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庸人自扰的笨蛋。我这么想,似乎只是在说自己。
也许这几天来,我都在纠结我和水野绿的关系。也许还带着能够与她这么快
建立起亲密关系的沾沾自喜。幻象与这样一个女孩,活泼得像是照在我人生灰冷
她画一个肖像画,偷偷塞到她的本子里,夹在伏尔泰和孟德斯鸠之间。为什么要
选择这么两个人呢?因为我的胆怯会让我巧妙地避开思想顽固的奥古斯丁,不想
让她这么快就知道我对她的心意;但是我内心无可抑制的激动又让我无法等待到
零零的长音。
一直到目前为止,我必须承认,我和水野的相遇,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都
像太过戏剧化了。虽然我们到现在才只见过一次面,(也许可以算是两次?)但
写下的暧昧的字迹,却在听着似是而非的叫床的声音。排山倒海一般的喊叫声开
始传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不再有所顾忌。海浪变成了怒吼,不断拍打岸边的
礁石,发出原始的呼喊,这是一种自然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在一声声的「对
师糊跟你开玩笑的啦!不就是鸡刺嘛,你要次多少就有多少,哈哈哈哈……别哭
了别哭了,瞧你则个样,还缩什么季己是个蓝孩子,怎么缩你几句就哭成这样了?
我愤怒地想,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什么没关西?」厨房的门被推开,老田师傅站在那里问我。
「什么没关系?」我问。
我对水野绿的肉体的幻想所致吗?这是一种怎样的可悲的无聊的幻想!也还算好,
我这么想,她能和次见面的我上床,也能和别的男人上床,这很公平,不是
吗?只是她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她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吗?我只知道她
「张君……张君……」水野开始不可抑制地呼唤起我的名字来。她的声音婉
转而且娇柔,慢慢从低吟变成了快乐的呐喊。而这声音的主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的欲望,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的耳膜。
的海水中的缕阳光一样的人,有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恋,并且一起在同一张床
上醒过来,难道不是一种殊荣和奢侈吗?只不过,她的温暖并不是只是属于我的,
她也从来没有属于我。我对安井舞子的冷淡,和对保人的不置可否,难道不都是
哈贝马斯。也许这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自作浪漫的方式吧。可是,在了解一个人、
接近一个人之前,确定她的确是和我在同一频率上的,不是更重要吗?
但是,这样真的就能一切都顺利吗?
她所有的气息和骄人的气质,就像是中出现的一样,清新又自然。如果在另
外一个比较正经的场合下,我们见面,比如在开学初的教室里,也许我们能够有
个更好的、不落俗套的开场白吧。我向她借笔记,然后在还给她之前用圆珠笔给
不起」中,那个女孩一定已经到达高潮了吧?一定是这样的!
「射进来了!」
这是水野最后的声音。很快,电话被挂断了,只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人,和孤
「你刚才缩,没关西……」老田师傅说,「哎呀,你怎么又次鸡刺,次次次,
一天到晚就兹道次。我的店都要被你次穷了!」
老田师傅抬眼看了下我,忽然慌张地说:「哎,艾林呐!别哭嘛,哎呀呀呀!
也许,仅仅只是也许,给我释放了一个暧昧的信号,就像任何一个年轻漂亮的女
性都能对异性做的那样。但是她和别的人上床,做爱,一起达到性高潮,在这之
间又和我通电话,这需要道歉吗?不需要吗?对不起?这都算什么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啊……张君!」水野还在呼喊着我的名字,像是发情的少
女呼唤着自己爱人的名字一样。但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在对我说吗?我不知
道。我只知道我正站在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举着手机,手里拿着一个女孩给我

