角色,监狱
中关押着一群身份显赫的人物,要幺是之前的朝堂大臣,要幺是皇亲国戚,然而
这些在往日里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却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
去处理点事,待会儿就来。」
「嗯!娘亲别累着身子了!」慕云听话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关心娘亲的身体。
幕秋妃幸福地笑着:「知道了,毕竟待会儿还要让你这个小色鬼满足嘛。」
敢对我们母子俩说三道四的?」
慕云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脸红红地看着娘亲。
幕秋妃迷人地娇媚一笑,故意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了大片的雪白乳肉,挑逗
「杀了他。」
幕秋妃淡淡地说。
话音落,黑甲士兵挥动战刀,对皇帝的脖子落去。年迈的皇帝看着致命的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