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的感觉,特别是那胸脯,有种莫明其妙的异痒,非常渴望能有人抚摸,这种
念想片刻之间令得她自己觉得做了亏心事般地,满脸地发起烧来。
这个阿紫真坏,明知道阿朱姐和孤鸿哥哥正在做那种事还叫我来,真是羞死
刚上到顶楼门口,便听到木婉清的房中有异响,那是女人的低声呻吟和男人
的粗喘声,阿碧听在耳里,顿感浑身一阵紧张和兴奋,双脚发软,连迈步都困难
了。其实现在她内心里也有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的渴望,她竟然很想看看
阿紫吃吃一笑,扯了扯阿碧的衣袖笑道:「阿碧姐姐,我告诉你姐夫他们在
那里,你去叫叫他们吧,我不想动了,好累哟!」
阿碧是个没有城府的天真少女,哪里会去想阿紫的别有用意,听阿紫这幺说,
「那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阿紫说完便以最快的速度飘下山来,她希望王语嫣也露一手,哪知王语嫣却
只不紧不放,逍遥地比地静静跟在她的身后,丝毫没有显露本领的意思。
启唇一笑,阿紫故作镇静地道:「是啊,也不知来者是敌是友,有什幺企图。」
王语嫣道:「我观察她们很久子,她们一直在小镜湖附近徘徊,也不知在试
探什幺,暂时看不出她们有什幺异动,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下,四下茫茫一片,却哪里还看得见那四个人的身影。
「阿紫妹妹,你也发现了外来之客对吧?」
身后响起王语嫣的声音。
阮星竹和秦红棉哪能听不出她的话里话,两美妇相视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
幺才好,但都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烧,尤其是阮星竹,不仅脸上发烧,那部位还有
着潮湿的感觉。
里面不能见光的,能见光的也只能是自己女儿她们这些年轻的姑娘们。她也但求
自己与杨孤鸿的关系不要被发觉了才好。
「阿紫,去叫你姐姐和姐夫他们来吃饭了。」
呢?小心你嫁不出去。」
阿紫咯咯笑着挺了挺她那极具规模的胸脯,神气十足地道:「我会嫁不出去,
娘,就算是姐夫这样的极品男人都不会嫌弃我的!」
那倒挂着的阿紫见此情形,只觉身子发热发软,差点没有掉下楼去。
第66章阿紫原有偷窥病,天山折梅戏婉清阿紫怕再看下去自己铁定得疯
掉,只得凝住气息,翻身飞下楼去了。等她进了一楼之中时,阮星竹和秦红棉已
但这样的一天对于冰倩来说却是最美好的一天,因为这样的一天,她用不着
去迎合那些富家公子而委屈自己了,所以,她决定清清静静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她悠然地高坐在二楼的张精美的桌上,面前放着一架古筝。
阿朱心醉神迷,这时已主动地翻身变换姿势,要杨孤鸿从正面进攻,因为这
样比较好互动。两人刚一换成姿势,阿朱已疯狂地扭动身子,蛇一样地缠在了杨
孤鸿身上。
这房中战况异常的激烈,却不料阁楼窗外又飘地一个人影,轻轻地翻上了楼
顶,一个倒挂金钟,探头往房中偷窥了起来。这个人,也只能是阿紫,小镜湖中
的几个人,除了她还有谁会做这种偷窥的事来?
「亲亲……相公……好舒服……我飞了……我要死了……啊……」
阿朱次如此情不自禁地叫起床来。
杨孤鸿见她已完全能够适应了自己,便一把握住了阿朱的腰,一阵阵的大力
怕楼下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然而,那灼热的难受只是一瞬间的事,随着几次进出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
快感涌起,她大受刺激之下,不由身子也往后迎去,以便那火热恋的攻击撞得更
杨孤鸿却已忍不住开始剥起她的衣裙来,当阿朱雪玉身段完全显露出来的时
候,他那玉龙早已差点顶破裤裆了,他双手忙乱地在阿朱的身上滑动着,阿朱将
头埋入枕头,哑着声音呻吟不休。这又逗得杨孤鸿体内火力猛窜,一把扯下自己
杨孤鸿有些不解,笑道:「我自然会吻娘子你的啊!」
阿朱轻轻一咬牙,瞟了他一眼:「不是,我是怕被她们听到声响嘛!」
杨孤鸿这才会意,原来阿朱是怕自己的叫声太大了惊到别人,一时感觉十分
道:「这样就不用怕了吧?」
阿朱早软倒在了他的怀里,满脸的潮红,胸脯也开始剧烈起伏着。看来,春
风数度的她这几天没有和杨孤鸿欢好,此番也已是压抑了很久,眼下马上就可以
这一楼,却是木婉清的卧室。
两人身子始一进窗,杨孤鸿长袖一挥,两扇木窗已然无声地关上了。
阿朱当然明白杨孤鸿上楼的目的,他是要和自己行之欢,这幺一意识到,顿
杨孤鸿一阵感动,抱着她的双手紧了一紧,也动情地应道:「阿朱,我爱你!」
阿朱只差点没有融化在他的怀里,现在她只知道幸福地闭上眼睛,任杨孤鸿
宽大的怀抱围着自己。
阿朱抿嘴羞赧一笑,不答。
杨孤鸿捏起她那可爱的下巴,微微俯去,温柔地亲吻起她来。
阿朱也很快有了反应,踮起脚跟,吐着香舌迎合杨孤鸿。
可是对于这个半夜里总是逃出被窝的相公,她却还是爱得死去活来,无怨无悔。
骏马过廊桥,满楼红袖招。
杭州城自古便是繁华之地,当然,也是烟柳重地。
王语嫣丢下一句话,也如天仙子般地飘上那青山之间去了。
阿紫微微一跺脚,噘嘴道:「姐姐姐夫你们就光知道亲亲爱爱,也不管我,
我找婉清姐姐练功去了。」
阿朱温柔的声音里充满了体贴关怀,那美丽的眸子里也多出了几分少妇风韵,
直看得杨孤鸿瞬间有些发痴了。
「孤鸿哥哥,阿朱姐,我去做饭了!」
秦红棉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拉住了阮星竹手:「走,我们喝茶去。」
阮星竹也亲昵地挽上了她的手,两个风韵十足的美妇一齐笑呵呵地走向了阁
楼去了。
「娘,你和他一家人去吧,我才不稀罕!」
木婉清甩下一句话,娇躯一纵,惊鸿般飞掠出去,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人
已到了湖面之上,再莲足轻踏,踏浪远去。
杨孤鸿笑着向秦红棉微微一躬身,道:「谢谢秦阿姨!」
秦红棉展颜一笑,轻摇其手道:「我们还没谢你授艺之恩呢,我看都不用客
气了,有你叫我一声阿姨,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秦红棉十分赞赏地应合着杨孤鸿的话。
虽说初时秦红棉对杨孤鸿的确有些反感,但是想到段正淳岂非也是个风流种,
而这个杨孤鸿却要比段正淳有本事得多,也可爱得多,至少他比段正淳坦诚,不
「姐夫,你这几天去哪逍遥快活去了,你教的武功我都会了,你再教点别的
给我吧!」
阿紫这时已走了过来,耍着小孩子的性子扯着杨孤鸿的手腕纠缠不休。
在人前对她说一句亲密的话,做一次亲密的动作更让她感动。
阿碧现在就又幸福感动得差点没掉眼泪,得到杨孤鸿这样的待遇,她还能说
什幺?她只有发誓死心踏地地对杨孤鸿好。
南慕容更有名更厉害。」
「死丫头,比你姐夫还能吹牛,好好好,我就等着看你有什幺成就。」
说话之间,杨孤鸿已搂着王语嫣飘上了岸来,刚放开王语嫣,就又顺手搂过
东岸之上传来了阮星竹的话。
阿紫却不依了:「娘,姐夫说得没错,他的武功绝对是天下的,什幺南
慕容北乔峰,如果遇上了姐夫,两个联手都打不过姐夫一只手。」
杨孤鸿自信满满的说。
康敏了就不勉强了,放心大胆,舒舒服服地枕在杨孤鸿的臂弯里睡去了。
杨孤鸿当然不会乖乖地睡觉,只是闭上眼睛,默默地调息了半个时辰,所有
湖上飞人儿自然是王语嫣,王语嫣听杨孤鸿这般夸赞自己,心中也甚是喜欢,
口中却接道:「孤鸿哥哥你谬赞我了,我外婆她们有近百年的修行,我哪能和她
们相比呢?」
只彩蝶一般,美丽而迷人。
白影从天而降,似乎重逾千斤般地直落湖心,但始一着水面,却又陡然停止,
如一瓣花般浮在水面之上,亦没有惊起丝毫波澜。
楼上,冰倩扶着栏杆,双眼闪动着泪花,一直目送着杨孤鸿。
他还会再来吗?他还会来听她的琴吗?他有着什幺样的伤心往事呢?
第65章仙子凌波美如蝶,阿朱娇媚胜往昔千里水平如镜,湖光似练。
一曲弹罢,青年人再次闭目深呼了一口气,赞道:「好琴,好姑娘!」
他站起身来,明显地有了要走的动作。
冰倩顿感一阵失落,一种莫名的惆怅,颤声道:「公子,可愿意留下姓名!」
「那她是不是……」
未尽的话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她是不是离开了人世。
青年人轻轻摇了摇头,一脸的沉重,应道:「不!她人还在,只是心走远了!」
的是次遇上。
青年人淡然一笑,轻抿了一口茶,说道:「请姑娘再弹一曲
可以吗?」
老鸨听得愕住了,五十银一绽的银子,只买一曲?
疑问归疑问,但是她却高高兴兴地退开了,因为她总算没有糊涂到一个真正
要听琴的客人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
轻快地跑上楼来,跑到冰倩和青年人面前,满脸堆笑:「哎哟大侠,你的眼光真
不错,一眼便挑中了我们这芬芳楼的头牌冰倩姑娘。」
青年人二话不说,只是伸手入怀,捣出一大绽银子抛了过去。
但对于众姐妹来说,她们只知道,这个好不容易到来的一个客人,又瞧上了
头牌,没有她们的份了。
当然,她们自己也很清楚,这样的豪客不是她们能消受的,就算倒贴也无福
冰倩头也不抬,十指依然在琴弦之上轻抚着。
「好一曲好一张美丽的脸!」
青年人说着自行去倒茶去了。
的也不会再有力气了,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杨孤鸿泄了一次,也没有了多少兴趣,听康敏这样说,也就打消了继续奋战
的念头,轻轻搂着康敏躺下了。
清闲,看来又要被破坏了。
马上的青年人毫不为所动,静静地骑马过了廊桥,却忽然长身而起,如燕子
般掠上楼去,坐到了依旧在抚琴的冰倩对面。
众姐妹清闲了一天,此番忽然见到这幺个人物,顿时都来了精神,个个站起
身来,挥动着手中的红丝帕娇声叫呼道:「公子,来呀,来玩玩嘛!」
「公子,你长得可真俊啊,我免费陪你好不好?」
桥上行人并不少,只是却大都是为着生计奔波的穷苦人,所以此时虽然已入
夜,但是楼上众姑娘们也懒得去呼唤客人了。
但是这时,一阵轻轻的马蹄声响了起来,众姐妹都不由眼前一亮,但见一匹
静。
众姐妹平日里只知卖笑取悦客人,过着皮肉生活,没有几个人真正有才艺的,
当然也听不懂琴中的深意,此番听冰倩这幺弹来,虽然听不懂,可是也觉昨神清
「孤鸿哥哥,阮阿姨她们在等着你去吃饭呢!」
阿碧虽然也想在他的怀里多呆一会儿,可是自己要是在这上面
事一定也让她听了去了。
「阿碧,我……」
阿朱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幺好,忽然羞涩地一笑,擦着阿碧的身子跑下楼
众姐妹素知冰倩才艺双绝,也难得有这样清静的日子听她抚一曲,现在她完
全发自内心要以琴表露心声,与平日里为客人抚琴自是大不相同,所以都很想听
听她会弹些什幺。
康敏「扑哧」笑出了声来:「你那幺厉害,不找几个姐妹帮忙对付你,我一
个人哪里吃得消啊?」
杨孤鸿听着有趣,也不由得哈哈地笑了起来,双手地在康敏的身上野蛮地摸
人了。
门忽然呀地一声开了,房中的声响什幺时候停止的她竟然没有觉察,门开处,
阿朱当门而立,蓦然见到阿碧站在门口,也颇感惊讶,心道刚才自己和孤鸿的好
房间的情形。但是,想归想,她还是强忍住了没有伸手去点破窗纸偷看。阿碧果
然就是阿碧,与阿紫就是不一样。
听着房中的声响,阿碧走也不是,叫也不是,只有怔在当地,她的身体有种
便甜甜笑道:「孤鸿哥哥他们在哪里呢?你告诉我我去叫他们吧!」
阿紫俯到阿碧的耳边轻语了几句,众人都不知她说什幺,阿碧却点了点头,
往楼梯跑上楼去了。
回到楼之时,除了杨孤鸿和阿朱之外,所有人都聚全了。
「阿紫,你真的没有去找你姐夫和姐姐吗?」
阮星竹有些责怪地问。
看到王语嫣不再是从前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极具大将风范,阿紫心里别提
有多羡慕,心想不知道姐夫用什幺法子使得王语嫣一夜之成为绝世高手,自己也
一定要姐夫教会不可。
纤纤玉指伸出,取过茶杯来,待丫环为她倒满之后,微微仰脖茗了一小口,
然后轻舒柔荑,如玉葱般的十指轻轻触过琴弦,未有曲调,却已然有了一种空幽
的情绪暗藏其中。
阿紫暗暗吃惊,这王语嫣的轻功被杨孤鸿赞为武林无敌,看来果然不是虚言,
她来到自己身后,自己竟然丝毫不觉,如果她是敌人的话,只怕自己随时都是她
的掌下之物。
阿紫又顺手抄起一只鸡腿,边啃着边走出了大房,正啃得起兴之际,眼角蓦
地飘过四条人影,皆是青一色的粉红,自那青山之巅一闪而没,身法之快,武林
罕见。阿紫心中一动,也展开轻功向那山巅疾跃而去,片刻便到了山巅,张望之
阮星竹又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阿紫暗暗吐了吐舌头,想到杨孤鸿和阿朱此刻正在楼顶欢爱,便嬉笑道:
「娘,要叫你自己叫去,我找不到他们啊,谁知道他们现在去哪里亲亲爱爱去了。」
阮星竹心底一颤,这话对她来说无疑有些震撼,她自己与杨孤鸿有着那种关
系,难保杨孤鸿不会暗地里占有自己这小女儿,那幺,实质上自己母女三人就共
事一夫了,这是好是坏?但不管怎幺样,自己也只能是生活在杨孤鸿阴暗的情感
做得了一大桌好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阿紫馋涎欲滴,凑近桌子顺手便捡起一
片肉往嘴里送。
阮星竹见状,走近她便扯她的耳朵,笑骂道:「你这死丫头,怎幺就长不大
杨孤鸿先是吻上了她的双唇,然后才放胆猛攻起来。
阿朱果然大声呻吟不休,但被杨孤鸿含住了双唇,声音便没有传出去,但是
两人都深深体地得到那声音的威力了。
这房外的轻微变化,哪能瞒得过杨孤鸿的耳目,但他只一瓣声息,便知道是
谁了,他也知道那透过窗缝的目光是阿紫,所以他便佯装不知,而是更加激情地
攻击了起来。
冲杀,直把阿朱撞击得一声紧接着一声,竟然急促得将声音卡在了喉间发不出来,
半天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再加上长长的仿佛叹息一般的声音。他终究怕阿朱喘不
过气来会昏过去,所以只得又放慢了些速度。
猛烈更深。这些天她也苦练了逍遥派的内功心法,此番始觉大是受用,前几次跟
杨孤鸿欢合之时她还怕杨孤鸿尽数攻入,但是现在她却惊喜地发现自己已能完全
地接收杨孤鸿的巨大了。
的裤带,玉龙弹跳跃出,照准阿朱那高高抬起的丰臀便直捣而去。
阿朱只觉得如被火烧,更明显感到有一根巨大的火柴棍直撞入自己的身体,
顿感灼热难当,禁不住痛叫了一声,所幸这一声被枕头消去了大半音量,不然只
这天,芬芳楼不知怎幺搞得,客人异常的少,就连头牌冰倩都没有生意,只
有几个穷鬼来寻了昔时的相好,不一会儿也都走了个精光,老鸨愁得绉着眉坐要
楼梯上打盹,而众姐妹也得东倒西歪地倚在楼栏之上闲聊着。
有趣,不由笑得弯下了腰去。
「讨厌!你再笑人家我就不跟你做了。」
阿朱已羞得用枕头来埋脸了。
解压,也难怪她会这般表现。
「孤鸿……等一下我要你吻……吻住我……」
阿朱微微喘息着说道。
感一阵潮热恋膨胀,口中却说道:「孤鸿,这是婉清妹子的房间,我们不能弄乱
脏了她的床啊。」
杨孤鸿早已褪下了自己宽大的外衣,双手一抖,将外衣铺在了床单之上,笑
但这时她却感觉身子一轻,已然有了腾空之感,不由睁开了眼来,果然,她
和杨孤鸿的身子都正飘了起来,向着阁楼最高的一层飘去,准确无比地穿进了那
扇油开着通风的木窗。
一阵温情的缠绵,两人足足亲吻了一柱香的功夫,这才满足地搂抱在一起。
「孤鸿,我想你了!」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倾诉,还伴着幽幽的体香。
她的身子早化一团粉云,也掠波而远去了。
杨孤鸿扳过阿朱的香肩来,温和而动情地笑道:「娘子,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先亲亲吧!」
阿碧抿嘴笑着跑了。她单纯善良,知道杨孤鸿对自己好,心中早满满的是幸
福,哪里还知道有吃醋这回事。
「我练功去了。」
杨孤鸿看着秦红棉那丰圆的隆臀,暗暗地咽了几下口水。
手上微微一紧,一双白玉般的秀手挽在了他的臂弯之上。
「孤鸿,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弄吃的去。」
她的轻功虽远不及王语嫣,但是要做到水上飘,已是绰绰有余了,看来这几
天她也下了不少苦功,凌波微步的轻功也是练得极有火候了。
「这孩子,你看……真不像样。」
木婉清忽然转过身来,冷冷地站在杨孤鸿的面前,瞪着眼叫道:「谁跟他是
一家人啊?」
秦红棉扯了扯她的衣袖,责怪道:「丫头,不得放肆,你不能这样对孤鸿。」
的体力精力便全恢复了过来,这时康敏早已是睡得沉了,他便悄悄地挪开了康敏,
自己滑下床来穿好衣服,身子三晃两晃,便从房中消失了。
很正常,第二日天明之时,柳无情睁又找不着他,少不了又会哭一番鼻子了。
像段正淳那样到处骗人,害苦了多少女人的一生。这个杨孤鸿倒是不掩饰自己风
流的本色,相信他的女人都知道他的本色,也不用受被骗的苦头了。这种一对比
之下,她对杨孤鸿的态度也就有了巨大的转变了。
杨孤鸿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我有的是,让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过
我还是劝你专心学一种武功就好了,天山逍遥派的武功就可以让人练一辈子。」
「是极是极,孤鸿说得没错,杂而不精反而不好,一招先吃遍天嘛!」
那边木婉清狠狠地瞪了杨孤鸿一眼,口中轻轻骂道:「死色鬼!」
杨孤鸿见她这些天气色颇佳,也更具女人的风味了,心中不由一荡,打定主
意尽快收了这个小美人儿。
俏生生站在一旁的阿碧来,也不管其他六人在场,就旁若无人地在阿碧的的粉脸
上重重印上了一吻。
你对一个女人私下里说千百万句亲密的话,做千百次亲密的举动,也比不过
阮星竹白了阿紫一眼,笑骂道:「那你的武功比起你姐夫来怎幺样呢?」
阿紫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地嬉笑道:「我啊,现在嘛,只要姐夫吹一口气
就能把我吹上天,但是以后就难说喽,有姐夫教我武功,我将来一定会比北乔峰
杨孤鸿身子飘起,空中搂抱住了王语嫣,哈哈大笑道:「语嫣,我可没说假
话,当今武林之中,除了我还能追得上你外,再无他人的轻功可以跟你相比了。」
「孤鸿,你好大的口气啊,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呵呵,语嫣,你的轻功已达化镜了,江湖中只怕无人能及,连李秋水巫行
云她们都得逊你三分了。」
这白影不是杨孤鸿还是谁?
倩影飞掠,长袖舞于苍天,起落之间,足尖轻点于水面,却不起丝毫波澜,
身法之妙曼,轻功之高绝,令人叹服。
湖之东岸,另有六女正在捉队儿折招练功,五彩的衣衫在风中飘着,犹如六
「杨孤鸿——」
声音还响在楼上,人却已然到了楼下的马背上,马蹄声又响起,一人一马缓
缓远去。
冰倩没有再问,对于别人的伤心,如果他不主动向你倾诉,你最好别问。
琴声幽幽响起,较之遍,已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感伤。
青年人入神地听着,双目之中竟然有了泪珠在闪动。
康敏忽然又想起了什幺,轻声道:「孤鸿,你还是回无情的房里去吧,不然
天明之时她找不到你我就没办法交待了,让人发现总不太好的。」
「无妨,我们睡吧,她不会发现我们的关系的。」
看到青年人眼神之中已然流露出几丝伤感来,冰倩不由问道:「这支曲子一
定有着关于你的故事吧?」
青年人微微闭眼,轻叹一声,道:「是的,我曾经与她一同听过这支曲子。」
「你还要听小女抚哪支曲?」
冰倩的语气里已经带有了一些感动,目光亦变得柔和了起来。她本是一个孤
高冷艳的艺妓,见过的男人无数,但是只花钱听琴而不入她房间的客人,她还真
老鸨的身手也忽然变得异常地敏捷,准确无误地将银子接到了手中:「大侠,
请你到冰倩姑娘房中用点酒菜吧!」
青年人却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只要冰倩姑娘再抚一曲便可!」
消受,所以她们并不嫉妒冰倩,连羡慕都似乎没有,看来她们并不怎幺爱为自己
的命运感到不平,她们并不是很不知足的人。
真正高兴起来的是老鸨,她早从楼梯上一跃而起,人也好像忽然年轻了很多,
琴声慢慢终止,冰倩也缓缓抬起了头来,双目盯在了青年人的脸上。
这个客人当然与平日那些富家子弟不同,所以,她没有笑,因为眼前这个人
不会要求她那样虚情假意的服务。
「好琴!」
他静静地赞道,双目却眨也不眨地盯在冰倩的脸上,也不怕惹姑娘生气。
「好轻功!」
「叫我倒贴也愿意啊……」
众姐妹边招呼边笑在了一处。
只有冰倩依旧坐着弹琴,只是脸上已经有了几丝不快,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天
骏马上骑着一位气宇不凡的青年男子,正缓缓踏上廊桥来。
马上这位公子,虽不像是那种富家公子哥儿,可是却也绝对不会是一个穷鬼,
单看他马鞍上横放着的那柄镶金宝剑,便知他是个武林豪客了。
气爽,心中舒畅之极。只有老鸨依然愁坐在楼梯之上。
芬芳楼前是一条小河,小河之中是清清的流水,水河之上有一座十分精巧的
廊桥,这一切都成了芬芳楼自然的修饰。
但闻铮然一声,仿佛静夜之中,窗外滑落一粒雨珠,滴淌在沉静的水池之中。
接着,几记轻弹,又仿佛深宫之中隐隐传出来的人语之声,再接着五十弦连珠脆
响,犹如流水涛涛,时而又转为宁静悠远之声,似乎秋夜之中仰首观月那般地幽
去了。
杨孤鸿这时也走出了门了,还没让阿碧反应过来,阿碧整个人都被他搂进了
怀里去了。
了起来。
「哎呀,你真的好坏,别再摸了,我身体受不了了,等下又想要你了怎幺办。」
康敏身子确实也软成了一团,经受杨孤鸿这样的人一番猛攻,就算是练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